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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特种兵之心之所向

岁月如歌,悠扬前行。当年在婚礼上笑得最张扬、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这是我女婿”的邓振华,如今又多了一个让他走路带风、逢人便炫耀的新头衔——姥爷,而那个从小被戏称为“小弹壳”、立志要当动物医生、最终在野生动物保护领域闯出一片天的史煜城,也即将迎来人生中最重要的角色转换——父亲。

邓雨萱的预产期在春暖花开的四月。进入最后一个月,史家和邓家这两个早已血脉相连的家庭,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史煜城尽量减少了出差,把能协调的工作都往后推,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待产包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比他老爹史大凡当年还要细致紧张。

邓雨萱则被两边四位老人和丈夫当成珍稀动物般小心呵护着,虽然她本人觉得除了肚子大点、行动慢点,一切都好。

最激动亢奋的,当属邓振华。他比当年自己当爹时还要夸张,天天往史煜城和邓雨萱的小家跑,美其名曰“视察”,实则多半是来对着女儿的肚子进行“隔空喊话”和“战略部署”。

邓振华“闺女,感觉怎么样?我大外孙……哦不,大外孙女今天听话不?踢你了没?疼不疼?”

邓振华围着肚子已然浑圆的女儿打转,想摸又不敢用力,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颇为滑稽。

万能小雨点 :“爸,我很好,宝宝也很乖。”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您别老‘大外孙’地叫,万一是个妹妹呢?”

邓振华“妹妹也好!妹妹像你,漂亮!跳舞跳得棒!,不过闺女,爸跟你说,这第一胎啊,最好还是个小子!

邓振华像你橙橙哥,聪明,稳重,以后能保护弟弟妹妹!你是不知道,当年你爸有了你橙橙哥,那在咱们院里,走路都带风!我也得当回姥爷,扬眉吐气!”

万能“小雨点:爸!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

邓振华“不是重男轻女!是战略考虑!你看啊,要是先生个哥哥,以后就能带弟弟妹妹玩,保护他们。

邓振华要是先生个姐姐,也行,就是……就是得找个厉害点的妹夫,不然我怕我外孙女吃亏……不行,还是先生儿子好!我得从小培养他,当兵!当特种兵!继承他姥爷和他爷爷的衣钵!”

万能小橙子:“您可打住吧!”爸,孩子以后喜欢做什么,让他自己选。当兵也好,跳舞也好,保护动物也好,都行。健康快乐最重要。”

万能小雨点:“就是!橙橙哥说得对!”

邓振华“行行行,你们小两口统一战线,我说不过你们。”“反正,赶紧生!健康平安地生出来!是男是女,都是我邓振华的心头肉!以后玩具枪、洋娃娃,姥爷全包了!”

相较于邓振华的外放亢奋,史大凡显得内敛许多,但关切丝毫不减。他利用自己的医学知识,给儿子儿媳很多实用的建议,提醒注意事项,但绝不过度干预。

绵绵则更多地承担起“后勤部长”的角色,炖汤、整理婴儿用品、传授育儿经验,温柔而周到。两位老爷子更是三天两头打电话询问,恨不得住到孙子孙媳家隔壁。

终于,在一个凌晨,邓雨萱感觉到了规律的宫缩。史煜城虽然紧张得手都有些抖,但得益于父亲平日的“实战培训”和自己做科研练就的冷静,他迅速而有序地行动:安抚妻子,拿上待产包,扶她下楼,开车,平稳而快速地驶向早已预约好的医院,同时通知双方父母。

医院产房外,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只是角色已然变换。当年那个在门外焦灼踱步、差点崩溃的毛头小子邓振华,如今成了在门外坐立不安、但努力想保持镇定的“姥爷”。而当年在旁边沉稳安抚的史大凡,此刻也微微蹙着眉,目光不时投向紧闭的产房大门,只是他握着的,是身边妻子绵绵的手。

邓振华“怎么还没动静?进去多久了?”

史大凡“才进去一个多小时,初产没那么快,别急。”

邓振华“我能不急吗?我闺女在里面呢!”“当年薇薇生雨萱,也没觉得这么难熬啊……”

万能“林薇:那是因为你在里面鬼哭狼嚎,分散了注意力。。

邓振华“我哪有……”

邓振华底气不足地嘟囔,目光又黏在了产房门上。

史煜城穿着无菌服进去陪产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偶尔有护士进出,立刻引来所有人聚焦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位护士笑着走出来。

万能万能:“邓雨萱家属?”

