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然后呢!沈将军,我倒是觉得,你有时间帮陛下操心玉玺,你还不如管好你家里的事,我可是听说了不少!”清沅没好气开口!这下子沈从兴彻底不开口了,就连沈皇后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公主殿下,沈将军的家事,咱们也不好管,公主聪慧,不如还是给点意见吧!”顾廷烨开口给沈从兴解了围。
一个两个的,想不出办法,就都来找她!
“顾将军!你不是打算成婚了吗?还不去准备婚礼,倒是来烦我了?”清沅不想给任何人留面子了。
赵宗全咽了咽口水,算了,开口帮帮忙吧,“清沅,这事大相公已经和朕说过好几次了,你也就想想办法吧!”
清沅思考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我先想想吧!”
赵宗全听到清沅的话语,最后点了点头,此事不可操之过急。
清沅叹了一口气,都是麻烦事呀。
……
戌时三刻,清沅携着宫人捧着的参汤,踏入慈安宫。
烛火摇曳下,太后正倚在软榻上,指尖摩挲着那方传国玉玺,鎏金的螭龙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你怎么来了?皇帝和你说了什么?”太后抬眸,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清沅放下参汤,轻声道,“儿臣今日...想与母后单独说说话。”
清沅斟了两盏茶,将其中一盏推到太后面前,“母后可尝得出,这茶与往日有何不同?”
太后抿了一口,“哀家老了,尝不出这些。”
“此茶名为'顾渚紫笋',是父皇生前最爱的贡茶。”
清沅轻声道,“儿臣记得,父皇总说,好茶要慢慢品,正如治国,急不得。”
太后手指微颤,茶盏在案几上轻轻一磕。
清沅继续道,“陛下亲政半年,每日寅时便起,批阅奏折至深夜。儿臣跟着学了这些年,如今看来,陛下确是块治国的料。”
太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那方玉玺上,“我怕他镇不住那些宗亲,他能当上这个皇帝,是临危受命,多少人不服!”
清沅轻步走到太后身后,为她揉捏肩颈,“母后,您还记得吗?父皇曾经说过,让儿臣记住,'这天下不是皇帝一个人的,是天下人的。'”
太后身体微僵,清沅继续道,“女儿这些日子看奏折,发现陛下处理宗室俸禄之事,手法竟与父皇当年虽然略有差别。
可是削减冗费,却暗中增加边关军饷,也是为了百姓安康,母后,您说,这是不是父皇在天上看着呢?”
太后眼眶微红,“你父皇他...总是这般...”
“父皇抚养儿臣长大,教儿臣治国之道。”清沅跪在太后膝前,“如今陛下已能独当一面,儿臣斗胆...想请母后将玉玺交予陛下。”
清沅取出一个锦盒,缓缓打开——里面是先帝生前常用的那方玉玺匣子,匣面上雕刻着"受命于天"四字。
“母后!”清沅捧起匣子,“儿臣多谢母后!不知可否由母后亲自还政?”
太后指尖抚过匣面,轻声道,“我垂帘这半年...也累了。”
“母后这是大公无私!”清沅欣喜道,“天下人都会记得,是太后主动还政,成就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