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校园  最强作者写的最强文 

公主你x皇女栎4

爱一个林栎(林栎同人多篇吧)

伺候林栎不算个简单事,才上手两天,就把你以前建立起的轻松滤镜碎了个干净。

林栎一开始拒绝的有多果断,现在使唤起你来就有多自然。你还记得第一天信心满满的你走到她面前静等吩咐,结果光是倒茶这一步就让你练的满头大汗。

你是品不出来茶之间的温度差异,只知道不烫嘴就是好茶,但林栎不一样,从小养尊处优的她对茶的温度有一套严格的要求。凉一点烫一点都会被她打回重做。

因为不能拿主子来做练习,所以给她泡茶的都是在宫里伺候惯的老手,现在轮到你,看着嬷嬷给你演示的动作,只觉得棘手。

“倒茶最难的在于温度,若是水太烫直接倒入其中,接茶的人会连茶盏都拿不稳。若是水太凉再倒入其中,茶叶的香味激发不出,那也是白费功夫。夫人,记好了吗?”

“应该,记好了。”

由嬷嬷演示的示范品被摆在你面前散发着阵阵茶香,你捏着手里的水壶,深吸一口气,学着嬷嬷的手势将沸水倒进茶杯。不过片刻,袅袅白烟便从那杯中升起,你伸手用指尖轻轻触碰茶杯外壁,才贴近一秒,就被烫的马上缩手。

你的反应被教习的嬷嬷收入眼中,她摇摇头,喊人撤下了那杯失败品,又对你道:“刚刚温度过高,倒进去就是老奴所说的第一种情况,夫人下次可以稍等一会。”

“嗯好的,我记住了。”为了缓解尴尬,你用食指摸了摸鼻子,道:“让我再试一次吧。”

新的水壶和茶杯被奉上,你谨记教训故意等了会,再慢慢倒水。这次升起的白烟不如上次浓厚,还伴随着淡淡的茶香,你有些欣喜,还以为你是什么泡茶天才,然而只被嬷嬷看了一眼,自负的小火苗就被按下:“温度不对,茶香未被完全激发,夫人下次可以早一些。”

“行。”你摆摆手,由着下人再次换掉东西,心里也有了个大致的倒茶区间。

第三次的结果如你所料,获得了嬷嬷的好评认可,只是还欠缺一点火候,不过嬷嬷说这非一日功夫,你能这么快做到现在这步已算天赋异禀,接着又是一顿天花乱坠的恭维,直把你哄的心花怒放,恨不得当场端着茶跑到林栎那里炫耀。

然而,想归想,现在这个水平就拿去给林栎,你怕是也想被她打出院子。虽然林栎也不会那么做,可既然照顾她是你提出的,你就励志一定要在她面前展现你最好的样子。

水壶和茶杯换了一个又一个,当你觉得胳膊都提酸了,才擦擦汗满意的看着你最中意的一杯成品。

要不就这个了吧?不知道林栎看到你的进步会不会也大吃一惊。

想象她或惊讶或赞许的模样,你笑着将茶杯放进茶盘,走时突然想到你练习这么久的损耗问题,回头道:“那我那些没做成功的怎么办,难不成全部倒掉?那太可惜了吧。”

你本意是想说如果还没倒就全部送到你屋里让你喝,反正你也不在乎温度,是水就行。那嬷嬷却像早就料到你会有此问,躬身回道:“夫人放心,那些都分下去给丫头们了,这茶叶名贵,也让她们尝尝鲜。”

“是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浪费不可取啊。”你点点头,不再有顾虑,端着茶盘出了门就往林栎院子钻。

她早已起身,躺在床上自顾自的翻着一卷书,你进来时,她的动作一顿,等你放下茶盘,她才撩起纱幔打量起你。

你的脸此时应该是红的,长久待在厨房里受热气蒸腾让你又热又喘。可你没空想这些,拿起盏拖将茶杯送到林栎面前,在她低头查看的时候笑道:“怎么样?我练习了很久呢。”

林栎不置可否,而是盯着杯子里的茶叶看了好一会,茶水的香气萦绕在你们身边,直到等的你都忍不住要尝尝你自己的手艺,她才收回视线望向你开口:“不错。”

“只有两个字嘛?太冷漠了吧。”话是这么说,可面对林栎的夸奖,你还是忍不住孔雀开屏,又把茶往她那里凑了凑,道:“既然不错的话,你快尝尝味道?”

