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校园  最强作者写的最强文 

公主你x皇女栎5

爱一个林栎(林栎同人多篇吧)

廊下清风穿檐而过,木栏杆外一片翠竹亭亭玉立,发出簌簌声响。

软垫被分置两侧,一方棋盘立于之中,竹影斜斜打下,竹子的草木清香混着泥土味弥漫在廊间。

本和你一起并肩而行的溯月看到棋盘就甩下了你们,笑意盎然的盘腿坐在软垫之上,从棋罐里摸出两枚棋子把玩。

你不能像她这么随性,推着林栎安安稳稳的停在棋盘边,才松开握着的四轮车扶手,看着面前的景象发愁。

刚才溯月没说明到底谁和她下棋,但你主观臆断一波怎么也都是林栎。可林栎腿不方便坐下,总不能她说话,你下子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你想象着,总觉得这一幕在你儿时的记忆里存在过。

那会很多孩子还学不会怎么通过战术拿下胜利,大人就会在旁边不住的指导,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可毕竟本质是孩子玩闹,也就没那么多人在意了。

“殿下,那我是听你的话你让下哪就下哪吗?”

“哎?你不会吗?”

你低头询问林栎的意见,声音不算小,被在一旁的溯月听的清清楚楚。还没等林栎说话,她就又一次替人抢答。

你也是服了这个小魔头的爱接话程度,回道:“我会呀,但是你不是要和殿下玩吗?我看她目前也不方便执棋,所以我才问问。”

“……不用,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就行。”

她先看了李溯月一眼,才转而回复你。似是你推的位置离棋盘太近让她不舒服,她又伸出手动了动后轮往后退了些接着道:“若是有不敢确定的,可以问我。”

这话一出,李溯月当场炸毛,手上的棋子被她在棋盘上敲的叮当响,眯起眼道:“我说,你们这算不算两个人大战我一个?”

你也觉得不妥,摆摆手想说两句不必,林栎却不以为意的补刀:“算不算都无所谓,你也没有下过我的时候。”

“陈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输一次你要念多久?”溯月捂着耳朵,仿佛这样就能让林栎的话销声匿迹。

然而,这简短的对话似乎勾起了林栎的一些回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一次吗?我怎么记得,从你第一次学会连五子开始到现在,你来我这里要求我和你对弈了不止十次,且,每次都以你气不过摔了东西结束?”

她顿了顿,在李溯月“求你了不准再说了”的目光里发出了新的质疑:“也不知道现在用的这个是你赔我的第几套棋具。”

“闭嘴啊,在别人面前揭我老底你很开心吗?”

她急的都想上手捂林栎的嘴巴,制止林栎的同时目光还不忘往你这里扫。

看着溯月红起来的脸,你也很有人情味的憋住笑,可奈何她的反应实在是有趣,你越憋越难受,最后在她认命的“算了算了想笑就笑吧憋着多难受”的话里放心的笑出了声。

但笑完,你马上给自己的笑打了个补丁:“溯月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嘲笑的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和林栎过去这些也太有意思了。”

“我知道,多大点事,我就是没想到林栎这个老奸巨猾的居然能记这么久。”她愤愤的看林栎一眼,还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林栎的轮子。

你害怕林栎会往后倒,又从软垫上起身拉了她一把,看她没有任何受惊的表现后,你才回去坐下开始和李溯月的较量。

听林栎的描述你还以为李溯月是个棋渣,想不到真打起来她的攻势会这么凶猛,你一开始还真的招架不住。

她很擅长创造三子,而你只能被迫去防守,下到后面,棋盘上纵横交错的黑白棋让你眼花缭乱,从一开始的看一眼就知道下什么到后面你需要停下来好好查看有没有哪里是她故意给你下的套。

偏偏这可恶的家伙从头到尾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还有兴致边抛棋子边对你“冷嘲热讽”:“怎么样,我的技术还是不错的吧,你记得要好好看哦,差任何一步我都能赢。”

你知道她无恶意,可被这么一激,胜负欲也跟着上来,恨不得自己有火眼金睛可以瞬间看穿对面的把戏。

可惜想归想,现实里还是只能靠你自己。深思熟虑下出棋后,你看见李溯月高兴的一拍手,笑着下了新的一颗,对你道:“我,赢了,你看看吧。”

