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莳,过来说个事。”璃秋带着越季找到了房间里的冬莳。
冬莳还是第一次见到璃秋这样子,有些严肃又带点憨憨的样子。
“怎么了?”
“就是......”璃秋给冬莳讲了越季的事情,冬莳随即就赞同了。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们说,以后就由我去你们学校接你吧。”
“嗯!”越季点点头,十分开心。
虽然她也有父母,但是嗜酒的爹,改嫁的妈,她平时都会用赚到的钱转一部分给她那老爹,为的就是让那个男人不来找她。
所以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家的温暖,不过......现在感受到了。
“璃秋姐,谢谢你。”
“怎么不谢谢我?”冬莳有些不满的说道。
“谢谢你。”
“这还差不多。”
五天一眨眼就过了,期间小雨找过璃秋乐队练习,只不过老李要走了,所以璃秋更想陪一陪老李。
三小只把老李他们送到了飞机场。
“你们三个人以后要互相照应知道吗?”程潇认真的说道。
“行了,这些不用说她们也是知道的。”老李根本就不用担心三小只会在这边出什么事情。
一旦璃秋出事了,最先着急的肯定是国家。
“就送到这吧,你们也快回去吧,下次过年再聚。”
“知道了。”
“老李再见。”
“李叔再见。”
在三人当中最成熟的肯定就是璃秋了,所以老李才能这么放心。
目送老李走后,冬莳搓了搓手:“我们走吧。”
“即使五月份了,天气还是很冷呢。”
“是啊。”
......
五一假期过后,大家的生活又恢复到了正常,只不过唯一有变化的是很多成年人都陆续搬离了魔都。
这也在璃秋和冬莳的意料之内,或许在暑假,‘学院都市’的计划就会提前了。
在此之前,璃秋和冬莳还要专心应对“灵器使大赛”。
“喂?”璃秋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因为打来电话的是华润山。
“怎么?这么不开心?”
“有事说事。”璃秋还在对华润山没和她商量就把她传送到鬼将面前的事情而计较。
“这次‘灵器使大赛’你和冬莳都必须争夺全国第一和第二。”
“为什么?”
“虽说这次‘灵器使大赛’是为了评定你们的序列号,但是最后的第一第二的宝座必须是你和冬莳,这是主席说的。”
“为啥?”
“......你是只会说这句话吗?”
“为啥?”
华润山无语了,可是他又对璃秋无可奈何,毕竟上次确实是她擅做主张了,只能继续解释道:“......你们两个在同龄人里是佼佼者,也是华国的代表,你们两个必须第一第二。”
“哦,知道了。”
“这段时间好好努力,有什么需要直接开口,我私人会尽量满足你的需要的。”下一秒璃秋回了一个“哦。”然后就挂了。
他最看好的也是璃秋,所以他想要培养璃秋。
但是这个小丫头似乎对他有些意见啊。
华润山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丫头脾气倒是不小,不过想到璃秋在鬼将面前的表现,他又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
“怎么了?又被那小丫头怼了?”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秘书笑着问道。
“可不是嘛,还在记仇呢。”华润山将手机放在桌上,“不过这样也好,有脾气的天才总比唯唯诺诺的强。”
......
璃秋挂断电话后,冬莳正好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
“华部长又找你什么事?”冬莳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在璃秋身边坐下。
“让我们必须拿第一第二。”璃秋撇撇嘴,,“说得好像我们不认真似的。”
冬莳若有所思,说道:“看来这次比赛的意义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重大。”
“是啊,不过...”璃秋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不如我们趁机敲他一笔?”
冬莳挑眉:“你想干嘛?”璃秋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既然是他私人的资助,那不要白不要。我记得训练馆的高级会员卡、最新款的灵器保养套装,还有...”
看着璃秋手指翻飞地列出一长串清单,冬莳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也太狠了。”
“这是他欠我的。”璃秋按下发送键,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确实需要更好的训练条件。”
没错灵器也是需要保养的,璃秋就主要保养乖离剑,毕竟另外几个灵器似乎都没有磨损的痕迹,所以就给乖离剑做保养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接下来的日子里,璃秋和冬莳的训练强度明显加大了。
华润山果然兑现了承诺,不仅送来了璃秋要求的各种装备,还特意为她们安排了专门的训练场地。
璃秋下课后就去乐队练习,晚上就跑去华润山提供的高级训练场和人偶对练。
新开发出来的训练人偶,灵力代替了电力使它更加灵活了,而且使用的灵力也是璃秋的。
这天璃秋刚练习完,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冬莳带着越季来到了璃秋的训练场。
璃秋收起长枪,擦了擦汗:“你怎么来了?”
“我差不多了,正好来看看你。”
三人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聊天。
“最近学校里好像也在讨论‘灵器使大赛’呢。”越季说道,“好多同学都说要给你加油。”
璃秋和冬莳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压力。
“国家公布了这个赛事吗?”
“璃秋姐你对实时也太不关心了吧。”
璃秋摇了摇头,她并不喜欢关心这些事,平常刷视频也刷不到这些。
冬莳给璃秋讲解起了赛事规则:“这次的‘灵器使大赛’是四阶以下我们同龄人之间的战斗,不只是我有四阶,也有很多A级和B级灵器使都是四阶,为的就是争夺那个名次。”
璃秋听后,耸了耸肩说道:“有点搞不懂为什么要追求个名次,大家都是为了保护国家而努力。”
“说是这么说,但是他们也需要一个目标吧,可能国家绝对,你和我就是那个最佳人选?”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