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逆珠内,灵气氤氲如雾。
天逆珠内,灵气氤氲如雾。
阮星眠盘膝坐在花树下的玉石床上,双目微阖,双手结印。周身三色灵力流转——淡蓝的水,翠 天逆珠内,灵气氤氲如雾。
阮星眠盘膝坐在花树下的玉石床上,双目微阖,双手结印。周身三色灵力流转——淡蓝的水,翠绿的木,赤红的火,三色光芒交织缠绕,如同一件流动的霞衣,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水属性的温润、木属性的生机、火属性的炽烈,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和谐共存,如同三条交汇的河流,各自奔涌,却又彼此滋养。
花树上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她的发间、肩头、衣襟上,却被她周身流转的灵力轻轻托起,悬浮在半空中,如同一场凝固的雪。
她的眉心,一团赤红色的光芒正在凝聚。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浓,如同黎明前地平线上第一缕曙光,又如同深秋时节最后一片枫叶上凝结的霜色。光芒从她的眉心蔓延开来,向下流淌,如同熔岩般缓慢而坚定,在她身侧凝聚成一个人形。
火焰在燃烧,却不灼热;光芒在绽放,却不刺眼。
那人形越来越清晰,轮廓越来越分明——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四肢,如瀑的长发。火焰褪去,光芒收敛,露出下面莹白如玉的肌肤。
阮星眠的火属性分身,凝聚而成。
她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与本体截然不同的眼睛——不再是澄澈如秋水的淡蓝,而是赤金色的,如同两团凝固的火焰,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张扬与妩媚。她的五官与本体一般精致——杏眼桃腮,鼻梁秀挺,唇色是天然的朱红,不点而朱。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本体的她如同一泓清泉,静谧、温润、不染尘埃;而这具火属性分身,却如同一团烈火,炽热、张扬、锋芒毕露。
她穿着一袭赤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火焰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流转,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起来。腰封是暗金色的,束得很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领口开得比本体略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在赤红裙装的映衬下,白得刺眼。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金色薄纱,薄纱上缀着细密的金箔,随着她的动作而闪烁,如同火星子在夜风中飘舞。
长发依旧是墨色的,却不再是如瀑垂落,而是高高束起,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贴在她光洁的额侧和颈边,衬着那袭赤红长裙,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站起身,赤金色的眼睛中映着花树上飘落的花瓣,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与本体不同——本体的笑是温婉的、含蓄的、如同春风拂面;而她的笑,是张扬的、自信的、如同烈火燎原。
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朵赤红色的火焰莲花,莲瓣舒展,栩栩如生,在掌心缓缓旋转。然后,她身形一闪,消失在天逆珠内。
洞府中,王林正盘膝打坐,墨色长发垂落肩头,淡红色的瞳孔半阖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他在等林涛送地图,也在等阮星眠修炼完毕。
空气中忽然泛起一阵灼热。
王林睁开眼。
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从虚空中踏出,如同从火焰中走出的精灵,周身还带着未散的星火。阮星眠的火属性分身站在他面前,赤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挂着张扬而俏皮的笑。
“好看吗?”她问,声音比本体多了几分清脆,少了几分软糯,却同样好听。
王林看着她,瞳孔微微放大。
墨色的长发与赤红色的长裙,淡红色的瞳孔与赤金色的眼睛,冰冷与炽热,在这一刻碰撞、交织、融合。他见过她水月观音般的圣洁,见过她白衣蓝绡的静谧,却从未见过她如此张扬、如此炽热、如此锋芒毕露的模样。赤红色的裙摆在洞府的火光映照下如同流动的岩浆,金色的火焰纹随着她的呼吸而明灭不定,衬着那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脸,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王林伸出手。
阮星眠笑着扑进他怀里,赤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如同一朵盛放的火焰花。王林接住她,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赤红色的裙装与墨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冰冷与炽热在这一刻融为一体。
“好看。”王林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宠溺。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赤红色的裙摆,感受着布料下少女身体的温热与柔软,淡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赤金色的眼睛,怎么也移不开。
阮星眠窝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赤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往下拉,让他的头低下来,凑近他的脸,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想不想亲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呢喃,嘴角却挂着坏坏的笑。
王林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耳廓,再到耳垂,红得几乎透明。他看着她那双赤金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坏笑,看着她朱红色的唇瓣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阮星眠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闭上眼,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隔着面纱的蜻蜓点水,不是玉石床上浅尝辄止的试探。她的唇贴着他的,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火焰的气息,不像本体那般清冽如莲,而是炽热的、张扬的、带着几分侵略性的。
