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玉林宗的地界,墨寂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白双钰,神色比在山门时柔和了许多,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阿钰,方才在山上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说。之前我错怪你、对你动了气,并非无故,是有原因的。”
白双钰愣了愣,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松开:“师父,您……”
“长老他并非人族,也是妖。”墨寂的声音压得低了些,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他偷拿通灵镜,伪造陌生妖影的痕迹,不过是为了讨天道欢心,让天道以为宗门在‘清理’妖族牵连,好减轻对宗门的责罚。我虽有疑虑,却没证据,也不敢在山上点破——天道本就对妖族不满,即便知道真相,也不会管这种宗门内部的算计。”
一旁的陈路远闻言,轻咳两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难怪长老一直急于将阿钰赶走,原来是怕他的身份暴露,打乱自己的算计。”
墨寂点点头,目光转向白双钰,语气多了几分关切:“你如今虽是练气期圆满,却一直卡在瓶颈,修为难有寸进,往后下山历练,这会是大麻烦。还有路远,你的咳疾反复,身子底子弱,也得好好调理。”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两个玉瓶,分别递给两人:“这瓶是聚气丹,阿钰你每日服一粒,能帮你稳固灵力,或许能帮你找到突破的契机;这瓶是润肺丸,路远你随身携带,咳得厉害时服下,能缓解些。”
白双钰接过玉瓶,指尖触到冰凉的玉壁,心里却暖暖的:“谢谢师父。”
陈路远也接过药瓶,对着墨寂颔首:“多谢师兄费心。”
墨寂看着两人,语气渐渐轻松了些:“往后我们三人同行,不必再拘着宗门里的规矩。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帮你们调理身体,再慢慢想突破修为的办法。”
山间的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白双钰看着身边的师父和师叔,原本对下山的不安渐渐消散——有他们在,就算前路未知,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