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未照进地牢,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便打破了地牢的寂静。
几名叛军手持长枪,气势汹汹地来到代府众人所在的牢房前,“哐当” 一声打开了牢门。
为首的叛军头目眼神凶狠地扫过牢房里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代青野身上,冷声道:“代青野,出来!陛下有令,要亲自审问你!”
代青野心中一紧,他知道沈寒墨肯定没什么好事。
但他还是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站起身。
王静淑见状,连忙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担忧:“青野。”
代景淮也紧紧握住儿子的另一只手,沉声道:“是为父连累你啊!”
代青野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心中一阵温暖。
他轻轻拍了拍父母的手,安慰道,
代青野爹,娘,你们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便挣脱了父母的手,跟着叛军走出了牢房。
叛军将代青野带到了地牢外的一片空地上。这里光秃秃的,没有任何遮挡,只有几块破旧的木板散落在地上。
沈寒墨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站在阳光下,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看到代青野被带过来,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像刺骨的寒风,
沈寒墨你倒是有几分骨气。像极了你那该死的爹。
代青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沈寒墨,冷声道,
代青野沈寒墨,你可敢与我较量一番,别连累我的家人!尤其是糯糯,她是无辜的。
沈寒墨无辜?
沈寒墨嗤笑一声,
沈寒墨晚了,从她引起我注意的一刻她就该留在我身边
他对着身边的叛军使了个眼色,冷声道,
沈寒墨动手!
两名叛军立刻上前,将代青野按在地上,用绳子紧紧地绑在一根木桩上。
另一名叛军则拿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的鞭子,鞭子上还滴着盐水,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叛军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代青野的背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代青野的背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盐水渗入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代青野忍不住痛呼出声。
但他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更多的声音。
沈寒墨看着代青野痛苦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
叛军不敢违抗沈寒墨的命令,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代青野的背上、身上。
每抽一下,都伴随着代青野的痛呼,还有盐水渗入伤口带来的剧烈疼痛。
代青野的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看起来惨不忍睹。
而这一切,都被牢房里的王静淑和代景淮透过牢房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王静淑看着儿子被打得浑身是血,痛不欲生,她趴在牢房的铁栏杆上,对着外面哭喊:“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放过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代景淮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他看着儿子在外面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心中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那些叛军和沈寒墨碎尸万段。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反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受苦,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崩溃。
顾卿靠在墙角,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他知道沈寒墨这么做,不仅是为了折磨代青野,更是为了刺痛代景淮和王静淑的心。
沈寒墨的残忍,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沈寒墨似乎还嫌不够,他走到牢房前,对着里面的代景淮和王静淑,声音带着刻意的嘲讽,
沈寒墨代将军,好看吗?
王静淑听到沈寒墨的话,哭得更加伤心。
她对着沈寒墨哀求道:“求你了,别再打青野了。我把我的命给你。”
代景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痛苦,对着沈寒墨冷声道:“沈寒墨,你到底想怎样?”
沈寒墨看着代景淮愤怒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就是要让代府众人痛苦,让他们绝望。
他对着叛军挥了挥手,冷声道,
沈寒墨把他带回去,好好看着他,别让他死了。
叛军停下了手中的鞭子,解开绑在代青野身上的绳子。
代青野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叛军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回了牢房,扔在地上。
王静淑立刻扑到代青野身边,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伤口,泪水不停地流:“青野,我的儿啊。”
顾卿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沉重。
他知道,沈寒墨的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代府众人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