“……”

确实是她赢了,你无力反驳,只能松开原先紧锁的眉头,长吐一口气道:“厉害,我认输。”

赢了你,李溯月开心的像讨到糖的孩子,迅速的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棋罐。你也跟着收拾,下一局刚要开始,就听到林栎轻嗤了一声。

“嗯?”你侧头看去,林栎的视线在你和溯月对弈的过程中也一直望着棋盘。她一定看到了李溯月的招式,也一定看见了你是怎么被溯月逼的自乱阵脚稀里糊涂的。

唉,本来以为不是围棋就不会丢人,想不到连这个小孩间流行的连五子你也无法胜任。

“没事,你先下。”接收到你发出的疑惑声音,林栎扫了一眼你,又看向此时已经被收干净的棋盘。

“好。”你也不多问,手指放入棋罐里感受着棋子冰凉的触感,脑内则回想着方才是怎么突然就让溯月占尽上风的。

新的一轮由你先下,但在开始前,溯月突然提了个要求:“我觉得,我们不如立个条件,不然输输赢赢,什么后果都没有,那也没意思。”

“好啊,你想什么条件?”

“嗯……我目前想的就是,三局两胜,最后如果是你输,你就请我和林栎去我最喜欢的那家酒楼吃饭。如果是我输,你也可以提一个像我这样的条件,怎么样?”

这么一个类似赌约的东西让你思考了一会,你不害怕输,也不害怕没钱请吃饭,好歹以前当过公主,一点私房体己钱还是有的。

因此想了一会,你还是应下来,可若溯月输你要提什么条件你还没想好,只能道:“可以,但是我的条件我还没想好,要是我赢了再说。”

“没问题,来,我们击掌为誓,刚好有我们林栎殿下做见证。”

她伸出手,等待你的回应。当你的手掌和她的手相贴,她蒙的一用力拍上,痛感当时传来,让你忍不住缩回去后还吹了吹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锅,是我没把握好力气。”

“没事,那我们开始了?”

“好,来吧,迎接我的大招吧。”

……

主动权在你手里,让你这一轮明显不如上一轮吃力。虽然只见过一次,但上把溯月给人逼的节节败退的招式你也了解了一二,重新再来时,你便也照葫芦画瓢的学以致用。

虽然肯定不能和溯月这种用习惯的人比,但也足够拖她一会。

对你的“借鉴”,李溯月明显有些诧异,才下十几颗,她就停了下来,挑眉问你是不是在学她的路数。

“是啊,刚才你那招我也觉得真心不错,受教了。”

“学习能力这一块倒是没得说,可惜了,我刚刚可没给你展示完。”

话音刚落,她突然剑走偏锋,落在了你意想不到的位置。这样局面瞬间逆转,从你稳占上风变为你不敢走下一步。

你的心一下子焦灼起来。

你是有些太着急了,光想着刚刚被打的落花流水就急于复制,却忘了她既然敢这么出就一定也摸索出来了反制手段。如今骑虎难下,冷冰冰的棋子在你的指尖握久了也产生点点热意。

看你犹豫不决,李溯月拨了拨头发,新开了一个话题来缓解等你思考的无聊:“顺带跟你一提,这个反制手段还是我从林栎那里偷来的,哈哈哈。”

“你还挺骄傲的。”林栎的声音淡淡,对于自己的技术被李溯月学走还拿出来炫耀说不上什么态度。

“为什么不骄傲?从你那里拿的就是我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从我们林栎殿下手里偷东西呢。”

李溯月听出来林栎话里的“无语”,但她不管,一想到曾经被林栎打的无法还手到今天用这招吊打别人,她就生出一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快感。

就是苦了你了,在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里还要绞尽脑汁的想应对计策。

太上老君啊,或者其他什么别的祖宗,看在小女至少表面上是对你们有孝敬意思的份上,快快赐予你智慧吧。

手边摆着的棋罐被人拖走,你听见耳边传来棋子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哒”的一声响,一枚白棋替你走完了下一步。

