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凡的手艺得到了温绵绵的高度认可,这让史医生同志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于是,在又一个不用训练、不用值班的傍晚,他兴致勃勃地决定再次下厨,好好犒劳一下自家小兔子,顺便巩固一下自己“居家好男人”的光辉形象。
厨房里,史大凡系着围裙,哼着不成调的歌,正麻利地处理一条鲈鱼,准备做个清蒸。温绵绵则被“委以重任”——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帮忙剥蒜,顺便“观摩学习”。她剥得很认真,虽然速度慢,但一颗颗蒜瓣白白净净。
史大凡“今天蒸条鱼,再炒个西兰花,炖个山药排骨汤,怎么样?清淡点,对你肠胃好。
”史大凡一边给鱼改刀,一边征求“领导”意见。
温棉棉“嗯!你做的都好吃!”
经过几天的相处,她对史大凡的厨艺已经产生了毫无原则的信任和崇拜。
史大凡被她这毫不掩饰的崇拜眼神看得通体舒泰,手上动作更麻利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门板拍穿。
邓振华“卫生员!史大凡!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有本事娶媳妇,有本事开门啊!”
这大嗓门,这欠揍的腔调,除了邓振华没别人。
史大凡动作一顿,额角青筋跳了跳,对着门口方向喊。
史大凡不在!死了!有事烧纸!”
邓振华“少来这套!我闻到香味了!你是不是背着兄弟吃独食呢?!快开门!不然我喊了啊!让全楼都知道你卫生员重色轻友!”
邓振华在外面不依不饶,把门拍得砰砰响。
绵绵有点担心地看着门,又看看史大凡。
温棉棉“那个……鸵鸟哥好像很急,要不……”
史大凡叹了口气,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无奈地对绵绵说。
史大凡看见了吧?这就是牛皮糖的威力。”
门外的邓振华差点一头栽进来。他站稳身子,鼻子夸张地嗅了嗅,眼睛瞬间亮了。
邓振华“清蒸鱼!山药汤!好你个史大凡,伙食标准直线上升啊!以前跟我搭伙就天天土豆白菜糊弄!”
史大凡“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二人世界,闲人免进。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食堂还没开饭?”
邓振华才不管,仗着身高腿长,泥鳅一样从史大凡胳膊底下钻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门口小板凳上坐着、手里还捏着蒜瓣、一脸懵懂的温绵绵。
邓振华“哎呦!绵绵妹子!忙着呢?”“剥蒜呢?这活儿哪能让你干!来来来,让哥来!”
史大凡眼疾手快,一把揪住邓振华的后衣领把他往后拖。
史大凡“鸵鸟!你洗手了吗就乱碰?边儿去!”
绵绵看着他们,忍不住抿嘴笑了。
温棉棉“鸵鸟哥好。快好了,不用帮忙。”
邓振华被史大凡拖着,还不忘对绵绵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邓振华“还是绵绵妹子好!不像某些人,娶了媳妇忘了兄弟,一顿饭都舍不得!”
史大凡松开他,双手抱胸,斜睨着他。
史大凡“我说鸵鸟,你属狗鼻子的?我这刚下锅你就闻着味儿来了?”
邓振华“嘿嘿,这叫战术嗅觉!
”邓振华得意洋洋,一屁股坐在饭桌旁,俨然一副主人翁姿态,“
邓振华兄弟我今天训练消耗巨大,急需营养补充!我看你这菜色不错,就勉为其难,帮你解决一下过剩的粮食储备!”
史大凡“我谢谢你啊!”“我这两人份的饭菜,可没准备你那份。”
邓振华“没事!我吃得少!分我一口汤就行!
”邓振华脸皮厚如城墙,眼巴巴地看着厨房灶台上咕嘟冒泡的汤锅,吸了吸鼻子,
邓振华“真香啊……卫生员,不是我说你,你这手艺,不开饭馆可惜了。”
史大凡“少拍马屁。
”史大凡虽然这么说着,嘴角却还是忍不住上扬了点。他走回厨房,看了看食材,无奈地摇摇头,又拿出两个鸡蛋和一点青菜,
史大凡“算了,看在绵绵的面子上,赏你口饭吃。再加个青菜炒蛋,凑合一下吧。”
邓振华“得嘞!谢谢卫生员!谢谢绵绵妹子!
”邓振华眉开眼笑,冲绵绵抱了抱拳。
绵绵被他的搞怪逗笑了,觉得这个鸵鸟哥虽然咋咋呼呼的,但挺有意思。
史大凡手脚麻利,很快,四菜一汤上桌: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山药排骨汤,外加一个临时加的青菜炒蛋。虽然简单,但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很有食欲。
邓振华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呵气也不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