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卷着代府庭院里的落叶,落在沈寒墨卧房的窗台上。
代妤诺攥着那封弹劾父亲的奏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 奏折上 “治军不严、纵容下属” 的字眼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眼,她太清楚朝堂上的暗箭有多伤人,若不及时化解,父亲不仅会被削权,甚至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她没顾上通报,径直推开沈寒墨的房门,却见他正坐在书桌后,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一封密信,信纸上 “耶律旧部待令” 的字迹隐约可见。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来,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沈寒墨这么急着来找我,是为了你父亲的事?
代妤诺将奏折递到他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代妤诺有人弹劾父亲,你能不能查清楚,能不能......
“沈寒墨能不能帮你?
沈寒墨打断她的话,伸手接过奏折,却没有立刻翻看,反而将其放在一旁,重新拿起那封密信,指尖在 “待令” 二字上反复摩挲,
沈寒墨糯糯,你该知道,我从不是什么慈善之人。帮你可以,但你要拿什么换?
代妤诺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沈寒墨不会白帮忙,可此刻她别无选择,只能咬着唇问,
代妤诺你想要什么?
沈寒墨放下密信,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声音低沉而暧昧,
沈寒墨我想要什么,你再清楚不过
代妤诺别过脸,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扣住后颈,无法动弹。
她想起上次在代府遇刺时,自己情急之下喊出了他的真名 “沈寒墨”,自那以后,他便再没刻意掩饰过对自己的心思,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地突破 “兄妹” 的界限。
沈寒墨别躲。
沈寒墨的气息贴在她的颈间,带着淡淡的墨香。
慢慢上移,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唇。
这吻不同于以往的掠夺,带着几分耐心的试探,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唇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却被他扣得更紧。
直到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急促,他才缓缓松开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
沈寒墨现在还想跟我讨论知不知道的问题吗?
代妤诺的心跳得飞快,前世被囚禁的恐惧与今生的依赖在心中交织,让她乱了分寸。
代妤诺只要你帮我父亲
沈寒墨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重新拿起那封弹劾奏折,扫了一眼后,对门外的暗卫冷声下令,
沈寒墨查清楚,明天早朝之前,我要看到他倒台的消息,包括他背后的党羽,一个都别放过。
暗卫领命退下后,沈寒墨将代妤诺拉到书桌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拿起那封 “耶律旧部待令” 的密信,故意展现在她面前,
沈寒墨看看,我不仅能帮你父亲,护着他那条命。还可以给你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之位。
代妤诺看着密信上的字迹,心中五味杂陈。
她借他的权护了父亲,却也在这 “交易” 中,一步步陷入他编织的情网。她低头盯着他袖口绣的暗纹,轻声说,
代妤诺我不要什么皇后之位,我只要代府平安。
沈寒墨轻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说,
沈寒墨有了皇后之位不是能更好的护着代府?怎么又不想要,难不成是不想跟我捆绑在一起?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际,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指尖滑过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烫,代妤诺的脸颊更红了,她想从他腿上站起来,却被他紧紧抱住。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强劲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