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告诉你吧,这座鬼门通往的地方,是传说中的神国——阿斯加德。”
“真的假的?”
“这是属于鬼才知道的事情,不过鬼门没有打开,这也就意味着背后的神明不会通过鬼门进入这个世界。”
“那为什么要深入探索科拉深孔?”
“这我就不知道了,万一对方有其他想法?我也不好说。”
璃秋思索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妈妈告诉我这些。”
“你不会是想自己去吧?”
“去是肯定要去的,毕竟我晋升到五阶的仪式一直没有头绪,我想借着这个机会晋升五阶。”
璃禾却是摇了摇头:“我不同意,如果你要去的话,至少要有个八阶以上的强者陪着你,通往神国的鬼门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知道的,等有机会再去调查一下吧。”
璃秋算是答应了璃禾,通往神国的鬼门......听起来就很诡异。
总之要去调查的话,她不会自己去的。
先把这件事告诉林至元吧,接下来也不归她管了。
通过电话把她自己得知的消息共享给林至元后,璃秋回了自己房间。
因为她那篇论文的缘故,许多大学想让璃秋去做讲座,但是璃秋都拒绝了。
理由也很简单,太忙了,没时间。
的确,现在的璃秋确实很忙,白天要去学校,下午要待在学生会,晚上还得备战高考。
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什么讲座了。
夜深了,璃秋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习题册迟迟没有翻页。
她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阿斯加德。
北欧神话中的神国,众神之王奥丁的居所,英灵战士的归宿之地。
可那是神话。
神话与现实之间,怎么会有一扇“鬼门”?
璃秋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她想起母亲说起“鬼门”时那凝重的神情。
璃禾很少露出那样的表情。作为曾经的七阶强者,璃禾见过太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诡秘,能让她认真对待的事情,绝不是儿戏。
八阶以上的强者……
难道要林至元陪着她去吗?也不是不行......
璃秋苦笑了一下。
那就又要麻烦林至元了,叫上杨志老师呢,现在应该叫杨志叔叔了。
自己似乎好像也有很久没有联系过叔叔了。
璃秋决定过几天再去拜访一下杨志和杨老爷子。
不过这次校园文化节估计会有麻烦,璃秋有预感。
几天过后......
璃秋的预感在文化节前三天应验了。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最开始只是一些琐碎的异常,礼堂后台的幕布莫名其妙地垂落了一角,检查时发现固定的铁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熔断了,断口处泛着一层说不上来的暗金色光泽。
负责道具组的高一学妹嘀咕了一句“这质量也太差了”,随手换了个新铁环上去,谁也没当回事。
然后是排练用的音响。璃秋和小夜在调试设备时,音响突然爆出一声刺耳的尖鸣,所有人同时捂住了耳朵。
小夜检查了半天,最后皱着眉说:“奇怪,电压没问题,线路也没问题,刚才那声音……”
“怎么发出来的?”璃秋问。
“对,璃秋前辈需要调试一下吗?”
“我来看看。”璃秋走上前,指尖轻轻搭在音响的外壳上。
她没有去调线路,也没有检查设备参数。她只是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感知顺着指尖一点点渗入那台机器的内部。
什么也没有。
电压稳定,电流波形正常,所有的元件都在各自的参数范围内运转。那声尖鸣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又被迅速抹去的异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什么异常。”
“那就奇怪了......”
璃秋看着面前的音响,她把链接音响的线全部松开后,示意小夜去换一个音响。
学园文化节毕竟是在整个学院都市举行的,当天的所有演出还会被全球直播,所以不能有丝毫差池。
“换三号备用机。”璃秋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台我带走,回头让后勤组检测一下。”
小夜点点头,抱着那台出了问题的音响往器材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璃秋。
“璃秋前辈,你说会不会是......”小夜压低了声音,“那个?”
“哪个?”
“就是.......鬼。”小夜的手指比划了一个模糊的手势,“我听高二的学长说,有些学校以前也出过类似的事。一些节日前总有怪事发生,但每次节日庆典都正常办下来了。有人说是因为学校建在什么‘节点’上,一到特定时间就会......”
“小夜。”璃秋打断了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先把音响换了。其他的事,等文化节结束再说。”
小夜抿了抿嘴,乖乖抱着音响走了。
璃秋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目光扫过整个礼堂。
距离文化节开幕还有三天,舞台的主体结构已经搭建完毕,灯光系统完成了初步调试,音响系统还剩最后一遍测试。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就能进行第一次带妆彩排。
璃秋需要随时警戒周围的风吹草动,让她羡慕的是小夜她们,她们都可以去玩耍,只有璃秋要苦逼的守在现场。
璃秋看着小夜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也想去玩。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璃秋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去玩”变成了一件需要羡慕别人的事?
她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还只是个普通的一阶灵器使,什么能力都没有,和冬莳一起执行任务,和越季一起逛魔都。
那时候她不出名。
现在好了,她这么出名了,还有一堆责任背着。
而她今年才十八岁。
“十八岁啊……”璃秋靠在舞台的边缘,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些亮闪闪的灯光设备,“十八岁不是应该想着明天穿什么、中午吃什么吗?”
唉......她这悲惨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