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光阴转瞬即逝,方寸山的云雾依旧恬淡,却被一道急促的声音打破。一只仙鹤匆匆飞来,落在菩提祖师与孙悟空面前,语气焦急:“祖师!大圣!不好了!六耳猕猴李悟清他……他修为忽然变得极为薄弱,根基像是受了重创!”
孙悟空猛地站起身,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厉色:“怎么回事?是灵山那边下的手?”
仙鹤连忙摇头:“不像!我们仔细探查过,他身上没有灵山功法残留的痕迹,倒像是被更上位的力量所伤。弟子们不敢妄断,只能猜测……或许是圣人所为。”
“是圣人。”菩提祖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目光望向远方天际,似能穿透云层看到紫霄宫的方向,“而且,就是鸿钧老祖。”
孙悟空闻言一愣,随即皱眉:“师父,您怎么确定?三界圣人不止他一位……”
“你忘了他的出身。”菩提祖师缓缓开口,将关键线索一一厘清,“李悟清生于南瞻部洲,是你西天取经路上,历经‘三打白骨精’一难之后才破石而出的灵猴。他出世时本该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却半点动静都没有,便是因为天道出手屏蔽了气息——能让天道如此配合,又对‘六耳’执念极深的圣人,除了鸿钧,还能有谁?”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冷意:“鸿钧一直忌惮六耳猕猴‘知前后、明万物’的天赋,又因他无背景、属‘旁门’灵猴,早有除之之心。之前碍于你在方寸山,他不便动手,如今见李悟清心思动摇,怕他脱离掌控,便趁其修为未稳,暗中伤了他的根基,既是警告,也是想断了他的修行之路。”
孙悟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想起几日前景悟清不服输的模样,想起师父说的“同根同源”,心中怒火渐起:“这鸿钧,竟如此小肚鸡肠!俺老孙这就去找他理论!”
“别急。”菩提祖师抬手拦住他,“李悟清现在最需要的是稳住根基,而非硬碰硬。你先去看看他,待他醒后,让他自己说说,或许还能从他口中,问出鸿钧更深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