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坑 ooc预警
刀子出没,内有人物死亡
星际联盟内部
南十字座的星图像一块被冰水淬过的蓝黑玻璃,七颗主星在天幕上拉出细长的光痕。小心超人站在联盟星舰的弹射舱里,指尖贴着舱壁的温度调节板,将体表温度调到与灰星星球夜温一致的零下三度。他的作战服是紫黑色,与星港的阴影同调,胸前的南十字座徽章被他用战术胶带遮住——这次任务,他是“影子”,而不是“超人”。
“目标补给站地下三层,加密档案库。”通讯器里传来伽罗冷静的声音,带着星舰引擎的低鸣做背景,“我在边境轨道接应,保持静默,出现意外就启动‘夜航’预案。活着回来!”
“收到。”小心超人的回应压得极低,几乎与呼吸融为一体。他按下弹射钮,微型穿梭舱像一颗暗流星,擦过灰星星球的电离层,落在星港外围的废弃货场。
货场里堆着锈迹斑斑的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燃料油和金属锈蚀的味道。小心超人从穿梭舱里滑出,动作轻得像猫。他启动护腕上的相位隐身器,身影在路灯下淡成一道透明的轮廓,然后贴着墙根,钻进一条通往补给站的地下管网。
管网里潮湿刺骨,水珠从管壁滴落,砸在他的肩甲上,碎成细小的水花。他沿着管道爬了十分钟,在一处检修口停下,用激光刀切开格栅,悄无声息地落入补给站的地下走廊。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每三秒扫一次,他算准盲区,像一道影子般掠过,停在档案库的合金门前。
破解密码花了他两分钟。当门缓缓滑开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那是高强度加密设备运行时的味道。档案库中央的控制台亮着冷蓝的光,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每一行都标注着不同星球的坐标和“货物”名称:武器、人口、违禁能源……黑色产业链的脉络,像一张巨大的网,网住了半个星系。
他将存储芯片插入控制台,数据拷贝的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爬升。百分之七十,八十,九十……就在进度条即将满格的瞬间,他的后颈突然泛起一阵麻意——那是能量抑制器启动时的电磁感应。
他猛地转身,激光刃已经出鞘,留出一只手偷偷将储存芯片拔出放入隐藏空间,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顿住了动作。灰星司令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镶黑银纹的作战服,手里把玩着一支能量枪,枪口的红光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眼睛。他身后站着四个机械守卫,肩甲上的重炮已经对准了档案库的每一个角落。
“南十字座的小鬼,倒是比我想象中更会躲。”灰星司令的声音像磨石摩擦,“芯片拔出来,交还给我。再告诉我超人联盟的通讯密钥、边境布防图,还有你们在灰星星域的潜伏点。我会考虑让你死的痛快点”
小心超人握紧了芯片,指节泛白。他的激光刃在掌心转了一圈,摆出防御姿态:“休想。”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动手!”司令抬手,机械守卫的手臂瞬间变形,四根能量束缚带像毒蛇一样射过来。小心超人瞬移避开第一根,第二根却缠住了他的脚踝,第三根缠住手腕,第四根直接勒住了他的腰。束缚带收紧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穿过全身,激光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相位隐身器也失去了作用。
他被硬生生拖出档案库,拖向更深的地下。走廊尽头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长长的、没有窗户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壁灯忽明忽暗,照得地面上的水迹像一块块破碎的镜子。通道的尽头,是地牢的入口——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刻着一行扭曲的文字,翻译成联盟通用语是:“沉默者,永生。”
铁门打开,一股混杂着血味、霉味和铁锈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心超人被扔进地牢,束缚带松开的瞬间,他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好好考虑考虑。”灰星司令站在铁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你想通了,就按墙上的呼叫器。不过我提醒你,这里的‘耐心’,很昂贵。”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像一记重锤,砸在小心超人的心上。
地牢是一个十米立方的房间,墙壁是黑色的玄武岩,地面铺着粗糙的石板,石板缝隙里渗着暗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生锈的水桶,桶里的水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几只死虫。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吊灯,灯光昏黄,忽明忽暗,将小心超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冰冷的墙上。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墙上喘气。刚才的电流还在体内残留,四肢发麻,头晕目眩。他检查了一下身体,作战服已经被磨破了好几处,肩膀和后背火辣辣地疼,应该是被束缚带勒出了伤痕。用手碰了碰隐藏空间,还在。
他没有坐下来,而是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脑子里的情报。档案库里的每一个坐标,每一个“货物”名称,每一个对接人的代号,他都要牢牢记住。他知道,只要他活着,这些情报就有价值;只要这些情报能送出去,灰星司令的黑色产业链就会受到重创。甚至直接关停,不知能救多少人于水火
第一天,地牢里只有寂静和寒冷。他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饥饿像一只小兽,在他的胃里啃噬,口渴让他的嘴唇干裂起皮。但他不敢动角落里的水桶——他不知道那水里有没有毒。他只是靠着墙,一遍遍地在脑子里过情报,像在打磨一把锋利的刀。
第二天清晨,地牢的门被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能量鞭和一个强光照射器。
“司令说,给你点‘提醒’。”其中一个守卫冷笑一声,举起强光照射器,对准了小心超人的眼睛。
强光瞬间爆发,像一颗微型太阳,刺得小心超人眼前一黑,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紧紧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但光线还是透过指缝,灼烧着他的视网膜。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耳边响起了尖锐的嗡鸣。
“说不说?”守卫关掉强光,用能量鞭指着他的胸口。
小心超人缓缓放下手,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视线有些模糊,但他的声音依旧坚定:“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守卫怒喝一声,举起能量鞭,狠狠抽在小心超人的身上。
“啪!”