王林的手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拢进怀里。他闭上眼,回应着她,动作温柔,从被动到主动,赤红色的裙摆与墨色长发缠绕在一起,灼热而温柔。
洞府中的火光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交叠、分离、再交叠。
不知过了多久,阮星眠微微退开一些,两个人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在火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的面色绯红,赤金色的眼睛中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如同火焰被春雨淋湿,炽热中多了几分柔软。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赤红色的裙领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上面还沾着细密的汗珠。
王林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的脸也红了,从耳尖到脸颊,从脸颊到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滚烫得几乎要冒烟。但他的眼睛,那双淡红色的瞳孔中,却燃烧着比火焰更炽热的光。
阮星眠缓过气来,又凑了上去。这一次,她直接将王林推倒在玉石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赤金色的眼睛中满是水气。她吻着他的唇,吻着他的下巴,吻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
王林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肩上,没有推开,只是微微用力,让她停下来。
阮星眠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睛中满是不解与委屈,像是在问:为什么不继续?
王林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绯红的脸颊移到她微微红的唇,从她凌乱的发髻移到她敞开的领口,她纤细的腰身。他的目光很慢,很轻,像是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阮星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去,耳尖却红了。
王林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伸出手,将她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片随时会碎掉的月光。
他想把她藏起来。藏在天逆珠最深处,藏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绯红的脸颊,水气的眼睛,凌乱的发髻。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
阮星眠似乎感应到了他心中的念头,脸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她将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像一只害羞的小猫,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衣襟。
王林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地顺着,像是在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过了好一会儿,阮星眠才从他胸口抬起头来。她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赤金色的眼睛也重新变得清明,只是嘴唇还有些红肿,昭示着方才的缠绵并非幻觉。她窝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王林的手依旧搭在她发顶,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目光却落在洞府的出口方向,似乎在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
洞府外,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小娃娃,乖乖让爷爷吃了你的魂,爷爷给你个痛快!”
许立国悬浮在半空中,拳头大的身体膨胀了一圈,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赤红色雾气。他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嘴角挂着残忍的笑。那男孩穿着粗布衣裳,面黄肌瘦,一看就是附近农家的孩子,不知怎么闯到了这荒山野岭,正好撞上了许立国。
小男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哭出来。他一步步后退,许立国一步步逼近,赤红色的雾气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朝小男孩抓去。
“滚回来。”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洞府中传出,如同寒冰坠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许立国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红色闪电从洞府中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许立国的灵体!
“啊——!”
许立国惨叫,灵体在红色闪电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半透明的身体明灭不定,赤红色的雾气瞬间溃散。他整个人——不,整个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半空中拖走,如同一只被线牵着的木偶,惨叫着被拉回了洞府。
洞府内,王林盘膝坐在玉石床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淡红色的瞳孔中红色闪电一闪而逝,周身的寒气比平时更浓了几分。他怀中,阮星眠依旧窝着,赤红色的长裙铺散在玉石床上,如同一朵盛放的花。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被拖进来的许立国,又看了看王林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
许立国被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他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王林——那煞星正冷冷地看着他,淡红色的瞳孔中红色闪电还在跳动,吓得他魂飞魄散。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看到了王林怀中的阮星眠——赤红色的长裙,金色的火焰纹,高高束起的墨发,还有那双赤金色的、正带着几分笑意看着他的眼睛。
许立国的魂体猛地一僵。他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仙女姐姐!是仙女姐姐!不对——仙女姐姐怎么换衣服了?不对——仙女姐姐怎么换气质了?不对——仙女姐姐好美!
