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夜美月最先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真想看看犬夜叉现在的表情。”
等他们赶到时,犬夜叉果然僵在原地,表情精彩至极。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正坐在田埂上揉着脚踝,看到他们,还热情地冲犬夜叉挥手:“哎呀,多亏了这位红衣服的小哥,跑得真快啊,一下子就到了!”
犬夜叉的脸,从红到青,又从青到黑。
“哈哈哈哈哈哈!”戈薇和七宝笑得直不起腰,连一向沉稳的珊瑚都忍不住别过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笑什么笑!”犬夜叉恼羞成怒地吼道,“都闭嘴!”
背老爷子回村的苦力活,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跑得最快的犬夜叉头上。
一路上,夜美月和那个叫作“太郎”的男孩聊着天,戈薇和七宝不时插上几句,气氛温馨又欢乐。
犬夜叉背着老爷爷,虽然一脸不爽,却也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石子,脚步放得很稳。
然而,在这片欢声笑语中,夜美月心底却无端升起一股寒意。
那是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毫无来由,却冰冷刺骨。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这段旅程的记忆,可无论她怎么回想,眼前都是一片模糊的白雾。
之前的旅途,她或多或少都能预见些什么,唯独这里,像一块被强行挖走的拼图。
夜美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旅途中的未知,她已经习惯了。
但这种来自记忆深处的空白,却让她头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危险。
大家说说笑笑地到了太郎的村子。
“真的很感谢你们,特别是狗怪哥哥!”男孩一脸真诚地仰着头,他身旁的老爷子也跟着连连点头。
犬夜叉的脸瞬间就黑了,额角青筋一跳:“喂!小鬼,你叫谁狗怪呢!”
男孩却像是没听见,从怀里宝贝似的掏出一个小布包,不由分说地塞进犬夜叉手里:“这个给你!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再见了,狗怪哥哥!”说完,拉着爷爷一溜烟跑了。
“狗怪……”犬夜叉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快石化了,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怨气。
“噗,狗怪哥哥,”夜美月忍着笑,故意学着男孩的语气,“他送了你什么宝贝呀?”她心里琢磨着,狗怪这个称呼其实挺贴切的,犬不就是狗嘛。
“切,蛇蜕的皮而已。”犬夜叉没好气地摊开手,一脸嫌弃,显然还在为那个称呼耿耿于怀。
“哇!是蛇蜕!犬夜叉,这个给我!”七宝眼睛放光,欢呼着扑过去,一把将那张完整的蛇皮抢到了怀里,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吵死了!”犬夜叉终于爆发了,冲着众人吼道,“都怪你们非要多管闲事,平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他的抱怨声在林间回荡,夜美月却没有接话。
那股毫无来由的寒意再次攥住了她的心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周遭的欢声笑语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膜隔开,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犬夜叉的吼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鼻翼翕动,金色的兽瞳骤然缩紧。
“血的味道。”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很浓,是很多人的血!”
“这附近的村落……”夜美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脏猛地一沉。不远处的山坳里,一缕黑烟正笔直地升上天空,“是太郎的村子!”
话音未落,一道红色残影已经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