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也一刻不停,换上铠甲,拿上长剑!
回去的路上,清沅把血诏重新塞给了赵宗全!
“本来是希望太宗一脉辅佐新君,没想到,你成了太子!造化弄人呀!”清沅无比感叹!
赵宗全与清沅并排骑马,“是啊!不过若不是因为那一个安抚嘱托的密诏,我也不会提前来汴京!”
“何意?”清沅有些不解!
“兖王把那个当成了立储之诏,派人追杀我,我便来告个状!”赵宗全语气无奈!
听到这话,清沅不由得暗骂,兖王就是一个蠢出生天的死货!
他们带着大军来到皇城脚下,城楼之上的将领询问来历!
清沅轻声开口,“告诉他,咱们是京郊大营的,兖王叫来的!”
刘将军立马开口,“我是京郊大营的将军,兖王召我带兵前来协助!”
一听这话,城楼之上的将军立马让人把城门打开!
城门一开,清沅与赵宗全就带着人冲杀进去!
太极殿内,火光冲天。
皇帝半倚在龙椅上,面色惨白,身边仅剩几名老太监和残存的禁军死守。兖王一袭白袍,不停逼迫着皇帝写下立储诏书!
"逆……逆贼!别想了!"皇帝咳出一口血,却仍瞪大双眼,怒视着他。
兖王怒极,剑尖直指皇帝咽喉,"我杀了你。"
“王爷,长乐公主带兵回来了!”
话音刚落,殿门轰然碎裂!
清沅一剑劈开拦路的叛军,浑身浴血,宛如战神降世!她纵身跃入殿内,软剑直指兖王咽喉!
清沅声音冰冷,杀意滔天,“兖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兖王大惊,急忙回剑格挡,却被清沅一剑逼退!与此同时,赵宗全亦率军队杀入,与剩余兖王人手厮杀成一团!
——血战,彻底爆发!
清沅与兖王战在一处,剑光交错,火花四溅!不得不说,兖王虽然蠢,但是武功不弱,但清沅心如铁石,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清沅……你竟敢……”兖王咬牙,眼中满是怨毒。
“你个蠢货,我有什么不敢的?”清沅冷笑,剑锋一转,直刺他心口!
噗嗤——!
长剑贯穿胸膛,兖王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插在胸口上的剑,最终,轰然倒地!
兖王一死,他的人群龙无首,顷刻间土崩瓦解。
清沅收剑入鞘,转身踉跄几步,跪倒在皇帝榻前。
“父皇……”清沅声音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儿臣来晚了……”
皇帝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沅沅……做得好……”
赵宗全同样跪在了清沅边上,“陛下,叛贼已平,京城戒严,再无后患。”
处理完一切,皇帝让清沅他们去换了铠甲,穿上常服,然后才过来!
清沅一行人跪在地上,给皇帝和皇后行礼!
皇帝和皇后并坐着,皇帝挥了挥手,“先起来吧!”
几人慢慢站了起来!
“沅沅,到朕这里来!”皇帝抬着手,示意清沅过来!
清沅走过去,坐在了皇帝脚边的脚踏上!
“没有受伤吧?”皇后柔声询问!
清沅吐出一口气,“儿臣没事!”
接下来,清沅眼神就这么盯着皇帝,“父皇!儿臣离汴京二三十里,您不让人去找儿臣,为何让人去禹州,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况且,兖王就是个蠢货,旁人一激,他什么不敢做?今日若是晚了,谁会知道发生什么?您说您担心儿臣,可是儿臣也担心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