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抱她这回了房间。
周身的气压很低,他不知道她说的法子是什么,但现在他能感受到,温鑫魚的状况很不好。
“骗子”
温鑫魚气息有些弱,苏昌河试着给她输送内力,但一点也不见好转,反而更虚弱了就赶忙停了。
苏昌河显得很无措,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白鹤淮醒了之后,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给自己把了把脉,奇怪,小百草来的这么快吗?
“是温丫头救了你”苏喆看见白鹤淮醒了之后告诉可她。
“小鱼儿?”白鹤淮很吃惊但又想到了什么,就想下床去找她。
被苏喆拦住了,“小鱼儿说你需要休息。”
“狗爹,你放开我。我再不去她就要死了。”
苏喆闻言这才放开她。
白鹤淮进了房间看到的就是苏昌河无措的样子,也没心情调侃他了。
推开他后,几根银针扎在心脉那块,保证毒素不蔓延到心脉。
给她把了把脉,脸色更差了。这次的毒素来势汹汹,现在真的得等她那个小师侄了。
温鑫魚睡了很久,就连辛百草来了她还没醒。
辛百草来到鹤雨药庄,先帮白鹤淮把了把脉,“奇怪,你不是中了药人之毒吗?我怎么只感觉到它的存在过,但是毒呢?。”
“是小鱼儿救了我,可能是转移之法。现在还在昏迷。”
辛百草脸色一变,“快让我去看看。”
两人来了温鑫魚的房间,苏昌河就趴在她床边,手紧握着她的手。
辛百草一脸震惊眼神询问什么情况。白鹤淮也说不准,只能摇了摇头。
苏昌河睁开了眼睛,“神医?”
“这是我师侄辛百草,让他去看看吧!”
苏昌河这才放开手,让辛百草上前查看。
“没事,她只是耗费太多精力,进行了自我保护机制而已。”说着几根银针下去,温鑫魚的意识慢慢苏醒。
不一会儿
睁开眼来看到的就是苏昌河阴沉的脸,“苏昌河?”
“你个骗子,不是说对你没有伤害吗?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苏昌河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细听声音还有些颤抖。
“对不起”温鑫魚虚弱的说,“你不也骗过我吗?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温鑫魚轻轻摇了摇他的手。
苏昌河感受着她微小的动作,随即握住了她的手。
他原本想好好的教训她的,可是看见她这副样子就不忍心说了。
他低头慢慢亲吻着她的手,温鑫魚感受到手上的痒意想要抽回,但苏昌河紧紧抓住不放开。
辛百草进来看见的就是苏昌河抓着她的手不放。
“放开,放开。”
苏昌河看着他只是嘴角上扬了一下就没有动作了,温鑫魚抽都抽不开。
要不是他打不过,他都想上手了。
“辛叔叔”
辛百草温柔的看着她,又没好气的对苏昌河说,“你先出去,我有事对她说”
苏昌河看了看温鑫魚又看了看辛百草,好吧!谁叫他善良呢!于是起身离开了。
辛百草和温鑫魚谁也没有先开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
最后是辛百草败下阵来,“唉,把手伸出来。”
温鑫魚乖乖把手伸出来,看着快蔓延到手腕的黑线。
“你知道你自己的情况吗?你从哪学来的那个法子?”辛百草的语气有些急。
温鑫魚从床上走了下来跪在他面前,“辛叔叔,我知道,但是我不后悔。我从小与阿姐一起长大,我做不到对她见事不管。即然知道自己活不久了,那就让我死的更有价值一些。”
辛百草又叹了口气,把她扶了到床上。
“那辛叔叔我身上的药人之毒……”
“我也很奇怪,我在你身上没有感受到药人之毒。我估计可能是被你体内的毒素吞噬了。毕竟它要做老大,就不会容许别的存在。以防万一我让小师叔煎了药,你先喝着。”
说曹操曹操到,苏昌河端着碗就进来了。
温鑫魚一看这乌漆麻黑的汤药,脸都扭曲了。
辛百草笑了一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