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

张桂源呼吸一滞，冰凉从脚底攀上心尖，下意识后退半步撞上墙壁。

张桂源“添油加醋……”

他低声重复着，眼中的温度一点点褪去，被病态的平静取代。

张桂源“辛蔓，原来你这么恨我。”

张桂源缓缓抬手推门，金属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

张桂源“不用找什么证据了，我都承认。”

他视线越过王橹杰钉在辛蔓脸上，嘴角牵起一个扭曲的笑。

张桂源“要曝光是吗？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亲爱的辛蔓，是怎么从一个被领养的孤儿，变成毁掉恩人家庭的毒蛇。”

张桂源向前一步，声音压低。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就我们两个。”

看到张桂源突然出现，辛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往王橹杰身后躲了躲，听到他的话，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辛蔓“张桂源，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王橹杰瞬间起身挡在辛蔓身前，脊背挺直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墙，眼神冷冽如刀。

王橹杰“你没有资格和她单独谈。”

张桂源视线越过王橹杰的肩膀，死死盯着辛蔓，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

张桂源“辛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疯狂。

张桂源“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会想要这么对我吗？”

张桂源向前一步，完全无视王橹杰的存在，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张桂源“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在你眼里就只是一场可以随意毁掉的噩梦吗？”

他眼神中交织着病态的执着和受伤的脆弱，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张桂源“回答我，然后你想怎么做，我都……配合。”

躲在王橹杰身后，听着张桂源近乎嘶吼的质问，辛蔓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辛蔓“是！就算没有王橹杰，我也会这么做！”

她看见张桂源受伤的表情有些犹豫。

“张桂源，你对我做的事情，已经让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辛蔓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继续说。

“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关系，你所谓的在乎，只会让我觉得害怕和窒息！”

听到辛蔓的回答，张桂源身体像是被重锤击中，脸色瞬间惨白，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只剩下空洞的黑暗。

“害怕……窒息……”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悲凉，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苦笑。

张桂源“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怪物。”

张桂源视线缓缓扫过王橹杰的背影，再回到辛蔓脸上，眼神突然变得平静得可怕。

“好，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一个号码。

张桂源“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认识的媒体朋友，告诉他们这里有个大新闻——张家少爷如何变态地控制领养来的妹妹。”

张桂源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眼神死死盯着辛蔓。

张桂源“这是你想要的，对吧？”

王橹杰瞳孔骤缩，右手闪电般劈向张桂源持手机的手腕，同时左手揽住辛蔓的腰将她护在身后。

王橹杰“你疯了吗？”

他怒吼一声，随即转向辛蔓，语气瞬间放软。

辛蔓被王橹杰的反应吓一跳，连忙攥住他的手腕。

“我没这么想！……”

她害怕在王橹杰面前被张桂源戳穿伪装，更没想到这些话会被他听到。

辛蔓“好吧，我们去天台聊聊吧，哥，你冷静一点。”

张桂源手腕被击得一麻，手机脱手而出，却不闪不避，视线始终锁在辛蔓身上。

“好啊，聊聊。”

他嘴角扯出个扭曲的笑，后退半步让出通道。

张桂源“王大少，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我保证，只是单纯地聊聊天，不会对我的好妹妹怎么样。”

张桂源侧头看向通往天台的楼梯，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

张桂源“辛蔓，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有些话，我不想有外人听着。”

辛蔓随张桂源来到天台，反手关上铁门，风声立刻灌了进来。

辛蔓“哥，你别生气，我……”

她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张桂源靠在天台栏杆上，眼神冷得像陌生人。

张桂源“别叫我哥。”

张桂源盯着辛蔓，一字一顿，眼神像淬了冰。

张桂源“这个称呼，现在听起来真恶心。”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讽刺。

“所以，那些害怕和窒息，是真的？”

张桂源向前一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还是说，那只是你为了离开我，为了投入他怀抱找的借口？”

他眼神扫过辛蔓刚才被王橹杰揽过的腰侧，瞳孔骤然收缩。

“看着我的眼睛，辛蔓，告诉我实话。”

辛蔓下意识后退抵在墙上，双手攥紧衣角，沉默良久才开口。

“是真的，也是假的。”

她抬眸迎上张桂源的视线，不再伪装。

“我确实想和他在一起，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张桂源怪就怪你对我太上头了，给了我太多能利用你的机会。”

“利用……”

张桂源轻声重复，尾音突然拔高成一声短促的笑。

“所以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算计？”

他眼神变得锐利，像要把辛蔓看穿。

张桂源又逼近一步，几乎将辛蔓困在栏杆与胸膛之间。

“还有那些夜里，你偷偷溜进我房间，也是为了收集什么‘证据’？”

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病态的好奇。

张桂源“告诉我，辛蔓，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秒钟，对我有过一丝真心？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可以踩在脚下向上爬的垫脚石？”

辛蔓面上镇定，但眼神有些闪烁。

辛蔓“是，全都是演的。”

她别过脸去，不再看张桂源。

辛蔓“在我眼里你跟你父亲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个蠢货罢了，被我耍得团团转。”

张桂源呼吸一滞，眼底翻涌着黑沉沉的怒意，忽然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取出录音笔。

“真可惜啊，辛蔓。”

张桂源指尖摩挲着泛着冷光的金属外壳。

张桂源“我本以为我们之间总有些特别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没关系，你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

他向前半步将辛蔓笼罩在阴影之下。

张桂源“想想看，当媒体和你亲爱的王橹杰听到这些，会怎么看你这位精心策划的‘可怜女孩’呢？”

辛蔓瞳孔猛地一缩，扑上来抢夺录音笔。

辛蔓“你居然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