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呢?”
“去追珊瑚了。”戈薇捂着渗血的右臂,指向森林深处,“刚才……刚才珊瑚想杀了琥珀……犬夜叉说,不能让她那么做。”
夜美月二话不说,取出急救箱,飞快地为戈薇包扎伤口。
没过多久,犬夜叉和珊瑚回来了。
出乎意料,珊瑚脸上没有夜美月想象中的颓废与绝望,她的眼神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坚毅。
她一言不发地走过来,蹲下身,仔细检查着昏迷的弥勒和戈薇的伤势。
夜美月看着珊瑚的背影,心中了然。
那股曾将她压垮的绝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锐利、更坚韧的东西。
是在炼狱之火中,重新淬炼出的锋芒。
就在刚才,珊瑚亲手面对了她最大的心魔。
并且,做出了她的选择。
弥勒中的毒不算棘手,等夜美月调息恢复了些许灵力,便着手为他驱毒。戈薇的背包里也翻出了不少现代的特效药剂,内外双管齐下,不过两天,弥勒法师便又生龙活虎。
恢复的标志,就是他又能空出手去摸珊瑚的屁股了。
“珊瑚,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这条命恐怕就……”弥勒的话还没说完,手就不安分地伸了过去。
下一秒,珊瑚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直接把他后半句话扇了回去。
“再有下次,你就死在外面好了。”珊瑚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去整理行囊,只是微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夜美月在一旁看得直乐,看来珊瑚已经彻底走出来了。
戈薇和犬夜叉之间的氛围也缓和了许多。
夜美月不止一次看到,戈薇走路不小心崴了脚,犬夜叉会嘴上骂着“笨蛋”,却第一时间伸手扶住她,动作快得几乎成了本能。
或许是濒临失去的恐惧,才让这个别扭的半妖,终于学会在意眼前人。
休整了数日,众人再次踏上旅途。
“早上的空气就是好!”夜美月走在最前面,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几日的休养,她感觉体内的灵力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精纯。
看来这灵力,也讲究一个熟能生巧。
“美月小姐真是精神。”弥勒跟在后面,笑着搭话。
夜美月回头瞪他一眼:“弥勒,都说了叫我美月。我们是同伴,别叫得那么生分。”
“既然美月都这么说了,”弥勒几步窜到她面前,忽然握住她的手,表情无比庄重,“那,请为我生个孩子吧!”
夜美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将视线移向后方的珊瑚,用眼神示意:管好你家的,不然我可要动手清理门户了。
“飞来骨!”伴随着一声破空之响,巨大的回旋镖精准地砸在弥勒的后脑勺上。
夜美月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被珊瑚一招制服,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嗷嗷叫的弥勒,心中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妇唱夫随。
戈薇和七宝在前面笑得肩膀直抖,犬夜叉则一脸同情地看着弥勒头上迅速鼓起的大包。
旅途的气氛正好,一声凄厉的呼喊却划破了平静。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半大的男孩子从前面的小路拐角冲出来,连滚带爬地扑向他们,脸上全是惊恐:“爷爷,我爷爷他……”
“妖怪!”
犬夜叉压根没给男孩把话说完的机会,红影一闪,瞬间就冲了出去,眨眼便消失在森林里。
“喂!犬夜叉!”戈薇急得直跺脚。
夜美月一把拉住男孩,跟着犬夜叉消失的方向追去:“别急,你爷爷怎么了?被妖怪袭击了?”
“没、没有妖怪啊!”男孩被拽着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爷爷他……他从田埂上摔下去了,脚扭了,回不了村子了!”
“什么?”
众人一个急刹车,脚步踉跄,齐刷刷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