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里的暖意与台上的牵挂

凌晨五点的北京，天还浸在墨色里，郭予童已经揣着暖手宝站在了公交站。今天要给周九良买冬日保暖的物件，她特意查了天气预报，说傍晚有大风，得赶在商店刚开门时挑最新鲜的款式。

百货大楼的旋转门刚开始转动，她就快步走了进去。保暖用品区的货架前还没什么人，她一眼就看中了货架最上层的小熊图案保暖贴，粉嘟嘟的耳朵缀着绒毛，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旁边挂着的针织手套和围巾是配套的，米白色底子绣着浅灰的云纹，看着就柔软。

“姑娘，要雪地棉吗？新到的，防滑还轻便。”导购阿姨笑着推荐。郭予童想起周九良下台后总揉脚踝，说布鞋不抗冻，立刻选了双深棕色的，鞋底厚厚的，看着就踏实。

家电区的贝络泡脚桶摆在C位，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恒温按摩”的广告，她想象着他演出完泡着脚放松的样子，毫不犹豫地放进购物车。RSRH暖手袋是卡通猫咪造型，按一下就发热；小巧的电吹风能塞进包里，后台冷的时候吹吹头发正好；还有个深蓝色的保温杯，容量大得能装一下午的热水。

把这些东西一一装进购物袋时，太阳已经爬上了楼顶。郭予童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往外走，路过街角的花店，玻璃窗里一束白色小苍兰正开得热闹，旁边的卡片写着“友谊常在”。她推门进去，轻声说：“老板，把这束包起来。”

从花店出来，她又拐进波司登专卖店。经典款的黑色长款羽绒服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她凭着记忆里周九良的肩宽比划了半天，选了件合身的尺码，店员打包时笑着说：“这款抗零下三十度，穿着跟裹了棉被似的。”

下午的小园子座无虚席，郭予童抱着一堆东西坐在前排，把花束小心地放在腿上。周九良和孟鹤堂上台时，她正好抬头，撞进他看过来的目光里，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嘴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今天的《八扇屏》说得格外有劲儿，周九良的底包袱抖得又响又脆，下台时额角沁着薄汗。郭予童刚要起身，就被他用眼神按回座位——显然是让她等散场。

中场休息时，孟鹤堂凑到周九良耳边嘀咕

周九良没说话，眼睛却总往台下瞟，郭予童正低头摆弄那个猫咪暖手袋，阳光落在她发顶，像撒了层金粉。

晚场的最后一个节目是《学跳舞》，周九良穿着单薄的大褂，在台上转着圈，郭予童看着他被风吹得微微发抖的肩膀，心里有点发紧。散场时，观众渐渐离场，她抱着东西走到后台门口，周九良刚卸完妆，正拿着毛巾擦脸。

她把购物袋递过去

他打开袋子，一样样往外拿

周九良拿起那束小苍兰，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他低头闻了闻，轻声问

最后，她解开羽绒服的袋子，黑色的长款展开，带着蓬松的暖意

周九良刚要伸手接，她却往前走了半步，踮起脚尖，把羽绒服轻轻披在他肩上，顺势拉上拉链。他的个子比她高不少，她得仰着头才能系好领口的扣子，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她后退半步，看着他穿上羽绒服的样子，黑色衬得他眉眼更清俊，“晚上风大，穿着回去。”

周九良低头看着身上的羽绒服，指尖触到温热的拉链，忽然伸手把围巾拿起来，绕到她脖子上，轻轻系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