那卷书还被她握在手里,你想伸手去拿让林栎可以有手喝茶,哪知你还没动作,她就这么就着你的手抿了一口。

“有点凉了,下次可以更烫一点。”

“明明是因为你自己看的时间太久耽误了。”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你有些怔愣,待她喝完那口和你拉开距离后又回过神,笑眯眯的开始你的人皮子讨封计划:“怎么样?除了有点凉这点,其他是不是都完美无缺?”

“嗯。”

“那要不要再喝一点?”

你还想献殷勤,却被她摇头给打回。既如此你也不多纠结,将茶杯放回桌上,再跑到她床边蹲下盯着她看。

她手里的书你不认识,但瞧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和林栎认真的样子,想来一定是什么名家大作。

还是很刻苦的嘛,都受伤成这样了还要坚持学习。

“过来替我翻书。”

林栎翻了两页,像是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你这个可以使唤的,对你发出了新命令。

你也是快速响应,马上站起来观察你该怎么执行这个任务。她却直接给你了个场地,攒了攒自己的身体为你留出一个刚好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坐这。”她用目光示意你,你遵从着她的指令来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拿过那卷书放在你的膝盖上。

“这样你看得到吗?”

为了方便她,你还特地把书往她那个方向又靠近了些。她点点头,伸手帮你翻到她刚刚看的页码,便不再和你说话,只在要翻页时看你一眼,就这样通过眼神无声的交流着。

林栎看书的速度不算快,你当然无所谓她一天能看多少,只是等待的时间一长,就难免生出无聊的情绪。

刚开始你还试图和林栎一起阅读,可才看了两眼,林栎就要喊你翻页。你不信邪,和林栎同步开始看,结果又是你才看一半,林栎已经需要下一页了。

这样跟不上进度的感觉让你很难受,为了不让莫名起来的好胜心愈演愈烈,你选择放弃这条路,转而把视线放向别处。

林栎的屋子长什么样你心里早就有了个大概,现在就算可以仔细的观察也没什么趣味,发呆的话又容易看不到林栎使的眼色,视线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落在了面前这个低垂着眉眼的人身上。

也许因为病痛加持,比起你印象里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林栎,现在认真看书的她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温柔。

长长的睫毛因为眼珠上下转动也跟着轻微的颤抖,立体的五官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更显清晰,药味即使隔着被子也能传入你鼻中,混着林栎平日的体香,味道居然意外的好闻。

茂密的红发被扒拉到背后,偶尔有几缕落在书上又被林栎立刻挽起,耳边的碎发不时的晃动,你看着它,忽然有点疑惑,这是室内,不应该有风,那她的头发是为什么动?

“翻页。”

林栎的声音蓦地响起,你下意识退后,这才发现刚刚你和林栎的距离是有多近。

忙不迭的翻页后,你别过头,想着方才那幕景象心口砰砰直跳。

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驱使你差点亲上林栎的脸?

她碎发感受到的“风”其实是你的呼吸,要是林栎没有及时说话,此时此刻你们应该就陷入更恐怖的境地了。

接下来的时间你不敢再分心,老老实实给林栎当一个翻书工具。直至天色渐暗,屋里都点起了烛火,她才又躺了回去放归你自由。

“终于……唉,我的老腰啊。”

书被你随手甩在床上,你第一时间伸了个懒腰,随即跳下床对林栎道:“大人,书放哪里?”

