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花老夫人领着花家一众族人,缓缓朝着紫簧居的方向行去。花家众人推着满载行李的车,沉闷的脚步声混杂着车轮碾过碎石的吱呀声,透出几分逃难的狼狈。
千年龙套夫人、夫人!
侍女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脚步急促,裙摆随风扬起。
林婉(花老夫人)怎么了?
花老夫人的声音微沉,眉眼间带着一丝不耐烦,目光却定在侍女微微发颤的脸上。
千年龙套秦姨娘、凤歌公子不见了!
侍女喘着气,声音有些抖,像是怕挨责骂似的低下了头。
林婉(花老夫人)什么?
花老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透出难以掩饰的惊讶和一丝愠怒,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扫过。
众人听见这话,也纷纷停下了脚步,脸上浮现出惊愕的神色。
夏金娥这两个没良心的,肯定是看花府落难,提前溜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夹杂着不满从人群中冒出,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与怨恨。
花芷二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秦姨娘和凤歌大哥肯定不会跑的!
花芷站了出来,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坚定,目光直视那个说话的人,眉宇间透着一股执着。
夏金娥芷丫头,人心叵测啊……
那声音冷哼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嘴角却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花蓉哎,什么味道这么香呀?
有人忽然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亮,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人垂涎的气息。
千年龙套好像……是从老宅子那边飘过来的。
侍女抱夏抬头望向远方,手指指向紫簧居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林婉(花老夫人)走,过去瞧瞧。
花老夫人挥了挥手,脸上的惊疑被一抹好奇取代,带着众人一路朝紫簧居走去。然而,当众人踏入紫簧居的院子时,全都呆住了——
齐蕙兰(二夫人)这凤歌他们,居然还做起饭来了?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语气中夹杂着惊讶与几分不忿。
夏金娥好家伙,我们从花府狼狈不堪地逃出来,他们娘俩倒好,在这紫簧居悠闲自在地做起饭来了!
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埋怨和讽刺。
众人一听这话,纷纷低声议论起来,目光时不时瞥向厨房方向。
秦姨娘(秦二桂)娘……
一声轻呼响起,紧接着,顾凤歌迈步走了过来,跪倒在地,恭敬地向花老夫人行礼道:
顾凤歌凤歌见过祖母。
夏金娥你俩不是跑了?怎么还出现在紫簧居?
那声音依旧不依不饶,语气里满是指责和冷嘲。
秦姨娘(秦二桂)娘,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花府不是落难了嘛?所以凤歌特意带我来提前打扫房间,好让你们住得舒适些呀。
秦姨娘笑得温婉,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得意,像是要为自己正名。
齐蕙兰(二夫人)哼,你俩倒是勤快得很,好房间都被你们占了吧?
那声音冷冷一笑,语气中满是酸意和不悦。
朱盈贞(大夫人)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计较?凤歌有心了。
大夫人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抹笑容,伸手将顾凤歌搀扶起来。
顾凤歌谢大娘。
顾凤歌微微一笑,眼中闪着几分狡黠的光。
花朵凤歌哥,你煮了什么呀?这么香,是不是有鸡腿?
一个小女孩拉着顾凤歌的袖子,满脸期待地仰头问道,嗓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顾凤歌朵儿想吃鸡腿呀?哥哥给你做着了。
顾凤歌哈哈一笑,弯腰将小女孩抱了起来,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
花朵太好了!
小女孩兴奋地拍手应道,眼睛亮得像星星。
夏金娥朵儿,下来!
一个厉声喝道,语气严厉却不失关切。
花朵不……我不下来!
小女孩扭动着身子,撒娇似的往顾凤歌怀里钻,声音奶声奶气,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夏金娥嘿,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假装的恼怒,话音落地,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林婉(花老夫人)都别闹了,走,进去吃饭吧。
花老夫人笑着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祥的神色。
千年龙套是!
众人应声答道,随后陆陆续续走进了屋里。
转
房间里
秦姨娘(秦二桂)菜来了,怎么还不动筷呀?
秦姨娘将饭菜端上桌,语气轻快,脸上挂着一抹柔和的笑容。
齐蕙兰(二夫人)咱们现在是高高兴兴吃饭,可以后呢?我们这些大人还能挺得住,但孩子们怎么办?
一个声音透着担忧,语气低沉,眉头紧紧皱起。
夏金娥凤歌,你笑什么?
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质问的意味,目光直勾勾地盯向顾凤歌。
顾凤歌二娘,天无绝人之路,咱们什么都能做。比如进山打猎、卖桃符、卖冰糖葫芦……
顾凤歌依旧笑容满面,语气淡然,仿佛对未来充满信心。
夏金娥不行!你让花府的众人去大街上抛头露面?去做那些下流活计?亏你想得出来!
那声音陡然拔高,透着愤怒与不可置信,手指指着顾凤歌,像是要把他戳穿。
林婉(花老夫人)你骂凤歌有什么用?他说得对,咱们不比从前了,什么都能做。
花老夫人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朱盈贞(大夫人)来来来,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大夫人接过话头,动作利落地给众人盛饭。众人虽各怀心思,但也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纷争,低头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