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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救赎,权倾镇场

ch烬余(美英同人文

车子驶入私人庄园,厚重的铁门隔绝所有外界纷扰,这里是美利坚为英吉利筑起的唯一避风港,连一只苍蝇都无法轻易闯入。

美利坚将面色死寂、浑身冰凉的英吉利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将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指尖轻抚过祂依旧红肿的脸颊,眼底疼惜翻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好好休息,这里没人能打扰你,外面的事,我来摆平。”

祂安排最亲信的佣人守在门外,自己则去书房调度全网舆论,指尖飞速敲击桌面,一道道封杀指令精准下达,可心底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不过片刻,心腹传来急报,美利坚脸色骤变,几乎是踹开卧室门冲了进去——

床榻边,英吉利手腕鲜血淋漓,裁纸刀掉落在地,雪白的床单被染得刺目猩红,祂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已然没了半分生气。

“英吉利!”

美利坚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戾气瞬间炸开,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窒息。祂连呼吸都在颤抖,却强压着慌乱,以最专业的急救手段死死按住伤口,止血、包扎、注射镇定剂,一连串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拖沓。

万幸,发现得及时,人并无大碍。

美利坚守在床边,看着祂毫无血色的脸庞,周身寒气肆虐,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泯灭,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杀意。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全是那些躲在暗处的偷拍者、推波助澜的看客、居心叵测的媒体所赐!

祂掏出卫星电话,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字字淬血,气场震得周遭空气都在凝固:“动用所有暗线,一小时内,把医院偷拍、发布视频、散播舆论的所有相关人员,不管是记者、博主,还是在场看热闹的名流,一个不漏,全部活捉到秘密刑场!敢反抗,直接废了,我要活的!”

不过五十分钟,所有始作俑者全被捆绑在刑场,瑟瑟发抖、跪地求饶,哭着磕头忏悔,却换不来美利坚半分怜悯。

美利坚站在高台之上,一身黑色风衣,周身杀意滔天,居高临下地睨着这群蝼蚁,语气淡漠却狠戾入骨:“动我的人,就要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没有丝毫废话,祂亲自下令,用尽极致手段,让每一个伤害英吉利的人,都承受百倍千倍的痛楚,哀嚎声响彻刑场,却没人能逃过这场清算。美利坚眼神冰冷,全程冷眼旁观,这群人毁掉的是英吉利的体面,逼得祂走上绝路,这点苦楚,远远不够。

清算完毕,美利坚连眼神都没多给,转身直奔英氏家族老宅,周身气场慑人,随行护卫全副武装,车队所到之处,无人敢挡。

老宅内,英氏宗老还在商议如何彻底撇清英吉利、保全家族颜面,见美利坚闯进来,当即拍案怒斥:“美利坚,你竟敢擅闯英氏老宅!”

“我不是来求你们,是来下命令。”

美利坚倚在主位旁,单手插兜,姿态慵懒却霸气侧漏,眼神扫过一众宗老,字字铿锵:“第一,立刻撤销逐出英吉利的家族声明;第二,废除所有迂腐族规,拥立英吉利为英氏唯一家主,执掌全部族权;第三,当众向英吉利道歉,为之前的羞辱买单。”

“痴心妄想!那个孽障不配执掌英氏!”宗老们怒不可遏,当场拒绝。

美利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懒得再做分毫谈判:“既然谈不拢,那就用实力说话。”

话音落下,老宅外瞬间涌入大批精锐势力,将整个老宅团团围住,枪口直指厅内,武力镇压之势毫无保留。英氏宗族的护卫根本不堪一击,不过片刻,便被彻底压制。

美利坚缓步上前,一把揪住为首宗老的衣领,眼神狠厉:“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要。”

在绝对的武力碾压下,宗老们面如死灰,再也没有半分嚣张,只能被迫签下文书,当场宣布恢复英吉利家族身份,拥立祂为英氏家主,所有族权尽数移交,再也无人敢有半句非议。

做完这一切,美利坚立刻返回庄园,同时下达最后一道指令:全网彻底封杀所有相关舆论,删除所有负面内容,封禁所有敢妄议的账号,谁敢再提一句英吉利的是非,下场同那些偷拍者一样。

不过一夜,喧嚣数月的舆论彻底平息,再无半点负面声响。

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英吉利与美利坚的关系,孕事的真相,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可没人再敢多言半句——毕竟,美利坚为了祂,不惜雷霆清算、武力镇压整个英氏家族,这份护短与强势,足以让所有人忌惮。

美利坚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英吉利包扎好的手腕,眼底杀意尽褪,只剩温柔:“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我为你扫平所有障碍,护你一世周全。”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卧室的床榻上,带着淡淡的暖意,却丝毫融不开屋内凝滞的寒意。

