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离开巷子口,冬莳就看见了一个人。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是她。
冬莳想拉着璃秋走另外一条路,但是那人已经看见璃秋她们了。
她十分高兴的摆着手喊道:“璃秋!冬莳!”
璃秋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了朝她们招手的人。
是时浅浅。
见到璃秋已经朝时浅浅走过去了,冬莳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每次看见时浅浅,她的心里就很不爽。
“你们怎么在这?”
璃秋指了指巷子里面,“我们来逛一逛,刚刚这里发生了暴力事件,就顺便处理了。”
“噢,你们还逛吗,带我一起呗~”
“那走吧!”
璃秋看了看旁边的冬莳,冬莳并没有说什么。
“系统,这个时浅浅究竟是什么来历。”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将剧情推进到科拉深孔,已经解锁女主身份。]
冬莳听后,心里十分疑惑,女主?女主不本来就是璃秋吗?
[璃秋的确是女主没错,但是小说的主角是时浅浅。]
“什么意思?男主不是男的吗?”
[我从始至终都没说过这是一本什么类型的小说啊宿主!]
冬莳好像懂了。
所谓的男主就是时浅浅,但是她记得系统说过,原书里的男主的确是男生啊。
现在的女生时浅浅又是怎么一回事?
冬莳死死盯着时浅浅,时浅浅似乎察觉到了冬莳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眼。
时浅浅朝她眨了眨眼,笑得无辜又甜美。冬莳却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像深冬的湖面,看着平静,冰层下却是涌动的暗流。
“冬莳,你老盯着我看干嘛?”时浅浅歪了歪头,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冬莳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走吧。”
两位女主......
双女主小说吗?
在得知时浅浅的身份后,冬莳脑子里浮现了几个疑惑。
第一,时浅浅现在为什么是以女生的身份接触璃秋。
第二,时浅浅有什么目的。
第三,时浅浅还会不会背刺璃秋。
她原本的计划是等到男主出现,尽量避免男主和璃秋的接触,这样才不会让男主有可乘之机。
可是现在时浅浅以女生的身份接触到了璃秋。
她要搞清楚时浅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直接摊牌吗?
可是时浅浅的能力太难缠了,如果没有璃秋的规则之力,她自己一个人恐怕没法拦下时浅浅。
还有一点就是。
时浅浅有世界意志的加持,要杀死她,很困难。
但是也并非杀不死。
时浅浅瞥了一眼冬莳,上辈子她杀了很多人,她也自然能够感受到冬莳身上的那股杀气。
不是针对别人,正是针对她的杀气。
她心里不免的冷笑一声。
如果冬莳不是璃秋珍视的人,以及冬莳很特殊,她恐怕早就跟冬莳翻脸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科拉深孔那件事情。
在时浅浅的记忆里,璃秋接受了学院都市的指派,接下了探索科拉深孔的任务。
但是在那场探索中,璃秋受了重伤,接近濒死。
后来时浅浅才知道,科拉深孔里的鬼门通往神国阿斯加德。
璃秋快要被奥丁击碎灵魂的时候,藏在乖离剑里的存在救了璃秋一命。
奥丁的实力比九阶灵器使要强上很多,是当之无愧的神,即使是成神后的时浅浅也没有主动去招惹奥丁。
但是时浅浅觉得冬莳是一个变数,这是她在上一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所以冬莳得留着。
她这一世的唯一愿望就是希望璃秋能过得幸福。
成神只有一个条件——达到九阶S级灵器使。
这是所有九阶灵器使都不会说出去的秘密。
所以这一世,她会牺牲自己,帮助璃秋成神。
想了这么多,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将第一学区逛完了。
“接下来你们要做什么?”时浅浅向璃秋问道。
“回家吃饭,反正下午也没课。”
“那我跟你们一起吧,我想尝尝璃秋的手艺。”时浅浅笑盈盈地说,自然而然地挽住了璃秋的胳膊。
“其实一般都是冬莳做饭。”
“那也可以。”
冬莳看着时浅浅挽着璃秋的手,心里那股不爽又浓了几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一路上时浅浅和璃秋有说有笑,聊着学院都市最近的趣事。冬莳像个局外人一样跟在后面,思绪却转得飞快。
她得想个办法试探时浅浅。
回到家后,冬莳钻进厨房准备午饭。她刻意把璃秋支开,让她去楼下的便利店买调料。
厨房里只剩下她和时浅浅。
时浅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冬莳忙碌的背影,突然开口:“你对我有敌意。”
不是疑问,是陈述。
冬莳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想多了。”
“是吗?”时浅浅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听不出温度,“你切菜的手法很专业,杀过不少人吧?”
刀刃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冬莳放下菜刀,转过身来,直视着时浅浅。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冬莳没有拐弯抹角。
时浅浅歪了歪头,那张甜美的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说我只是想跟璃秋做朋友,你信吗?”
“不信。”
“那真遗憾。”时浅浅耸了耸肩,直起身子朝冬莳走了两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对璃秋没有恶意。相反,我会保护她。”
“保护她?”冬莳冷笑一声,“你确定不是你害她?”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不应该是个男生吗?”
厨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时浅浅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无辜神情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冬莳没有退让,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你原本不应该是个男生吗?”
时浅浅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被戳穿后的慌张,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翻腾。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冬莳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手已经悄悄摸上了腰间的灵器。
如果时浅浅要动手,她必须第一时间防御。
然而时浅浅没有动手。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甜美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冬莳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