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沐星野的包厢离开后,工藤优作将目光转向受害者的女朋友,温和的盘问:“这位女士,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正在啜泣的女人哽咽的开口:“见月舞,我叫见月舞。”
“请问你的未婚夫遇害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工藤优作继续追问。
见月舞闻言,猛然抬起头,脸上布满错愕,情绪也十分激动:“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杀人他?我都说了,他是我未婚夫,我和他结婚有太多好处,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他!”
工藤优作神色微变,态度依旧平和:“见月舞女士,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毕竟你和死者关系很亲密,还请不用紧张,配合一下我们工作。”
谷原川心里焦急如焚,他没想到今天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航班飞机,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无法在飞机上解决,等落地后,恐怕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最关键的是,无论是头等舱还是商务舱的客人,都非富即贵,他们恐怕不会高兴被当做犯人一样盘问和浪费时间,最后会对此次的航空公司留下很大的坏印象,从而对他的职业生涯也会造成影响。
想到这,谷原川脸色都不好看起来,只希望所有的人能赶快配合工藤优作,将凶手查出来。
看见见月舞不肯配合,他脸色阴沉下来,压抑着怒火,强硬开口:“见月舞女士,请您配合,如果落地后还找不出凶手,我想,无论是您还是其他人,都会受到那位议员的怒火。”
作为一个议员,能纵容儿子嚣张跋扈,各种踩在红线上,可想而知,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对方有很大可能为自己儿子的死,迁怒到所有人。
作为未婚妻出国玩的女人,更不会放过。
见月舞眼底划过一抹愤怒,但态度却软了下来:“上飞机后,我在未婚夫的包厢里呆了一会,但只有几分钟,对了,当时有乘务还在包厢外,她可以帮我证明。”
见月舞目光在乘务中搜寻了一会,看见其中一名乘务后,急切又欣喜。
被众人盯着的那名乘务点点头:“是的,我是看着这位女士回到自己包厢的,当时应该是飞机起飞后的五六分钟左右。”
见月舞松了口气,继续开口:“回到包厢后,我就开始洗澡,敷面膜,梳洗打扮后我换了身衣服,来我未婚夫包厢找他打发时间。”
说到这,见月舞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眼中带着恨意:“可是没想到,刚走到这里,就看到那个杀人凶手想关门离开,我未婚夫也遇害了……”
说着,再次掩面啜泣起来。
毛利兰这位大姐姐哭的这么伤心,心想这如果是她喜欢的人也遇到这样的事,也会很难过。
她拿出纸巾,走到见月舞面前,递给对方:“大姐姐,这个给你。”
“谢谢你,小朋友。”见月舞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低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柔弱又可怜。
工藤新一眨巴眼睛也看了过去,忽然看见见月舞擦眼泪时,微微扬起的唇角。
目光一顿,工藤新一立刻仔细观察起来,可女人唇角的弧度已经消失不见,快到让工藤新一以为是错觉。
但他看着还在继续提问的父亲,还是走上前,小声的对着自己父亲耳边说了几句。
“事情问的已经差不多了,麻烦见月舞女士,让我的妻子和儿子,检查一下你的行李和搜身一下。”听完工藤新一说的发现后,工藤优作继续开口。
见月舞神情僵硬了一瞬,她极为不满的拒绝:“你们没有……”
谷原川不客气的打断:“就算现在不检查,等下飞机去警局,也要检查。”
见月舞看到谷原川这么强硬,委屈的咬了咬下唇。
工藤有希子上前安慰:“见月舞女士,别担心,只是例行公事的检查,不会有什么事的,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由我一个人检查也可以。”
她朝见月舞调皮的眨了一下眼。
见月舞眼底露出一抹沉思,半响后,她终于点头,但却很坚持的道:“只能让有希子女士检查。”
工藤有希子走进见月舞包厢内仔细搜查。
工藤新一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见月舞,发现对方神情非常紧张。
头等舱里准备齐全,所以见月舞女士的东西并不多,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外就是护肤品。
工藤有希子将护肤品打开一一闻了下。
用的是奢侈品,恰好工藤有希子也经常使用大牌护肤品,对这些味道熟悉。
没发现有异样后,工藤有希子又看向别的地方。
丈夫是推理小说家,又经常协助警方破案,工藤有希子多少也摸会了一些皮毛。
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看见一个被扔掉的空瓶子后,工藤有希子拿出帕子,从垃圾桶里将空瓶子拿出来。
“那个瓶子里装的护肤品,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全部流出去了,所以就把瓶子扔垃圾桶了。”见月舞心跳加速,努力佯装镇定的解释。
工藤有希子安抚的冲见月舞笑了一下:“放心,只是随意检查一下。”
见月舞深吸一口气,只能作罢,但眼睛依旧紧盯着工藤有希子。
工藤有希子打开盖子,闻到一股淡淡的,像是奶油一样的甜味(只查到夹竹桃的味道,没查到毒液味道,随意用夹竹桃味道胡编乱造的,请务尝试,会死人的哈)。
她有些疑惑,觉得这个味道有点古怪,可又说不出上来。
见月舞偷偷地攥紧了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工藤新一走进来,将瓶子从自己母亲手中拿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他皱起眉,有些疑惑,再加上见月舞刚才看到母亲拿起空瓶子后的紧张,工藤新一猜测,这里面的东西和死者的死亡有很大关系。
不过,这一切都是猜测,破案讲究的是证据。
飞机上没有专业人员,无法检测出死者死亡的真正原因。
他想了想,拿着瓶子离开包厢。
见月舞有些着急的走上前:“这是我空品瓶子而已,你拿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