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中的一处屋顶上,苏昌河坐在那看着将天启城中的夜景尽收眼底。
“大哥,慕家主和雪薇死了。”
“大哥!”
“我听到了!”
“可如果要是我们在的话他们就不会死了。”
“我们是暗河,是杀手。生日对于我们而言本就是朝夕之间的事情。”苏昌河平淡的开口,只是手中攥着指剑刃的力量逐渐加大。
“所以在大哥心中我们暗河的子弟,人人都还是杀手吗?”
苏昌河抬头盯着苏昌离,“我们仍未走到彼岸也没有摆脱他人的控制。你听明白那日大皇子的计划了吗?”
“他想趁大朝会的前夜让那些因自家子弟成为药人,而被要挟的将军王侯在天启城发动暴乱,同时亮出龙封卷轴。让龙封卷轴和药人之乱同时出现然后嫁祸给琅琊王,最后自己再出手平乱杀了琅琊王,以此吞并琅琊王的势力,铺平自己的夺权之路。”
“是啊!这个计划要是几个月前和我说起,我只会当一个笑话。可琅琊王目前也似乎进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战场之上雷梦杀败退落雷山。朝廷之上,皇帝也不像从前那样信任他了,而他的身边几大守护也粉粉离去。”
“所以大哥你就选择了更有利的一方吗?”
“唯利是图?从来都是我最大的优点,不是嘛?”
苏昌离点了点头。
“只是让这天下都震颤的琅琊王真的会这么弱吗?是不是我们暗河也被他利用?”
“大哥,你的意思是…琅琊王他在示弱?”
“昌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好好逛逛这天启城吧,因为我们也要马上离开了。”
苏昌离没有马上离开,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哥那个消息。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大哥,温姑娘对你来说重要吗?”
苏昌河一愣,他知道自家弟弟是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的,“她出事了?”
苏昌离点了点头,“在你闭关期间,温姑娘离开了天启,在回温家的路上死了,尸体运回了温家。”
“你说什么?当时为什么不给我说?”苏昌河站起来质问他。
“当时你正在闭关的重要时期,我怕……”
苏昌河平息了情绪,拍了拍他的肩,“你走吧!”
苏昌离走后,苏昌河坐在那看夜景,脸上留下来一滴泪。
同在月亮下的温鑫魚听着温泽带回来的消息。
“你是说苏昌河出关后去见了大皇子?”
“是,我们的人看到他们前后脚走了进去。”
“暗河不是选择了琅琊王吗?他这是又选了大皇子?”
“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位大家长并不信任这位琅琊王啊!”
“好啦,我累了,扶我回去休息吧!”
大朝会前一日
温鑫魚嘴里默默念着那个歌谣,“龙封现,天地变。风云起,琅琊定……看来我们这位琅琊王有麻烦了。”
“苏暮雨那有什么情况?”
“我觉得今晚是他们动手的最佳时间。”
“今晚?”
慕青羊和慕雪薇推开院门,“今晚?有什么事情吗?”
“有一场很大很大的戏,就在今晚开场。你们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就等着大干一场了。”
“好,我们稍后也去看这场戏吧!”
夜里
苏暮雨和浊清对打,被浊清一掌拍了下去,倒地时被慕青羊及时接住才没有那么狼狈,“苏暮雨我还没有见过你这般狼狈。”
“青羊,你没死?”苏暮雨吐了口血出来,激动地开口。
“是啊,我没死还活的好好的,雪薇也很好,你不用担心。”
说着便拔出背后的桃木剑,与苏暮雨一同对付浊清。
差不多快被打死的时候,苏昌河终于来了。
在苏昌河与浊清对打,显然是苏昌河更胜一筹,将浊清打成重伤。
临死之际,他吸收了苏、慕、谢三个老头的内力,最后还是苏暮雨入魔后才杀了浊清,苏暮雨因此彻底入魔了,幸好白鹤淮及时唤醒他。
那温鑫魚在哪?
她带着慕雪薇和温泽杀了夜鸦,她看着夜鸦的尸体笑出了声,“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我们走吧!”
在白鹤淮药人之毒复发的时候,温鑫魚来了。
看着倒地的白鹤淮猜到她应当是药人之毒复发了。
“阿姐!”温鑫魚抽出腰间的药瓶,递给慕雪薇,“喂给她。”
慕雪薇接过药瓶,给白鹤淮喂了过去。
“我的心头血可解百毒,这是我用心头血为你炼制的,当时只是已备不时之需,看来我的顾虑是对的。”
白鹤淮喝了药好多了,感受到体内的毒素一点一点褪去,哽咽的开口, “小鱼儿,我就知道你没死。”
苏昌河在她出现后就看着她,看到她眼上的白绫,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阿姐,我们要一起回南安的,不是嘛?”
白鹤淮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回南安。”
他们回到了药庄,苏暮雨晕了过去,白鹤淮倒是没晕,只是有些疲惫。
现在她靠在床头看着温鑫魚,“你的眼睛?”
温鑫魚把手伸向了她,白鹤淮搭脉,眼泪又流了下来,“你的身体怎么这样了,我们回药王谷找小百草好不好?”
温鑫魚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阿姐,我不太喜欢喝药的。喝了这么多年的药,我不想再喝了。我原本还想去雪月城看看那的景色,可我…”说着抚上了自己的眼睛。
“小鱼儿…”白鹤淮抱住了她,温鑫魚轻轻拍了她的后背。
“好了好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了,我就先出去了。”温鑫魚把她安置好,就出去了。
她踏出门的那一刻,温鑫魚就感觉到了一种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
她挥手让温泽离开了,自己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你来了。”
“你的眼睛是因为那次劫杀?”苏昌河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她的眼睛说。
温鑫魚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
“是也不是,好啦。不说了,你们暗河可是欠了我一个很大很大的人情。”
“人情?”
“你们的慕家家主和慕家的毒花都是我救下的,这不是一个很大的人情吗?”
“那要我怎么报答,以身相许吗?那也可以。”苏昌河厚着脸皮说。
“以身相许?我考虑考虑吧!”
温鑫魚说完转身走出了院子,苏昌河紧随其后。
过了好几天,苏暮雨终于醒了。
他们也离开了天启,不过在离开天启之前他们杀了萧永,让他为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城门外
苏昌河揽着温鑫魚和他们一起策马狂奔,身上依然有着少年人的朝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