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她从噩梦中惊醒,倚靠在床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烦……”李清云左手摁着左脑,右手捂着胸口,现在她是头痛欲裂、心悸胸痛。不知是被强制唤醒造成的还是噩梦所造成的。
她靠背在那里,闭目养神,但是她的姿势与动作依旧未变。
痛,太痛了。此时的情况,让她无法继续入睡。
她强撑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
扶着墙爬进了浴室,她手一勾轻轻将把手勾反了方位。之后管口便出了迅猛的水。
她捧着水拨向自己的脸,泼了两三次之后,将双手盖住了她那张脸这水,她清醒了许多,心悸也慢慢平静了下去。
“李清云,谁让你醒过来的?你就应该继续睡下去!”她抬头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仿佛这一句不是在她说的一样。
一个多星期前,她从李家离开后。
“李清云,你怎么在我还没有醒来的时候给我找这些麻烦?”她瘫坐在地面上,后靠着房间的木门上。
在当天晚上那个人格的李清云也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这个人格是李清云的副人格,陪伴她最久,也是最保护她的人。
而现在,这个副人格又接管了这具身体。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吧,帮你好好管理一下。”“李清云”嘴角扬起弧度。
次日,她坐起了车,到达了机场坐上了飞机。
5个小时后,她人落地在了重庆机场。
之后,她又打了一个重庆的出租车到达郊区。她寻找着,找着她所有的线索。
虽然说他知道她所有的信息,但是他还想要找一下,这里是否有关其他人的线索,她要找到他们!
最后答案是,她并没有找到他们什么线索,虽如此,她还有备用方案。
她在来到这里前,给时绍安发了信息留言。
她紧握着行李,指尖在边缘划出一道白痕。其他人格的声音在脑海里漫不经心地响起:“真没找到?难道是有人把他们藏起来?或者说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谁没事会去看一些受伤的人东西啊?怎么着?还要去确认有没有死人吗?
重要的是,为什么时绍安会不跟我们说清楚,要瞒着我们其他的事情?”
“不,不是在瞒着我们,是在瞒着李清云。而露出的形态都是那个人,没办法,她不知道。”
“那难道我们都要陪着他们去演戏吗?”
“不用管,我们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我们这个小队的人再找回来,将拿到了那个东西交回去,那个东西不能丢,即便是找不到了,真的丢了,我们也要有一个交代!更何况我们不能有什么差池!”
“李清云”拍里的那些人格在互相传达自己的想法,虽然说只是出来了两三个吧。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妨碍她去找那些线索,她将这附近草地、树灌都找了一遍。
终于在最后有一个黑糊糊穿过她的眼帘—是她需要的东西。
她努力地在想,她就会明白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