能量鞭与身体接触的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炸开,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肌肉和骨头里。他的身体猛地一震,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墙上。后背的作战服瞬间被烧焦,露出了底下红肿的皮肤,几道黑色的焦痕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他没有喊疼,只是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守卫。
守卫见状,更加愤怒,能量鞭一下接一下地抽在他的身上。后背、肩膀、手臂、大腿……每一次抽打,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墙,任由鞭子落在身上。鲜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染红了他的作战服,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打了十几分钟,守卫才停下手。小心超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气息奄奄。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守卫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地牢。铁门再次关上,黑暗和寒冷重新笼罩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是无休止的折磨。
有时候,他们会用高频声波照射他,让他的耳膜剧痛,脑袋像要炸开一样,根本无法思考;有时候,他们会把他绑在刑架上,用电流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瞳孔涣散;有时候,他们会给她注射一种特制的药剂,让他陷入无边的幻觉——幻觉里,伽罗被敌人包围,浑身是血;宅家众人的房子被烧毁,开心超人、甜心超人、花心超人、粗心超人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站起来;星际联盟,南十字座的星舰被炸毁,碎片在宇宙中漂浮,像一颗颗破碎的眼泪。
每一次幻觉,都让他心如刀绞。但他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他知道,那些都是假的,是敌人用来摧毁他意志的工具。他咬紧牙关,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以此来保持清醒。
灰星司令每天都会来地牢看他一次,有时候会带着食物和水,有时候什么都不带。他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心超人,像看着一件有趣的玩具。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有一次,灰星司令拿起一块面包,递到小心超人面前,“只要你说出我想知道的,你就能离开这里,回到你的联盟,回到你的朋友身边。我可能还会重用你,给你无上的权利。”
小心超人虚弱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永远……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灰星司令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把面包扔在地上,用脚踩碎:“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转身离开,临走时留下一句话:“继续折磨他,直到他说为止。如果他死了,就把他的尸体扔去喂‘食星兽’。”
地牢里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心超人的身体越来越差,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得像树皮,身上的伤口化脓、流血,又结疤,再被新的伤口覆盖。他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靠着偶尔从通风口吹进来的一点新鲜空气维持生命。
但他的眼神,始终没有变。那里面有坚定,有愤怒,有对朋友的思念,还有对正义的执着。他像一株生长在黑暗里的野草,无论遭受多么残酷的风雨,都不肯低头,不肯枯萎。
与此同时,超人联盟和宅家众人,正在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寻找。
伽罗几乎把自己绑在了星舰的驾驶座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眼底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的面前,是灰星星球及其周边星系的三维星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他们已经排查过的区域——红色的点,像一颗颗凝固的血珠,铺满了大半个星图。
“还有哪里没查?”伽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无边的思念与担心快要将他压垮。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但他不敢闭。他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会错过小心超人的任何一点消息。
“伽罗,我们已经排查了灰星星球的所有卫星、空间站和废弃基地,甚至连周边的小行星带都没放过。”开心超人站在他身边,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灰星司令的反侦察做得太好了,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伽罗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星图上滑动,放大灰星星球的表面图像。图像上,城市、沙漠、山脉、海洋……一切都清晰可见,但他知道,小心超人就在这颗星球的某个角落里,承受着他无法想象的痛苦。
“我们不能放弃。”伽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心还在等我们,我们必须找到他。”
宅家众人也没有放弃。
甜心超人把自己关在数据室里,三天三夜没出来。她研究着灰星星球的地质结构、气候模式和防御系统,试图从这些数据里找到地牢的位置。她的眼睛熬得通红,手指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变得僵硬,但她始终没有停下。她知道,小心超人需要她,需要她找到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花心超人则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情报网。他联系了灰星星球上的地下组织、反抗军,甚至是一些唯利是图的星际商人。他许出了高额的报酬,只求能得到一点点关于小心超人的消息。但大多数人都对他摇了摇头——灰星司令的手段太过狠辣,没有人敢轻易招惹他。
粗心超人在改装探测设备。他把联盟最先进的生命探测仪、信号追踪器和电磁扫描仪拆了又装,装了又拆,试图突破灰星司令的信号屏蔽。他的实验室里堆满了零件和工具,地上散落着废弃的线路和螺丝,但他毫不在意。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探测设备发挥作用,找到小心超人。
他们一次次出发,一次次失败。