林栎其实真的不方便拿棋子,她坐的四轮车本身就比棋盘高,又因为要防止腿磕碰和棋盘还留了一点距离。拿棋子时,需要探出身子,还要伸长了手稳稳的将棋子放在想放的位置。

一套流程下来,你在一旁看着都生怕她闪着腰。然而她本人不甚在意,放完后又坐回去朝李溯月颔首,嘴里还颇有礼貌的来了一句:“请。”

这个请字落在溯月耳朵里和挑衅无异,她一下子就坐直了身体,严肃的审视完棋局后,才郑重的落下一子。

拉锯的皮球此时又被踢回你手里,你望着走势,心里还没从刚刚林栎直接代你回击缓过来。

她下的漂亮,像在悬崖边拉了你一把让你能够站稳。想了几转后,你深呼吸几口,也落下一子。

“哈哈,这一步走的妙啊,啧啧啧,我又要赢咯。”

听她这么说,你心下一慌,赶紧打量着刚刚你走的那一步。没有问题,你看了三遍,可以担保就算是林栎来了也只会下这里。

但溯月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又让你感到不安,悦耳的棋子“哒哒”声在此刻成了催命符,一种怕输怕被人笑话的恐惧化为剑刃悬挂在你心头。

“别听她的,下就完了。”

“好。”

林栎的话像定心丸,你一手放在胸口轻拍,一手拿起白棋放了下去。

这是否也是溯月的战术之一?故意表现出一副她赢定了的样子让你自我怀疑。你不知道,可又走了几轮,看着溯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回,你才肯确定她所谓的胜利宣言真的是吓你的。

“你呀,居然还敢和我玩心理战,我居然还真被你吓到了。”

等她的空隙,你当面吐槽回去她的“阴险招数”,谁曾想她还比你委屈,嘟着嘴道:“你们可是二打一,我用点手段怎么了?”

“你……”她的话也是实情,你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反驳,只能自认哑巴亏支着下巴玩着棋罐里的棋子,可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的瞟向林栎。

她还是在认真的看棋,表情并不严肃,也不嬉笑,你合理怀疑她在预判溯月的路数并且在想应对的计策,多亏她帮忙,否则你现在应该在库房翻你的陪嫁准备请客了。

嗯,林栎大好人。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溯月心一横,带着孤注一掷的气概落子,林栎的目光也从她那里迅速转移到你身上,想看看你该怎么回击。

而你却因为没反应过来正正好好又和林栎对上了视线,让她发现了其实你一直在偷看她的事情。

“到你了。”

“嗯,好,我想想啊我想想……”你故作镇定的回过头,看似在看棋盘其实神识早已游离到天外。

你不敢相信,你怎么能,怎么能两次犯花痴都被正主抓个现行呢。

心一乱,手一抖,棋就乱下。这一回,溯月倒是真心的笑出来了,你也意识到刚刚给人家送了个大机会,可惜落子无悔,只能任由着溯月走到你输她赢的结局。

“是我输了,想好哪天去吃了吗?”

溯月和林栎都不答,你本来低着头看身上裙子的花纹,见无一人理你,疑惑道:“怎么了?”

“刚刚那步不像你的水平,被什么东西干扰判断了吗?”

林栎难得先溯月说话,李溯月也挠挠头,对她的胜利展现出一股胜之不武的情绪:“对,其实你要是正常下我根本打不过你的,只是你刚刚突然给了我机会,太反常了,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啊……”你看看棋盘最后落下的那几子,也不得不承认后续走的几步完全跌破你的正常智商。

可被询问失智的原因,你想就是请客请十顿你也不会说的。

“没有啦,可能刚刚走神了吧,不过都常言落子无悔,是我输就是我输,比起这个,不如我们还是想想什么时候去吃饭?刚好我也没去过,溯月你推荐的一定很好吃。”

你尽量语气放的轻快,林栎对你的借口不予置评,溯月则觉得哪里奇怪但她又说不上来,只好也跳了这话,和你商量起时间。

定好三日后会仙楼不见不散,再聊了一会天,溯月告辞回家,你则推着林栎又回了她的院子。

温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降低,白日的光亮缓慢褪去,府中各院陆陆续续的点上了灯火,昏黄的光衬的外头竹子的黑影愈发寂寥。