邓振华“在!在!我是她爸爸!

万能“护士:恭喜,母女平安。是个小公主,六斤八两,很健康。妈妈状态也很好,稍后就可以回病房了”

短暂的寂静后,邓振华猛地爆发出和当年如出一辙的、充满狂喜的怪叫。

邓振华“女儿!是小公主!我当姥爷了!我有外孙女了!哈哈!母女平安!太好了!”

他一把抱住身边的林薇,又想去抱史大凡,被史大凡嫌弃地躲开,但史大凡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由衷的笑容。绵绵和林薇早已喜极而泣,紧紧握着手。

万能“小橙子:护士,我闺女……和我媳妇怎么样?真的没事吧?

”史煜城这时也换了衣服出来,额发被汗水打湿,眼睛却亮得惊人,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疲惫、巨大喜悦和尚未散去的紧张的奇异光彩。

万能护士:“妈妈很好,只是累了,在休息。宝宝在清洗,一会儿抱出来给你们看。

等待宝宝被抱出来的那几分钟,邓振华兴奋得语无伦次。

邓振华“小公主!六斤八两!一听就漂亮!像她妈!不,像她姥爷我!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跳舞!必须学跳舞!继承她妈的衣钵!不对,也得学打枪,防身!文武双全!”

万能“林薇:你消停会儿吧,孩子还没见着呢。

“名字!名字起了吗?叫啥?”邓振华忽然想起关键问题,看向史煜城和刚被推出来、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笑意的邓雨萱。

史煜城走到妻子床边,握住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史煜城转向众人,清晰地说。

万能小橙子:“我们想好了,如果是女孩,就叫史念安。平安的安,安宁的安。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内心安宁。小名……就叫安安。”

邓振华“念安……史念安……好!好听!寓意也好!安安,安安,平平安安!我外孙女,必须平安喜乐!”

史大凡“好名字。”“念安,怀瑾握瑜,心念安宁。甚好。”

这时,护士抱着包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婴儿出来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屏住呼吸。小小的婴儿皮肤还红红的,有些皱,闭着眼睛,小嘴无意识地嚅动着,头发乌黑。但在这些至亲的人眼中,这无疑是世界上最完美、最珍贵的杰作。

邓振华第一个凑过去,想抱又不敢,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小家伙的脸颊,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着点哽咽。

邓振华“安安……我是姥爷……看看,多漂亮……”

林薇、绵绵也围上去,眼中含泪,满心怜爱。史大凡站在稍后一点,看着那个脆弱又充满生命力的小小身影,再看看眼眶发红、却努力微笑的儿子,和虽然疲惫却满脸幸福的儿媳,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慨。生命的轮回,血脉的延续,责任与爱的传承,在这一刻,如此具象而动人。

史煜城从护士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女儿。那柔软轻盈的重量落在他臂弯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巨大的幸福感,将他彻底淹没。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小人儿,看着她微微翕动的鼻翼,长长的睫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就是他的女儿,他和雨萱生命的延续,他们爱情的结晶。

万能小橙子: “宝贝,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是爸爸。”

邓雨萱躺在床上,看着丈夫抱着女儿,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和满足。

因为医院探视规定,长辈们看了一会儿宝宝,叮嘱再三,才依依不舍地先离开,让产妇和孩子休息。病房里暂时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史煜城将女儿轻轻放在邓雨萱枕边,然后坐在床沿,一手握着妻子的手,一手虚虚地护着女儿,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孩”。

万能小橙子:“累了就睡会儿,我在这儿。”

万能小雨点:“嗯。“橙橙哥,你看她,鼻子像你,嘴巴好像有点像我……”

万能“小橙子:都像,结合了我们俩的优点。辛苦了,老婆。谢谢你。”

万能邓雨萱:“值得。”

夕阳的余晖透过病房的窗户,温柔地洒在这一家三口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小小的婴儿在父母的注视下,安然熟睡。这一刻,时光仿佛都温柔地放缓了脚步。

晚上,史煜城送走又来探望一趟的双方父母,回到病房。邓雨萱已经睡了,安安在小床里也睡得香甜。他坐在两张床之间的椅子上,毫无睡意,只是静静地、贪婪地看着这一幕。心中那些关于责任、未来、养育的纷杂思绪渐渐沉淀,只剩下满满的、近乎虔诚的感恩与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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