有一次,他们追踪到一个疑似地牢的信号,兴高采烈地赶到目的地,却发现那是一个废弃的监狱,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灰尘和破旧的刑具。
有一次,他们收到线人的消息,说小心超人被关在一个偏远的军事基地里。他们悄悄潜入基地,与守卫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却只找到了一个空牢房——小心超人早就被转移走了。
有一次,他们在星港附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货船,怀疑小心超人被关在货船的集装箱里。他们拦下货船,仔细搜查,却只找到一些违禁武器和毒品,没有任何关于小心超人的踪迹。
每一次失败,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们的心上。他们能想象到小心超人可能正在遭受的折磨,能想象到他孤独、痛苦、绝望的样子,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比任何战斗都让他们难受。
伽罗常常一个人站在星舰的甲板上,望着灰星星球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像一个吞噬一切的深渊。他想起和小心超人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在南十字座的星云中并肩飞行,在星际空间站里一起吃泡面,在战场上背靠背作战,互相掩护。他想起小心超人偶尔露出的温柔笑容,想起他沉默寡言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样子。
“小心,你一定要活着。”伽罗的声音带着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带你回家。”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迹。他发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小心超人救出来。哪怕是走遍整个宇宙,哪怕是与整个灰星星球为敌,他也绝不退缩。
就在众人快要绝望的时候,灰星星球爆发了内战。
导火索是一次残酷的镇压。灰星司令为了筹集扩充黑色产业链的资金,在一个偏远的矿区大肆搜刮,甚至动用了武力,造成了大量平民伤亡。这件事像一颗火星,点燃了积压在人们心中已久的怒火。反抗军迅速集结,发起了大规模的起义。
战火很快蔓延到了星球的各个角落。城市里,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乡村里,反抗军和政府军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农田被毁坏,房屋被烧毁;星港和军事基地也成了战场,联盟的星舰在轨道上都能看到地面上的硝烟。
灰星司令的统治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不得不调动大量的军队去镇压起义,地牢的守卫也被调走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老弱残兵在看守。
地牢里的小心超人,是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醒来的。
那声爆炸来自地面,震得地牢的墙壁都在颤抖,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依旧模糊,但他能感觉到,外面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没有了平时的寂静和压抑,取而代之的是混乱和喧嚣。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依旧虚弱,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一点点恢复——可能是因为外面的电磁干扰,能量抑制器的效果减弱了。
“机会……来了。”小心超人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是他逃离这个地狱的唯一机会。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点点向门口移动。每走一步,伤口的疼痛都让他几乎晕厥,但他咬着牙,坚持着。他来到铁门前,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有脚步声,有喊叫声,还有枪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激光刀——这是他藏在作战服夹层里的备用工具,之前一直没机会使用。他将激光刀对准铁门的锁芯,按下开关,一道细小的红光射了出来,切割着锁芯里的金属。
切割花了他五分钟。当锁芯被切开的那一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铁门。
门外的走廊里一片混乱。几个守卫正在互相射击,地上躺着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走廊的地面。小心超人没有停留,他贴着墙根,像一道影子般掠过,避开了守卫的视线,钻进了一条通往地面的楼梯间。
楼梯间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硝烟和灰尘的味道。他一步步向上爬,每爬一级台阶,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他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但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只要他停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爬到地面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片废墟。曾经繁华的街道,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曾经热闹的集市,现在空无一人,只有几只乌鸦在枝头呱呱叫着。远处的天空中,战斗机在互相追逐,炸弹爆炸的火光像一朵朵黑色的花,在天幕上绽放。
他没有时间感慨,也没有时间悲伤。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发送定位信号。他拖着身体,在废墟中艰难地行走,寻找着可以使用的通讯设备。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他看到了一个废弃的通讯站。通讯站的屋顶已经被炸毁了一半,墙壁也布满了弹孔,但里面的设备看起来还能使用。他钻进通讯站,坐在布满灰尘的控制台前,颤抖着双手,启动了通讯设备。
设备启动的瞬间,屏幕上亮起了微弱的光。他调出超人联盟的加密频道,输入了自己的定位坐标,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伽罗……他们……应该能收到……”小心超人的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
发送完定位,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控制台上。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
伽罗收到定位信号的那一刻,星舰的警报灯突然亮起,发出刺耳的声音。但他没有觉得刺耳,反而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小心!是小心的定位!”伽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一把抓过通讯器,对着里面大喊:“所有人注意!收到小心的定位!坐标是灰星星球西半球,废弃通讯站!立刻出发!”