今日照顾林栎的任务差不多走向结束,你在心里盘算着晚些去问问丫头你的陪嫁细软都被放在了府上哪里,一不留神没看到路边的小石子,就这么推着林栎碾了过去。

车轮的颠簸令你顿时回神,你放慢了速度,连忙给林栎道歉。

“怎么了今天,老是心不在焉的。”

你知她话里问的也包括下午下棋为什么突然降智,可她不说明白,你也跟着装糊涂,避重就轻的挑了另一件事:“在想我的东西都放哪里了。不是要请殿下和溯月吃饭嘛,我这两天翻出来数数。”

“需要我陪你吗?”

晚间的风依旧吹的竹子哗哗作响,风里裹挟着的寒意拂过你的衣衫沁的你周身发冷。几步开外的侍女已为你们打开了门,安静的立在檐下等待你们走过。

只要拒绝林栎的提议,送她回去,今天照顾她的差事就算是告一段落。

来自前方的光照在她头顶形成一圈淡淡光晕,鲜亮的红发在夜色下也添了几分深沉,不知怎的,你就停了脚步,走到一侧问林栎当真愿意?

“……我看起来无聊到要拿这个骗你吗?”

她语气里的无奈被你听的分明,可也只是垂下眼打量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你装作知错的回了一句“是我小人度君子之腹”,就带着林栎转了个方向。

说来惭愧,来府上那么多天,因为一直有吃有喝有玩,你根本没关心过自己的陪嫁放去了哪里。想着林栎总不可能私吞你的东西,就一直秉持着这种信任拖到了今天。

好在你相信对了人,林栎确实把你的东西都码放的整齐,到了库房门口,你看着她将钥匙插进锁孔向左一转,里面一派富贵景象就缓缓展现在你眼前。

一排排高大的木架摆在四方,上头层层叠叠的放着箱匣,有的外侧雕着花纹,有的则封着铜扣。有些没关紧的匣子,扫一眼就能瞧见里面堆着的金锭银饼,以及成串的珍珠玉石。

再往里,一箱箱的铜钱和放着华贵锦缎的木箱挤在一起,金银器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

也许是林栎常派人来打扫,里面并没有你以为的尘土气,眼见着你要被这泼天的富贵砸的移不开眼,林栎咳嗽两声,带着你绕过那堆东西,走到最里面示意你查看。

那是一些锻造风格都不同于你方才见过的箱子,已经积了些回,不知道是否因为林栎不想引起多余误会,连让别人打扫时都刻意避开此地。

你捂着口鼻挥着手缓缓走进,看清楚那的确是你的陪嫁后,才慢慢的将盖子掀开,露出里面东西的真面目。

其实真正属于你的东西很少,大部分都是你的皇帝爹为了撑场面硬塞的。可你不在乎,反正都是钱,谁会管钱的第一手主人是谁呢?

你不了解会仙楼吃饭的价格,但多带一点总归没错,把你拿来的小包袱装的满满当当后,你理了理被你翻的乱七八糟的箱子,视线却蓦地被一张掩盖在衣服之下的纸给吸引。

一想到这有可能是什么来自于“娘家人”的叮嘱或教诲,你好奇的将它小心抽出,眯着眼努力辨认上面的字迹,只是才看了一会,你就抿了抿嘴,将纸又塞了回去。

“殿下,我们走吧,我拿完了。”

“刚刚那个是什么?”

你就知道林栎会这么问,所以才赶紧关好箱子想要快点离开。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说这东西无关轻重,便想推着林栎走。

可她抬手让你停下动作,侧头看看你,又看看箱子,问道:“看你见了那东西以后脸色就变得不好,写了什么,方便给我看看吗?”