“就放这,你可以回去了。”

“好嘞,那明天再见。”

你随便行了个礼,转身退下。等躺到你的小床上时,身体那些酸痛才一股脑的涌出来。

想到这才是第一天,而往后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你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再林栎面前表那个衷心了,不然你现在还是好吃好喝好在的太太。

可是……你又想起林栎垂眸看书的模样和她身上的香味,以及那个让你差点越界的魔力。

到底是为什么呢?总不能是你看到美人就犯花痴。

不能不能,你对自己的自控力还是有信心的。这么些年来各色女子也见了不少,你可没真的看一个爱一个。

想不出来,刚巧在这时丫头告诉你洗澡水已备好,你便晃晃脑袋不在思考这些事,美滋滋的去享受今晚的沐浴。

后来的几天,你都准时到场,倒茶,替她翻书,或是用四轮车带着她在府上乱逛。

为了防止再有什么可怕举动,相处的时候你都刻意与林栎保持距离,也很少看着她的脸,只有在外出你们视线完全不相交时,才低头悄悄的数她头顶的头发。

要是在室内,你就放任自己乱想,想啥都行,不是林栎就好,小时候和别人的玩闹,自己对他人的一些刻板印象,再或者是还没忘干净的画本子,都成了你打发时间的素材。

刚开始还有些难受,渐渐的,竟让你品出了其中的趣味。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干活的时候摸鱼就意味着迟早会被发现。有次想到以前和别人的“丢人”时刻,你一时没忍住还笑了出来。

你收的很快,一发现自己失态就秒切严肃脸,可这一点动静也打断了林栎的阅读,她抬头望向你,而你就低着头在心里捣鼓该怎么道歉。

无心之失?不行这个是废话,干这种事当然是无心的,要是有心,那不是叫故意吗?

看到殿下就心情好?不行不行太谄媚了,万一林栎觉得你是在含沙射影的说她好笑怎么办?

脑海里的借口一个个浮现又被你一个个按下,冥思苦想不出来,你打算破罐子破摔,就听她道:“在笑什么?”

“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觉得挺傻的,就笑出来了。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专心干活。”

秉着只要认错够快她的怒火就追不上的你的原则,你光速道歉,本以为林栎会说没事这种话翻过去,谁料她道:“傻事?说来听听。”

“哎?殿下啊,你想听这个?”你有些惊讶。

“反正也闲着没事,就当打发时间了。”

“是闲着没事吗?你不是要看书吗?”

某些想法骤然在脑内一闪,你笑道:“难道其实你根本没有好好看书?哎呀,堂堂林栎殿下居然假努力?”

面对你的质疑,林栎挑挑眉,回道:“谁说努力就一定要全程保持专心?适当的放松只会促进学习的效率。”

“是这样吗?”你看着她的眼睛,久久的不愿挪开目光。

如你所料,林栎其实不太习惯有人这么直视她,很快就侧过了头接着道:“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用勉强。”

“我可没说我不愿意,就是讲起来也没啥。”你收回视线,抬头望向屋顶,放松身体试图让小时候的自己在眼前重现:“我以前和人玩捉迷藏,她躲在一个洞里面,自以为藏的很好,但是她从来就没发现过她的屁股蛋漏在外面。我老是因为这个找到她,但我不告诉她,就让她自己怀疑自己,后面次数多了,她甚至还专门找我请教我是怎么做到的。”

说到此,你停了停,想去看林栎的反应。她面上没什么情绪,和你对视上还有些困惑,像是再问你怎么不接着说。这个态度让你满意,于是你接着道:“我就告诉她,想学我这种妙法,就在每次和我见面的时候给我带点好吃的。”

“为什么是这个条件?还以为你会诓骗点别的。”

“那当然是因为那会儿就只想着吃嘛。哎不对,你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形象啊?”

你质问她,她却不答,只是道:“然后呢?”

