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师将孙悟空拉到竹屋内侧,指尖轻捻,一道结界悄然笼罩四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他看着眼前仍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徒弟,语气郑重:“悟空,切记,万不可信如来。这三界之中藏着太多隐秘,许多事,你必须亲自去查,才能看清真相。为师只能点拨你一半,剩下的,要靠你自己悟——你向来聪明,定能明白。”
他话锋一转,谈及天地间的四大灵猴:“你可知,赤尻马猴、通臂猿猴、灵明石猴与六耳猕猴,本是同根同源。灵明石猴是你,能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而门外的李悟清,便是六耳猕猴,善聆音、察事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他有名字、有天赋、有随心铁杆兵,却一生坎坷。鸿钧老祖立下‘法不传六耳’的规矩,又因他从南瞻部洲破石而出、无背景依托,便对他处处限制。他不服输,想证明自己,所以才一次次找你打——就连当年变成你的模样打唐僧,他心里也清楚,这么做会让唐僧念紧箍咒,让你难受。”
祖师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了然:“方才他说‘谁稀罕替代你’,这孩子是嘴硬。他心里的苦,比你看到的多得多,就怕他撑不住接下来的考验。”
“你再想想鸿钧老祖,他虽是圣人,却最看重背景,骨子里藏着种族歧视。当年为师给你取名、教你七十二变与筋斗云,传你保命神通,只盼你能无拘无束,做自己想做的事。若你真去了紫霄宫,即便能进去,也会被各种规矩束缚,哪天不小心惹得鸿钧不快,你连自保的机会都没有。”
他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语气满是温和:“为师的道,是‘家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于我而言,便是亲人。可鸿钧的道,是‘背景’,没有足够的依托,再强的天赋也会被轻视。这只是假设,但你要记好,别走上那条受束缚的路。”
“如今,你已经找到了四大灵猴中的六耳猕猴,也就是李悟清——之前你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吧?”祖师微微一笑,“你再耐心些。以他‘知前后’的天赋,许多真相,由他亲手告诉你,比为师说再多都管用。”
孙悟空站在原地,祖师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他过往许多想不通的事——从大闹天宫的算计,到六耳猕猴的执念,再到鸿钧与师父截然不同的“道”,所有线索渐渐串联起来,让他对这三界的认知,又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