不方便。

这三个字卡在喉咙差点脱口而出,你咽下,陪笑道:“不是什么愉快的东西,还是不要脏了殿下的眼睛了。”

“无妨,我也并非是想打听你的隐私,只是毕竟这是来自别国的密信,出于安全起见,我想我有职责得弄清楚。”

她回答的一本正经,用的理由也冠冕堂皇。这可愁死了你。上面的内容当然不是什么让你绞杀林栎试图谋反这种不要命的话,但是也差不到哪去。总而言之,你是怎么都不会同意让林栎瞧瞧的。

你越紧张,林栎似乎就越好奇。只是她好奇的方式从不是直白的恐吓,而是旁敲侧击的让你必须得那么干。比如现在,见你急的满头大汗,她叹了口气退后几步,装作一副理解你的模样,嘴上的话却让你如坠冰窟:“要是实在不方便我看,那我便喊人转交给父皇。只要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应该都没什么大事。”

不不不,那更不可以了。

她嘴上讲的那么好听,可干的明明就是威胁人的事。你直视着她,她也回望着你,眼神交锋几轮,还是你败下阵来,行尸走肉般的从箱子里掏出那张纸,生无可恋的递给了林栎。

她借着光,仔仔细细查看着你讳莫如深的东西,越看,脸上的神情就越古怪,到最后,竟然还勾起了一抹笑。

“这是谁写的?”她问。

“不知道,我分不出来谁是谁的字。但反正就那么几个人,是谁写的也不重要。”

你低着头扣手,完全不想再看林栎。她捏着纸的窸窣声应该是几不可闻的,但在这安静的库房内,一声一声的似鼓点与你的心跳合奏。

“你以前没看过?”她又发问。

你继续老实回答,“没有,要不是今天来了,我都没发现他们居然还给我写了这个。”

“也算是机缘巧合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原来只是让你想方设法讨好我。”

说到此,她像是放松又带着点好笑,将纸折成一条在你面前挥舞:“要放回去吗?还是烧掉。”

“烧了吧,留着也没用。”你现在的音量接近蚊子哼哼,耳多也觉得有些发烫。

好尴尬,让伴侣(即使是名义上的)发现娘家人叮嘱要好好和她过日子要讨好她这种事,居然能发生在你身上。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父母。

果然只要想害你,不管你跑到哪里,都能在你毫无防备之时阴你一手。

“嗯。没别的事的话,就回去吧,我让人来接你。这几天晚上风凉,多穿几件衣服。”

你点点头应下,推着林栎到门口等待。看见那个你熟悉的丫鬟拿着披风带着笑朝你走来,你在心里哭嚎:这才是真正的娘家人啊!

那张纸最后有没有被林栎烧掉你不清楚,只是经此一遭,你也算是明白了怎么来这里这么久母国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象征性的给你写封信慰问慰问。

你大概能懂他们的脑回路,既然在嫁妆里面塞了张信给你,见你迟迟不回,估计以为你在这里早就被林栎厌弃惨的连写信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形容不来这是好事坏事,但不管怎样,你目前过的不错就行。

唯一还让你刺挠的,就是你经常害怕林栎会把你的好意误解成讨好。

你不喜欢讨好这个词,也不觉得你愿意成为一个讨好别人的人。即使那天你解释过你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可你总觉得此事过后平时对林栎的服侍都不对劲起来。

你不敢再担心她没盖好被子,也不敢换药的时候好声好气的哄她,连端茶到她面前,都不会再补上那句“现在刚刚好哦”。

别别扭扭了好几天,你受不了了,跑到林栎面前告诉她你真的没有在听别人的话讨好她,问她相不相信你。

林栎那会正吃着蜜饯,蜜糖覆在她的指尖。你突如其来的质问弄的她一愣,拿起手帕擦干净手后试探起你额头的温度:“也没受寒,胡话倒是一说一箩筐。我什么时候说你这是在讨好我了?”

“ ……”

原来,没有吗?

你答不上来,只好攥紧了下裙,林栎却恍然大悟般接着询问:“所以你这几天奇奇怪怪的就是在想这个?居然能为一张纸魂不守舍这么多天……”

她带着调侃的两句话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打碎了你这些天由恐惧堆砌的堡垒,你突然觉得自己也挺傻的,和她一起笑了两声,笑的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才三下五除二的擦擦干净端起剩余的蜜饯问道:“殿下,你还吃不,吃的话我喂你呀。”

“免了,吃多了嗓子噎。”

“那就喝茶喝茶,哎这个怎么凉了,你等我再去给你弄一杯。”1

段评

细节拿捏得真好,看着真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