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听完那番话,愣了一瞬。
然后她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夏侯澹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
“你是想毁了这个家吗?”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做帝王做久了,你漠视一切了是吗?”
夏侯澹捂着脸,嘴唇动了动,干巴巴道:
“姐,我……我是中了迷药,那些话都是糊涂话,不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的?”满满冷笑一声,“夏侯澹,你敢对天发誓吗?”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我配出来的药,我自己有把握。”
满满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它能让人看到什么,放大什么,我一清二楚。你说那些话是迷药的作用,那你告诉我,迷药能让一个不想亲姐姐的人,说出那种话?”
她自己研制出来的东西她没有把握吗?
夏侯澹的脸色白了。
他想辩解,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心里慌得要命,不是怕挨打,是怕满满从此以后远离他,怕她看他的眼神变成嫌恶,怕这好不容易有的家,又散了。
可满满看他那副样子,更来气。
若她今天顺势而下,假装信了那是迷药,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可然后呢?夏侯澹的心意不会改,只会压得更深,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自己发酵,越长越歪。
她宁愿把话说开,让他知道这事不成,死了这条心。
“夏侯澹,”她冷冷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敢对天发誓吗?”
夏侯澹垂下眼,没吭声。
不远处,追上来的安公公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当场戳聋自己的耳朵。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皇家丑闻,怎么净让他撞见!
……
长乐宫里,谢永儿悄悄抬起头,见那两人的身影走远了,才敢动弹。
她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毁了毁了,”她嘴里嘟囔着,两眼发直,“咱俩今天会不会被灭口?”
庾晚音靠着柱子,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何止啊……我感觉我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谢永儿缓了缓神,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
“公主和皇上……是亲生姐弟吗?”
庾晚音瞥她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他俩是有血缘关系的。”
谢永儿沉默了。
半晌,她幽幽道:“完了。”
两个字落地,两人谁也没再接话。
“不对啊,皇上是穿越来的,从真正意义上来说他和长公主没有血缘关系啊。”
庾晚音冷笑一声:
“没穿书前,蛋总就是公主弟弟了,他们是一家人。”
谢永儿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总算理解满满反应为什么那么大,那么崩溃了。
好好的家马上就要散了!
没想到成何体统这句话有一日也能从她口中说出来。
TBC
花花有话说: 大家多多互动,求花花,嘿嘿,一定要记得多多互动呀,以及点亮会员的话最好点亮月会,季会,年会,但是宝宝们开连续包月记得在第三个月后取消,打赏,点亮会员都可以加更滴!
今天更新晚了,我在忙搬家的事情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