他的视线黏在阮星眠身上,怎么都移不开。赤红色的裙装衬着她莹白的肌肤,高高束起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赤金色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如同两颗燃烧的宝石——美,太美了,比之前白衣蓝绡的模样还要美,美得让他一个魂都觉得要流鼻血了。
王林的瞳孔中,红色闪电跳动了一下。
许立国打了个激灵,猛地低下头,再也不敢看阮星眠一眼。他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发颤:“主、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王林看着他,冷冷开口:“在逃一次,死。”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许立国连连磕头,魂体都在发抖。
他低着头,心中却在骂: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可恶!而且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奇了怪了!
阮星眠看着许立国那副又怂又怕又忍不住偷偷瞄她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她从王林怀中坐起身,赤红色的裙摆从玉石床上滑落,如同流动的岩浆。她抬手,从虚空中点了几下——系统商城的界面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她选了几样东西,确认购买。
一个精致的食盒出现在她手中。食盒是淡青色的,上面刻着细密的符文,隐隐有灵力流转。她打开食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排糕点——养魂糕,用多种滋养灵魂的灵材制成,对魂体大有裨益。她又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包瓜子,那是司徒南以前最爱嗑的那种,灵香扑鼻。
阮星眠蹲下身,将食盒和瓜子递到许立国面前,赤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清脆而温柔:“是不是饿了?我这里有些养魂的糕点,还有瓜子,给你吃。”
许立国抬起头,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赤金色眼睛,魂体猛地一颤——不是害怕,是美的。那双眼睛像是两团凝固的火焰,炽热而温柔,倒映着他小小的魂体,像是两颗宝石中镶嵌了一个小人。他的魂体一阵发飘,感觉自己的灵智都要被这美貌暴击得溃散了。
“谢……谢谢仙女姐姐……”他傻笑着接过食盒和瓜子,声音发飘,魂体的脸都红了几分——虽然魂体本不该有脸红的。
王林一个眼神扫过来。
许立国立刻低下头,再也不敢看阮星眠,抱着食盒缩到墙角,背对着两人,画圈圈去了。
阮星眠捂嘴轻笑,回到王林身边,重新窝进他怀里。
王林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低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寒意已经褪去,只剩下淡淡的温柔。
王林背对着许立国,阮星眠在他身前,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王林从怀中取出两枚玉简——那是从李用和孙有财的储物袋中搜出来的,一枚是《大自在修罗术》,另一枚是《伪土遁术》。
他将灵力注入第一枚玉简。
玉简亮了起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中传出,开始讲解功法的要义:“大自在修罗术,共有六层。以杀人炼心,以炼心遁入无情道,以沉浸无情道练出修罗之魂,以此魂可代替元婴。欲练本功,须每日杀一人……”
阮星眠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抬头看着王林,嘟着嘴,赤金色的眼睛中满是不赞同,用眼神表达着她的抗议:每日杀一人?这什么邪功!还要无情道!
王林看着她嘟嘴的样子,心都要化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赤金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嘟得高高的,像一只生气的河豚,又可爱又好笑。他抬手,轻轻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阮星眠被他戳得破了功,嘟着的嘴忍不住弯了起来。她瞪了他一眼,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不疼,更像是在撒娇。然后,她直起身,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缩回来,赤金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王林愣了一下,他低头,附上她动作轻柔而克制,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不舍得一口吃掉,只能一点一点地品味。阮星眠闭上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墙角,许立国背对着两人,抱着食盒,正在心里盘算:每日杀一人……若他练了此功法,我岂不是天天有魂吃?嘿嘿嘿……他转过头,偷偷瞄了一眼王林的背影,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声音中满是兴奋:“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有了这等高级功法,主人成就元婴,指日可待啊!嘿嘿嘿……”
阮星眠从王林唇上退开,赤金色的眼睛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湿漉漉的,像是被春雨淋湿的火焰。她的面色绯红,呼吸还有些急促。
王林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发紧,声音都哑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口:“这玉简来自孙有财的师兄,他的魂早已被你吞下。可以看出,他修炼的功法也不怎么样。”
他腻了许立国一眼——那一眼很淡,很随意,却让许立国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嘴。
王林拿起第二枚玉简,注入灵力。玉简亮了亮,却没有声音传出,只有一些模糊的光影在玉简表面流转,如同水中倒影,看不真切。
许立国不解道:“这玉简连发声都不会?切,这功法名称里带个‘伪’字,定不是什么好货。主人还是那大自在修罗术更厉害啊!”
