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那吧!我等会就喝”
苏昌河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还把药碗往前递了递。
温鑫魚扭头装看不见。
苏昌河都气笑了,端着药碗喝了一大口。
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将药渡了过去。
药喝完了,苏昌河也没放过她,舌尖探入口腔,混着药的苦味,一点一点剥夺着她的空气。
最后察觉到她快呼吸不上来了,才放过她。
苏昌河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喘着粗气。
“还要我喂你吗?嗯?”苏昌河的声音像勾子一样勾引着温鑫魚的神经。
“不说话?”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温鑫魚这才急忙去拿药碗,结果被苏昌河躲了过去。
“晚了”
苏昌河又灌了一口像前一次去喂她。
反反复复终于喝完了,温鑫魚被吻的有些迷糊。
苏昌河揉了揉她的头,“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
苏昌河出去后,温鑫魚拍了拍通红的脸。
不一会儿,
不知道外面在吵什么,温鑫魚整理好衣服出去就听见苏昌河让萧朝颜大点声。
温鑫魚不知道就小声地问了旁边的白鹤淮,“阿姐,他们在干什么呢?什么大点声。”
“咳,苏暮雨要做饭。”
温鑫魚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我还能再晕会儿。”
苏昌河本来还在逗萧朝颜玩呢,见温鑫魚瞪大眼睛的样子笑出了声走到她面前说,“阿鱼,你今天想吃什么?我请客。福寿楼怎么样?”
“好啊好啊!”
温鑫魚拉着苏昌河就往外走,一点也不看苏暮雨伸出的尔康手。
苏暮雨无奈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我做的饭也没这么难吃吧!”
萧朝颜如果听见的话肯定会大声反驳,雨哥,不要盲目自信。
客栈里
辛百草看温鑫魚不顾大病初愈一定要跟过来吃饭,以及白鹤淮夸苏昌河有善心。
辛百草就疑惑苏暮雨做饭能有多难吃,就询问白鹤淮,“你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被他们虐待了。一顿饭而已,让小鱼儿还有小师叔你们俩个不顾自己大病初愈,非要从床上爬起来,跟过来”
白鹤淮一脸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温鑫魚则是把脸扭了过去,不去看他。
“因为这药庄中,每日的饭食都是由我负责的。”苏暮雨说。
“一定是你做饭太难吃了,是不是。”
温鑫魚和白鹤淮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
“咳咳咳”苏昌河拍了拍温鑫魚的背,让她好受一点
“药王不曾吃过,又怎知难吃?”
“冒昧了,冒昧了,是百草无礼了。”
苏喆向苏暮雨伸手要他做的糕点给辛百草吃,“那就吃一吃”
在糕点入口的那一刻,辛百草就知道了。他就不该多这个嘴。
“呸,看着挺不错怎么吃着这么难吃。”
旁边的人都笑了,温鑫魚就靠着苏昌河在那哈哈哈大笑。
苏暮雨脸上出现了罕见的红晕,“看来我回去还得改进改进。”
苏昌河笑着笑着那个手就不老实了,揽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温鑫魚感知到的时候脸僵了一下,随即瞪了他一眼,也没让他放下。
他们就在这欢声笑语中用完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