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上次在医院碰见你,做出了那些激烈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没事,我没有放心里去。”其实是她最近忙起来,把她给忘了,所以在张怡刚开始叫她的时候,她都没有认出来她。
二人就这样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其实是二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过得怎么样?”李清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礼尚往来,同样问了她这个问题。
“我还行吧,都那样。”
“那赵叔叔呢?”
“他……他没了,去世了。”张怡回答她。
他们说的这个赵叔叔,其实是赵晨曦的父亲。
而她们又是怎么去认识赵晨曦的?
因为这个张怡她和赵晨曦是养姐妹的关系。
赵晨曦的父亲去世前,张怡的母亲将她找到,虽然有相认,但是张怡并不是很想回到那个家里。
再之后,没两年,赵晨曦的父亲就因公殉职,现在就留赵晨曦和重组家庭的继母继弟还有她了。
“去世了?怎么可能?赵叔叔的身体那么健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李清云有了其他表情。
“是,没错,发生了意外。我的养父在一场火灾里去世,他因公殉职。但应该继承警号的女儿,并没有去接这个警号,而是去做了一个小辅警。那个派出所里巡逻做事。”
“不是,我不在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啊?怎么有那么多些事情啊?你同我一起说清楚。”
之后,张怡把赵晨曦的父亲去世到赵晨曦没有接警号做辅警的事情,还有赵晨曦父亲的遗愿,通通讲给了她。
她听完,也只道:“不是,赵晨曦怎么这么躺啊?怎么不去想想赵叔叔啊?他为人民做了多些事情了,她现在怎么……”
话没有说完,但是这意思张怡也懂。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不能再有什么改变。然而,因为这件事,李清云决定,她得跟赵晨曦见一面。
李清云和张怡又走了一段路,最后加了微信、留了电话,便又相继离开。
夜晚
李清云躺在床上似是睡着了,可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模糊的光。
这个夜晚里,本应该是让李清云以为自己早就在岁月里磨平了棱角,学会用玩笑把所有尖锐的情绪都裹起来。可此刻,张怡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那层薄壳。
八年,这八年里他都去哪里了?做了些什么?好想知道,她真的很好想知道。
无人可知,李清云就算是在梦里,也想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她不想不明不白。
更不想让赵晨曦如此的自甘堕落,更是想让赵叔叔的警号传承下去。
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她的意识里已经被他人侵入,现在冷汗直流。
李清云的汗水还在往下掉,可攥着被子的手却渐渐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睡梦里张怡的话出现在她的耳畔,所有的场景、人物皆在梦里重现,包括那场火灾。
最后她猛地睁开眼,后背的冷汗已经把睡衣浸得发潮。
窗外的霓虹还在晃,仿佛耳边多了一道极轻的呼吸声,那个声音好像在说:“清云,是我,你的赵叔叔。”
李清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攥紧了被角,不敢动,也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