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眉头微皱:“你说。”
解雨臣看向吴邪他们,“吴邪、张起灵他们必须同行。”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这位将离小姐。”
突然被点名,将离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我?”
解雨臣看着她,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将离,很好听名字,哪两个字?”
“将来的将,离别的离,将离。”将离愣愣的回答。
解雨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将离……将离草,结缘花……芍药的别名。”
将离浑身一僵。
吴邪也愣住了,看向将离,又看向解雨臣。
小花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离干笑两声:“是啊,挺好听的哈,我爸……呃,我爷爷起的。”
她这反应明显有点慌。
解雨臣却没再追问,只是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始终挂在嘴角。
阿宁没在意他们之间这点微妙的气氛,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后,便道:“既然人齐了,碎片也找到了,那就抓紧时间。定主卓玛说,前往塔木陀的最佳时机就在这几天,错过就要再等很久。我们休整一下,补充物资,明天一早出发,直接去塔木陀外围。”
众人都没有异议。
回到营地空地,解雨臣自然而然地跟吴邪走到一起。
吴邪憋了一肚子问题,刚想开口,解雨臣却先低声道:“吴邪,你那个朋友将离,她不是普通人。”
吴邪心头一跳:“你也看出来了?”
解雨臣望着不远处正在跟黑瞎子拌嘴的将离,眼神复杂,“她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解雨臣说不清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在看见将离的第一眼,让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小时候,红府院子里那盆总是开得很好的芍药花。
而且,她的名字……
将离草,结情花
将离,芍药。
是错觉吗?
吴邪沉默了几秒,也压低声音:“小花,这件事很复杂。我暂时也说不清楚,但她对我没有恶意。”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这一路不会太平,你自己小心,也看着她点。”
吴邪郑重地点头。
当天晚上,营地里气氛比之前更凝重了些。
多了解雨臣这个变数,队伍里人员成分更复杂,彼此间的信任薄如蝉翼。定主卓玛那句“它就在队伍中”,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吴邪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旁边的将离倒是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他想起解雨臣的话,想起将离身上的谜团,想起塔木陀未知的凶险,还有那个始终沉默寡言却背负最多的张起灵……
迷迷糊糊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吴山居的后院,那盆芍药花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摇曳,一片花瓣飘落,掉进他的茶杯里。
然后,他听见一个很轻很轻的女声,带着笑意,又有点无奈地说:
“傻吴邪,别想那么多啦……船到桥头自然直,花到春天自然开嘛。”
他猛地睁开眼,帐篷里一片漆黑,将离还在熟睡。
是梦吗?
吴邪看着帐篷顶,久久无法入睡。他知道,真正的冒险,明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