星舰的引擎瞬间启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伽罗驾驶着星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灰星星球,突破了星球的大气层,降落在一片废墟中。
“我先去!”伽罗第一个冲下星舰,手里拿着一把能量枪,沿着定位的指引,在废墟中狂奔。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能感觉到,小心超人就在不远处,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一点点缩短。
超人联盟的其他成员和宅家众人也纷纷冲下星舰,跟在伽罗身后。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希望,脚步也变得格外轻快。
通讯站就在前方不远处。那是一个破旧的建筑,屋顶塌了一半,墙壁上布满了弹孔。伽罗冲到通讯站门口,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控制台上的小心超人。
“小心!”伽罗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小心超人抱起来。
小心超人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布满了伤痕,破破烂烂作战服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当他被伽罗抱起的瞬间,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伽罗焦急的脸庞。
“伽罗……”小心超人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清晰地传入了伽罗的耳朵里。
“我在!我在!”伽罗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滴在小心超人的脸上,“小心,我来了!我们来救你了!”
小心超人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光。他看着伽罗,又看了看他身后赶来的众人——开心超人、甜心超人、花心超人、粗心超人、宅博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心疼和喜悦。
“大家……我……回来了……”小心超人的嘴角扯出一丝微弱的笑容,那笑容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照亮了所有人的心房。
甜心超人立刻拿出急救箱,蹲在伽罗身边,给小心超人处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了他。开心超人、花心超人、粗心超人则警惕地四周张望,以防敌人的袭击。
“小心,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甜心超人一边给小心超人包扎伤口,一边轻声问道。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颤抖
小心超人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我……没事,谢谢……大家……”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砰!”
枪声打破了重逢的喜悦,像一把冰冷的刀,插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伽罗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灰星司令站在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手里拿着一把能量枪,枪口还冒着烟。他的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残忍和得意。
“不!”
“小心!”伽罗的心脏瞬间被掏空,他下意识地将小心超人抱得更紧,身体挡在他的前面。
但已经晚了。
小心超人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像有一把烧红的刀子,刺穿了他的心脏。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伽罗的手臂。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伽罗,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眷恋。他想抬手,摸摸伽罗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重得像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
“伽罗……”小心超人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好像……不能……陪你了
“不要!小心!你别说话!”伽罗的泪水汹涌而出,他紧紧抱着小心超人,声音嘶哑地喊道,“阿小!你会没事的!我们会带你回家!我们会治好你!”
小心超人的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他看着伽罗,看着所有人,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让伽罗的手碰到作战服上的隐藏空间,说道:“黑色产业链……的情报……在芯片里……一定要……阻止他……”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睛缓缓闭上,手无力地垂下,身体也变得冰冷。
“小心!小心!……阿小!你醒醒啊!”伽罗抱着小心超人冰冷的身体,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他不停地摇晃着,呼喊着,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灰星司令站在高楼上,冷笑一声:“想从我这里逃出去,还想揭露我的秘密?没门!哈哈哈哈,有个联盟的小鬼给我陪葬!我不亏!”
他还想再开枪,却被突然冲上来的反抗军战士围住。反抗军战士们怒吼着,向他发起了攻击。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小心超人已经死了。那个沉默寡言、却无比勇敢的小心超人,那个南十字座的骄傲,那个所有人都深爱着的朋友,永远地离开了他们。
伽罗抱着小心超人的尸体,缓缓地站起身。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像南十字座的寒星。他看着高楼上被反抗军包围的灰星司令,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仇恨。
“灰星司令……我要你死!”伽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我会为小心报仇。”
他转身,将小心超人的尸体交给甜心超人,然后拿起能量枪,一步步向高楼走去。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超人联盟的成员和宅家众人也纷纷拿起武器,跟在伽罗身后。他们的脸上都没有了笑容,只剩下愤怒和悲伤。他们要为小心超人报仇,要彻底摧毁灰星司令的黑色产业链,要让小心超人的牺牲,变得有价值。
战火还在继续,硝烟弥漫在整个城市上空。但所有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他们会永远记得,那个在黑暗中不屈坚守的小心超人,那个在重逢时露出最后一抹温柔笑容的小心超人,那个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了正义和朋友的小心超人。
南十字座的星光依旧在宇宙中闪耀,但属于小心超人的那一颗,却永远地熄灭了。它化作了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落在了所有人的心里,成为了永恒的纪念。
而伽罗,会带着小心超人的遗愿,带着所有人的希望,继续守护这个宇宙,守护他们共同珍视的一切。他知道,这是他能为小心超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阿小,你别走太快,等等我,偶尔也回来看看大家,也看看我”
“阿小……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