英吉利缓缓睁开眼,手腕上包扎的纱布透着浅淡的血痕,刺痛感时刻提醒着祂昨夜的绝望。祂偏头,便看见坐在床边的美利坚,对方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是彻夜未眠,一直守在祂身边。

昨夜自杀被救下的画面、家族宗老的辱骂耳光、全网的嘲讽非议、被强行保住的家主之位……所有片段在脑海中疯狂交织,最终全都指向眼前这个人。

若不是美利坚,若不是那场失控的纠缠,祂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体面矜贵的英吉利,守着家族荣光,坐拥无上权势,绝不会落得如今这般境地——身怀孽种,尊严尽毁,被至亲背叛,全身上下都刻满了不堪。

是美利坚,亲手把祂推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英吉利沉默着,缓缓挪动身体,没有丝毫挣扎,没有半分怒意,只剩下极致的麻木与绝望。祂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弯曲,在美利坚惊愕的目光中,直直跪了下去。

冰凉的地板硌着膝骨,可这点疼痛,远不及心底万分之一的痛楚。

祂抬起头,原本清冷矜贵的眼眸,此刻空洞无波,只剩无尽的疲惫与哀求,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破碎的绝望:“美利坚,放过我,求你了。”

“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不会怀上孩子,不会被家族羞辱,不会沦为全世界的笑柄,不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毁了我的体面,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所有的一切。”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放过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不好?”

祂放下了所有骄傲,放下了所有倔强,以最卑微的姿态,跪在祂面前,苦苦哀求。这一生,祂从未如此低声下气,可如今,祂只想逃离这场由美利坚编织的囚笼,哪怕是死,也不想再与祂有半分纠缠。

美利坚看着跪在地上的英吉利,心脏骤然紧缩,随即翻涌上来的,是极致的怒意与占有欲。

祂可以护着祂,可以为祂扫平所有敌人,可以为祂与全世界为敌,却唯独不能接受祂想要离开,接受祂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接受祂想要斩断两人所有的羁绊。

祂为祂疯魔,为祂倾尽一切,不是为了让祂求饶,更不是为了让祂离开。

美利坚眼神骤冷,先前的疼惜尽数褪去,只剩下暴戾的占有欲。祂一把将地上的人拽回床上,动作强势又决绝,没有半分怜惜。祂用最冰冷的言语、最偏执的姿态,一点点撕碎英吉利最后残存的逃离念想,一遍遍提醒祂——从始至终,祂都没有选择的权利,所有的挣扎与求饶,都只是徒劳。

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居高临下的掌控,将英吉利仅剩的骄傲与自尊,彻底踩在脚下。祂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场身体上的羞辱,浑身僵冷,如同任人摆布的傀儡。

所谓的求饶,换来的不是放手,而是一场极致粗暴、带着毁灭性羞辱的禁锢。美利坚用最强势的姿态,将祂牢牢锁在自己身边,每一分动作,都在宣告着占有,都在打碎英吉利最后一丝逃离的念想,让祂清晰地意识到,祂再也没有挣脱的可能。

狂风骤雨般的折腾过后,屋内只剩下浓重的沉寂。

美利坚靠在床头,脸上带着餍足。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烟雾缭绕,模糊了祂的眉眼,却遮不住眼底那份偏执的占有欲。祂伸手,用力掐住英吉利的下巴,强迫祂抬起头,看向自己。

英吉利浑身无力地瘫在一旁,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眼神彻底空洞,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泪水,没有怒意,只剩下彻底的麻木。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楚,也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香烟的雾气飘在祂眼前,祂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美利坚看着祂麻木的模样,指尖力道微微收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一字一句,砸在英吉利的心上:

“想让我放过你?英吉利,你做梦。”

“你毁不掉,也逃不掉。我们注定要相互纠缠一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别想抛弃我,别想摆脱我。”

“你的人生,你的尊严,你的一切,早就和我绑在一起了。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落下,美利坚俯身,贴着英吉利的耳畔,用极低、却无比清晰的声音,缓缓唤出一个称谓,一个彻底击碎英吉利所有残存底线、让祂彻底坠入深渊的称呼:

“***。”

这两个字,如同最冰冷的枷锁,将英吉利彻底钉死在美利坚的囚笼里。

祂浑身轻轻一颤,空洞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动,却终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彻底闭上了眼睛,任由无边的黑暗与麻木,将自己彻底吞噬。

一辈子的纠缠,一辈子的禁锢,再也没有尽头。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可屋内的人,早已被困在这无尽的囚笼里,无处可逃,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