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鸡刚打鸣,裴府便传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裴文宣站在卧房中央,看着满地的碎棉絮和远处溅落的茶水、碎瓷片,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他狠狠掐了一下手背。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他缓缓扭头,看向缩在墙角的那只狗。
满满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尾巴夹在后腿间,呜呜地低叫,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她不是故意的。
真的是被子半夜先挑衅她的,她不喜欢被包裹着的感觉,只能撕了。
杯子也不是她故意摔的,是她渴了想喝水,结果杯子自己掉了。
跟她没关系。真的不能打她。这里的一切东西都要害她!
裴文宣闭上眼,深呼吸,再深呼吸。
他在心里默念:小狗第一次到家,害怕是正常的,陌生的环境,搞点破坏也是正常的……
念到第三遍,他睁开眼,走上前,一把捏住了满满的嘴筒子。
“别叫了。”他压低声音,“我先看看你有没有受伤,笨狗。”
嚎叫声戛然而止。
满满耳朵一动,愣住了。不揍她?
她仰头打量他,官服齐整,品阶不低,长得也俊俏。
可书里怎么没这号人?是凭空刷新出来的?还是穿来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了。
现代人?现代人会养比格?本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就够惨了,如果还养个比格……除非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裴文宣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好在毛短,有没有伤口一眼就能看清。确认狗没事,他才松了手。
“我一会得上朝,”他蹲下来,絮絮叨叨,“你在屋里好好待着,听到没?下朝前我会让嬷嬷带你出去遛,你该吃吃该喝喝,别耽误事儿。”
满满恨不得给他比个ok。趁他还没唠叨完,她后腿一蹬,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
昨夜端王府闹鬼的消息,天不亮就传遍了半个京城。
满满事先安排的人没白养,天亮时连墙角的狗都在议论。
端王府闹鬼了,那鬼跟端王还有说不清的恩怨,据说是冤魂索命呢!
满满深谙舆论的力道。几百张嘴传下来,真的假的不重要,总有人能编排出证据来证明这事是真的。
端王想辩也无从辩起,她买通了城里的小乞丐,那些孩子钻街串巷,行踪不定,夏侯泊上哪儿找人去?
一通闹腾下来,昨晚端王屁滚尿流的场面已经传得有鼻子有眼。
追随他的官员们面面相觑,心里多少有些发毛,觉得自己莫不是跟错了人。
而端王最大的对手太后,据说今早听完消息,笑得合不拢嘴。
这事自然传到了宫里,还是夏侯澹的有意传播下,让谢永儿听到了。
他知道,今天的消息能传出来都是满满的功劳,既然这样,那满满便不会有事,想到这里,夏侯澹才稍稍放下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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