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张云雷  周九良   

台上失神

德云大小姐归来了

聚光灯打在脸上时,周九良觉得眼前有点发花。后台那几分钟的煎熬像被无限拉长,郭予童啃生姜的样子在他脑子里反复打转,辣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孟鹤堂
孟鹤堂

您各位晚上好啊!

孟鹤堂拱手作揖,台下掌声雷动,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周九良,见他眼神发直,手还在无意识地捻着大褂下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孟鹤堂
孟鹤堂

今天来的朋友不少

孟鹤堂开了嗓,试图把气氛带起来

孟鹤堂
孟鹤堂

给大伙儿介绍一下,身边这位,周九良,我搭档。

周九良像是没听见,依旧维持着拱手的姿势,目光飘向观众席后排,不知道在看什么。

孟鹤堂
孟鹤堂

哎,醒醒!

孟鹤堂用扇子柄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孟鹤堂
孟鹤堂

上活儿了,魂儿丢哪去了?

周九良这才回过神,慌忙放下手,对着台下含糊地说了句

周九良
周九良

大家好

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沙哑。

台下有观众笑起来,孟鹤堂顺势接话

孟鹤堂
孟鹤堂

您各位别见怪,我这搭档今儿有点‘特殊情况’。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见他对着镜子唉声叹气,我说你叹啥?他说‘孟哥,我发现我这人有个毛病’,我说‘啥毛病?’,他说‘太招人稀罕,愁得慌’!

台下哄堂大笑,周九良却没像往常那样接茬砸回去,只是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孟鹤堂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状态不对劲。他赶紧往下赶进度

孟鹤堂
孟鹤堂

咱不扯闲篇了,给大伙儿说段《黄鹤楼》。

开了头才发现,周九良是真没在状态。该接“你是我师兄啊”的时候,他愣了半秒,接成了“你是我师父”;该做“上马”身段的时候,他手忙脚乱差点绊倒自己;最要命的是,孟鹤堂唱到“那一日在虎牢关前打了一仗”,他居然接了句“三弦弹得震天响”,跟台词八竿子打不着。

台下观众也看出不对了,掌声稀稀拉拉的,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孟鹤堂赶紧圆场,扇子一合,指着周九良笑道

孟鹤堂
孟鹤堂

您瞧瞧,这是想三弦想魔怔了!合着在您这儿,虎牢关前不打仗,改开演唱会了?

他这话半是砸挂半是提醒,周九良的脸“腾”地红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跑毛——郭予童现在在干嘛?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会不会又干出什么傻事?

好不容易把段子对付完,鞠躬下台时,周九良的后背都湿透了。刚走到后台,他就往椅子上一坐,双手插进头发里,指节用力得发白。

孟鹤堂
孟鹤堂

你这叫什么事儿啊!

孟鹤堂把水杯递给他,语气里带着点急

孟鹤堂
孟鹤堂

台上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谁看不出来?传出去像话吗?

周九良没接水杯,声音闷闷的

周九良
周九良

我控制不住……一想到她啃生姜的样子,我就……

孟鹤堂
孟鹤堂

想有什么用?

孟鹤堂打断他

孟鹤堂
孟鹤堂

你现在愁成这样,她就能知道你不是讨厌她了?就能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了?

周九良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带着浓浓的无

周九良
周九良

那我该怎么办啊?孟哥,我去跟她解释,她会信吗?她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骗子,是个伪君子……

他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周九良
周九良

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躲着她,不该什么都不说……我就该告诉她,我不是讨厌她,我是……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可那份汹涌的悔意,却像潮水似的把他淹没了。

孟鹤堂
孟鹤堂

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孟鹤堂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

孟鹤堂
孟鹤堂

事到如今,总得想个办法弥补。要不……你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聊聊?就把你心里的想法,痛痛快快跟她说了,成不成的,至少别留遗憾。

周九良摇摇头,把头埋得更低

周九良
周九良

我不敢……我怕我说了,连最后那点念想都没了。她现在至少还肯在朋友圈发动态,还肯让郭麒麟拍她……要是知道了我那些心思,说不定真的会躲着我,再也不理我了……

他拿起桌上的三弦,手指胡乱拨了下,发出一串刺耳的杂音。就像他此刻的心,乱得不成样子,找不到任何章法。

后台的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失魂落魄的身影。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提醒着他,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而他和郭予童之间的那道裂痕,似乎也在跟着一点点扩大。

孟鹤堂
孟鹤堂

那也不能就这么耗着啊。

孟鹤堂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孟鹤堂
孟鹤堂

你总不能因为害怕,就眼睁睁看着她误会你,看着她自己跟自己较劲吧?你忍心吗?

忍心吗?

周九良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起郭予童啃生姜时那副茫然又委屈的样子,想起她发的那条满是失落的散文诗,想起她跑开时泛红的眼眶……

怎么能忍心。

他慢慢抬起头,眼里的迷茫渐渐被一丝决绝取代。或许,孟鹤堂说得对。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在这儿自怨自艾,不如勇敢一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去试试。

周九良
周九良

我……

周九良
周九良

我去跟她说。

周九良张了张嘴,声音还有点抖,却比刚才坚定了些

孟鹤堂看着他,点了点头

孟鹤堂
孟鹤堂

这就对了。不管结果咋样,至少你努力过,不后悔。

周九良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三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他知道,接下来要走的这条路,注定不会轻松。可只要能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能让她不再难过,再难,他也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