这个话题转折的生硬程度堪比一块岩石,可偏偏林栎做起来就这么得心应手。

你瞪了她一眼,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继续道:“然后就是,我本来打算编一个的,毕竟要是告诉她真的那岂不是以后都用不了这个漏洞了。”

“但是你水平不够,没骗过她,还是被拆穿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继续说。”即使这个往事还没说完,林栎却像已经被逗笑,你明显的感到她的心情变好,不再是看书时的死气沉沉。

虽然你也觉得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挺好笑,但应该不至于好笑到这种程度吧。但你没问,而是继续为她讲解:“被拆穿以后她就很生气呀,说要跟我绝交。我说别呀,我真告诉你,然后让她去躲起来,最后在她后面拍拍她的屁股蛋。”

“这傻子那个时候还能被我吓一跳呢,眼睛瞪的老大,一直盯着前方,被我拍的时候呲哇乱叫的,头还撞在那个洞上面起了老大一个包,现在想起她那个样子,我还是觉得好笑。”

“也算是损人害己了。”这是林栎最后的评价。

那你可不认,对她道:“哪里损人了?很损吗。”

她不回答了,转而又要去看书,但被你抓住手腕不让走:“别看了,反正你也看不进去,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

她的体温明显低于你,手心里传来的阵阵凉意配上她沉默的目光让你不自觉松了力道,你想再说点什么,门外忽的响起急急的脚步声。

眨个眼的功夫,一位老朋友就笑着出现在你们眼前。

“哟,都在呢。”

此声一出,你和林栎同时收回了手,只是这动静却瞒不过她,只见她眯了眯眼,眼神在你们之间来回打转,语气也不同往日,带着点八卦的味道:“我说,你两个藏啥呢?”

“没什么。溯月啊,好久不见。”

方才那种如同被捉奸的奇妙感觉让你无意识的紧张,连背脊都绷的笔直,林栎却在这时伸出手在你后背轻轻一拍,随后用她不算客气的语气对李溯月道:“什么事?”

“这话讲的,当然是来慰问慰问你呀。”她没再追问你和林栎刚刚发生了什么,而是也自然的走到林栎床边掀起她的被子好奇的看她的腿,“让我看看我们尊贵的林栎殿下恢复的怎样……哎呦,打我干什么?”

作乱的手被林栎狠狠的抽了一下,她吃痛的收回,闭着眼故作痛苦的甩手,看没有人接她的戏后也不尴尬,收放自如:“刚刚在门口就听到你们俩说要出去玩?要去哪啊?其实我还知道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你们俩去不去?”

“免了,我没有第二条腿可以糟蹋。”

“瞧这话说的,这次一定不会再让你出事了,你相信我,怎么样啊?”她先是看着林栎,发现林栎不理她后,又转向你,笑容更加和蔼可亲:“怎么样,你去不去?”

“呃……这个,我就不去了吧,我还要照顾殿下呢。”

“这有什么要紧,这府里那么多下人,难道还不够她使唤?”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自己说过要照顾殿下的。”

“这样啊,行吧。”李溯月的面上短暂的浮现起失望,又很快的转为兴奋:“那总待在房间里也不是个事啊,外面出不去,去府里晃晃总行吧?”

她的语气之热切,让你不由得怀疑其实最后一句才是她此行的目的。不过你没有资格拍板,只好也和她一起看向林栎。

“你想晃什么?”作为这座府邸的主人,林栎并不觉得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李溯月专门跑一趟的。

她却转溜着眼珠,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道:“下棋。”

“下棋?什么棋,围棋吗?”

恕你孤陋寡闻,一听到棋这个字,你脑子里想到的就只有黄棕色的棋盘,对坐的二人和棋盘上纵横交错的黑白棋子。

看上去是挺文人风骨的,就是难度也是增增增上涨。

你看不懂,但如果是林栎和李溯月对弈,想必一定会十分精彩。

你都在脑子里幻想李溯月如何进攻林栎又如何防守了,溯月却在你额头一点,笑道:“怎么上来就玩那么高深的?咱们当然是要来点简单的,比如说,连五子。”

“那是我多想了。”想象中的对弈画面落空,但紧接着又有些庆幸。

以溯月的性格,既然你在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和你玩一把的机会的。要是玩的是围棋,就你这个围棋渣渣,这些天在林栎面前攒的脸就可以一把丢完了。

“行,你想在哪里下?”

这个提议确实可行,让林栎都答应的十分爽快。见她应下,李溯月更为激动,大手一挥闭着眼撩起头发摆了个poss:“老地方,你懂的。”

“知道了,我现在让人去收拾。”2

段评

劳斯的文太好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