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过母后!母后真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清沅起身轻轻给太后揉着肩膀!
随即,清沅压低声音,“母后,顾侯娘子和沈娘子兴许还有话和皇后说,就让她们回去吧,省得扰了我们母女说话!”
太后顺了清沅的话,直接让皇后她们退下了!
等他们走了,太后牵着清沅的手,让她坐下来!
“那个沈娘子,也是个蠢的,居然敢把话题往你身上引!”太后语气里带着不满!
清沅只能安抚,“禹州偏僻,有些东西本就学不全,母后大人有大量,别理她们!”
“你呀!我听说这些日子,皇帝没少找你?”太后语气疑惑!
“嗯!有些政务,终究是有些难处理,左右为难,也就让我过去出出主意罢了!”清沅轻声开口!
听到这话,太后也不多说了,有清沅相帮,想来她也不用管太多。
中午,清沅还没来得及出宫,就又被叫了过去。
清沅坐着,皇帝在地里除草,赵策英他们在一边站着。
“我听说沈将军家里热闹的不行,一个妾室骑到了大娘子的头上,沈将军如今却还有兴致在这里看陛下除草。
前些日子,顾侯家里办了宴席,还把妾室带着去了,沈将军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清沅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
听到这话,赵宗全抬头看了一眼沈从兴。
沈从兴神色一僵,“这毕竟是我的家事,公主不应该管吧!”
闻言,清沅勾唇一笑,“家事?张大娘子是英国公的女儿,沈将军又是陛下潜邸带来的,新旧两臣联姻,出了问题,可是会寒了汴京老臣的心,你居然还口口声声说是家事?”
赵宗全思索了一下,附和了清沅的话语,“清沅说的在理,该处理好的还是要处理好!”
清沅倒了一杯茶水,推向了赵宗全的方向!
聊了一会,清沅就出宫回了公主府,如今皇帝是赵宗全,她再住在宫里,不太合适了。
况且,她也已经成婚了,留下也不合适。
……
这日早朝,太和殿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宗全站在丹陛之上,一身龙袍,刚犹豫着把要追尊自己生父为皇考的话说出口,大殿里立刻就炸了。
“陛下三思!”谏院御史大夫第一个站出来,走得太急,朝服下摆都跟着晃动,“陛下是先帝过继之子,继承大统,按宗法就是先帝的儿子。如今您要再尊生父为皇考,这不就成了一子双父吗?
这是乱礼法、违祖制的事,万万不可!”
他话音一落,十几个御史立刻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反对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朝中大臣瞬间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只有韩大相公慢慢走出来,躬身道,“陛下尊奉生父,本是为人子的孝心,无可厚非。臣以为,可以尊先帝为皇伯考,尊陛下生父为皇考,如此既全了孝道,也不违背纲常。”
他刚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又坚定的女声,“韩相公此言大错!”
是清沅。她一得到消息,就急匆匆赶来了。
盛纮一看是她,赶紧悄悄扯了扯盛长柏的袖子,使了个眼色。盛长柏神色一僵,只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谁也拦不住,也不能拦。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清沅一身素服,快步闯了进来,不顾内侍阻拦,径直跪在丹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