阮星眠也好奇地看着那枚玉简,伸出手指戳了戳,玉简表面的光影晃了晃,又恢复了原样。
王林拿起伪土遁术的玉简,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阮星眠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回忆的意味:“司徒前辈曾说,土遁术是五行遁术之一,在上古时期被誉为大神通。这虽然只是伪土遁术,但其皮毛术法的威力,与之相比却有天壤之别。”
许立国还想再劝:“主人,这功法就是个逃,哪有那杀人之术强——”
王林猛地转头,淡红色的瞳孔中红色闪电一闪而逝!
许立国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连忙转身,面朝墙壁,蹲在墙角,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再也不敢回头。
阮星眠捂嘴轻笑,赤金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声清脆如同银铃。
王林收回目光,盘膝坐好,将伪土遁术的玉简托在掌心,闭上眼,神识探入其中,开始参悟。
阮星眠从他怀中起身,赤红色的裙摆在玉石床上滑过,如同一道流动的火焰。她抬手,用法力凝聚出一壶灵茶,又变出两个茶杯,倒好茶,放在石桌上。然后,她躺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赤金色的眼睛半眯着,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看着王林修炼。
她瞥了一眼蹲在墙角的许立国,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
许立国偷偷瞄了一眼王林——王林闭着眼,正在参悟玉简,没有注意这边。他心中一喜,轻手轻脚地从墙角站起来,挪到阮星眠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随时准备逃跑。
阮星眠给他倒了一杯灵茶,又推过去一碟养魂糕点。
许立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那灵茶温润甘甜,入口后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滋养着他的魂体,让他感觉整个人——整个魂都轻盈了几分。他又拿起一块养魂糕,咬了一口,糕点在口中化开,软糯香甜,灵力充沛。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玉简,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阮星眠的发顶,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回忆的意味:“司徒前辈曾说,土遁术是五行遁术之一,在上古时期被誉为大神通。这虽然只是伪土遁术,但其皮毛术法的威力,与之相比却有天壤之别。”
许立国还想再劝:“主人,这功法就是个逃,哪有那杀人之术强——”
王林猛地转头,淡红色的瞳孔中红色闪电一闪而逝!
许立国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连忙转身,面朝墙壁,蹲在墙角,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再也不敢回头。
阮星眠捂嘴轻笑,赤金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声清脆如同银铃。
王林收回目光,盘膝坐好,将伪土遁术的玉简托在掌心,闭上眼,神识探入其中,开始参悟。
阮星眠从他怀中起身,赤红色的裙摆在玉石床上滑过,如同一道流动的火焰。她抬手,用法力凝聚出一壶灵茶,又变出两个茶杯,倒好茶,放在石桌上。然后,她躺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赤金色的眼睛半眯着,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看着王林修炼。
她瞥了一眼蹲在墙角的许立国,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过来坐。
许立国偷偷瞄了一眼王林——王林闭着眼,正在参悟玉简,没有注意这边。他心中一喜,轻手轻脚地从墙角站起来,挪到阮星眠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随时准备逃跑。
阮星眠给他倒了一杯灵茶,又推过去一碟养魂糕点。
许立国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那灵茶温润甘甜,入口后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滋养着他的魂体,让他感觉整个人——整个魂都轻盈了几分。他又拿起一块养魂糕,咬了一口,糕点在口中化开,软糯香甜,灵力充沛。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呜呜呜……仙女姐姐对我太好了……我要誓死追随仙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