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清沅说的话语,浊清叹了一口气,做做样子而已,公主太犟了。
“殿下既然知道是做给他人看的,何必较真,来,垫个垫子,别跪坏了!”浊清柔声开口说着。
清沅微微回头,看了一圈,门窗都关上的,松了一口气,委屈巴巴的开口,“大监,不是不想垫,麻了,起不来了,塞不进去!”
听到这话,浊清忍不住笑了起来,赶紧扶住清沅,让她先坐下来,两条腿伸直了。
清沅轻轻捶着自己的腿,“跪了两个多时辰,都快断了!”
浊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老奴给殿下上药吧!”
“好!”清沅应了一声,随后扯了扯衣服,把自己的膝盖露了出来。
跪了两个时辰,膝盖已经成了青青紫紫的模样。
看着清沅膝盖上的伤,浊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一点一点的给清沅抹药,一边抹,一边开口说话。
“殿下今晚就在平清殿休息,明日陛下早朝快要结束的时候再跪着,等陛下回来了,殿下好好认个错,这事估计也就过去了!”
听着浊清的话,清沅手杵在地上,“嗯!那明天我再好好求求父皇!”
浊清松了一口气,公主愿意乖一点自然是最好的。
给清沅上了药,浊清带着浊心又给清沅拿了一套被褥,让清沅不会冻到。
在平清殿的地上睡了一个晚上,清沅早上起来腰酸背疼的,然后重新跪在了地上。
太安帝进来的时候,看到清沅还跪在地上,吐出一口气,慢慢坐在了椅子上,开始批阅奏折。
清沅委屈巴巴的开口,“父皇~”
太安帝合上奏折,眼神看着清沅,“说!”
“儿臣错了,不能再跪了,再跪膝盖就没了!”清沅委屈巴巴的看着太安帝,眼神里满是祈求。
太安帝看着清沅,不肯说话。
这时,萧若风来了,一进来跪地行礼,太安帝也不叫他起来,眼神还是看着清沅。
兄妹两个就这么跪在太安帝面前。
看了许久,太安帝吐出一口气,“若风,清沅所做之事,你可知道?”
“父皇,此事与九哥无关!”清沅连忙开口。
太安帝扫了清沅一眼,“浊清,把她给朕丢回去,省得在这里碍朕的眼!”
听到这话,浊清连忙把清沅扶起来,“老奴这就送殿下回去!”
清沅愣了两秒,浊清给浊心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清沅就往外跑,没给清沅反应的机会。
萧若风还跪在地上,头颅微低。
等清沅被架走,太安帝眼神看着萧若风,逐字逐句开口,“你不该由着她胡来!”
萧若风头垂的更低了,“儿臣知错!”
太安帝吐出一口气,“回去吧!此事了结了,无需再管!”
“是!”
……
“大监,浊心公公,我……我还有事,放我下来!”清沅想要扑腾一下。
浊清和浊心没有松手,硬是把清沅送回了住所,然后叫了太医,浊清回去了,浊心留下。
太医把过脉,清沅内里受损,虽有药酒弥补,却也还是有伤在身,再加上跪了许久,气血亏损,还是要好好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