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凡
史大凡我或许无法预知未来所有的风雨,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史大凡还有一口气在,就会尽我所能,尊重你,保护你,让你过得开心。这是一个承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力量感。这种属于军人的质朴而郑重的承诺,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打动人心。绵绵抬起头,看着他被阳光勾勒出的坚毅侧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车厢里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冰点开始回暖。
史大凡趁热打铁,开始介绍起自己的情况,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做汇报。
史大凡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史大凡,二十五岁,现任狼牙特战旅孤狼特别突击队B组成员。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工资卡……嗯,刚才爷爷已经上交了。
史大凡作息可能不太规律,偶尔会有紧急任务,但保证遵纪守法,忠诚于党,忠诚于国家,也……会忠诚于家庭。”
听到“忠诚于家庭”几个字,绵绵的脸又热了热。
温棉棉温绵绵,二十三岁,市机关幼儿园老师,教美术……没什么特别的。”
史大凡“怎么没特别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塑造祖国花朵的审美观,这工作特别伟大!而且,“能把我们绵绵同志教得这么温柔可爱,本身就很了不起。”
这直白的夸奖让绵绵招架不住,耳根都红透了,讷讷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史大凡看着她的反应,觉得有趣极了,继续逗她:
史大凡“对了,到了队里,可能会见到我的队友。他们……嗯,都比较活泼,尤其是那个叫邓振华的’,我们叫他鸵鸟,话特别多,嘴特别欠。他要是说什么不着调的话,你别理他,或者告诉我,我收拾他。
温棉棉“鸵鸟?”
史大凡“对,因为他跑得快,但脑子经常跟不上腿,像个鸵鸟。”我们队里还有个规矩,谁最后结婚,要请全队吃饭。本来以为这顿饭鸵鸟是请定了,没想到……”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看向绵绵。
温棉棉“所、所以……你是因为不想请客,才……”
史大凡“当然不是!”
史大凡立刻否认,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绵绵,眼神深邃,缓缓说道,
史大凡“是因为,我想娶的人,正好今天出现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绵绵。她猛地抬起头,撞进史大凡那双含笑的、却无比认真的眼睛里。车厢里刚刚缓和的气氛,陡然间又添上了一丝暧昧和悸动。
绵绵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她感觉手腕上那对镯子,似乎也没有那么冰凉了。
史大凡也没有再乘胜追击,他知道需要给这只受惊的小兔子一点适应的时间。他打开了车载音响,舒缓的轻音乐流淌出来,缓和了空气中那份黏着的紧张感。
车子继续向着市郊的部队驻地驶去。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开阔,蓝天白云,绿树成荫。
绵绵抱着她的小熊,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身边专注开车的男人。阳光透过车窗,在他带着笑意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也许……也许这场仓促得如同儿戏的婚姻,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完全是一片黑暗?
至少,这个法律上的丈夫,似乎……是个还不错的人?
这个念头悄悄从心底冒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继续假装专注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发芽,就很难再压回去了。
史大凡用眼角的余光将女孩儿所有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
路还长,日子还久。他有的是耐心,等着他的小兔子,一步一步,主动跳进他挖好的……嗯,爱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