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解释,他现在不仅同意了她在比赛里用左手这种离谱要求,甚至……还因为她的撒娇和“懂事”言论,心里那点因为被瞒、被吓而产生的怒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又好气又好笑的……纵容?
他甚至开始觉得,木筝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她都这么“乖”了(虽然这个“乖”的标准极其木筝化),赛后好像……也确实不好再“收拾”她了?
毕竟,她“提前告知”了,也“听话”了(在限制条件下),还“分析”了战术,甚至是为了“赢”……
停!打住!
林文海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脑子里那些被木筝“pua”进去的奇怪逻辑甩出去。
他不能就这么被她带偏了!原则!底线!他身为教练和舅舅的威严!
然而,当他再次低头,对上木筝那双写满了“舅舅你最好了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对吧”的、充满期待和一丝狡猾的大眼睛时,他那些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又开始摇摇欲坠。
这小祖宗……
林文海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心累过。
他抬手,有些粗暴、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揉了揉木筝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没好气地说:
“先打好你的比赛!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要是敢乱来,或者比赛打不好……新账旧账,咱们一起算!”
这威胁,听起来有些色厉内荏。
木筝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承诺一般,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用力点头:“嗯!保证打好!”
然后,她松开拽着林文海衣角的手,站直身体,小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属于战士的、专注而锐利的神情。
仿佛刚才那个撒娇耍赖、讨价还价的小女孩,只是错觉。
林文海看着她的转变,心里那点无奈,又化开了一丝。
算了。
随她去吧。
这小怪物的人生剧本,或许本就该这样,充满了出人意料、惊心动魄,却又……精彩绝伦。
而他这个舅舅兼教练,大概注定要一路提心吊胆、血压飙升,却又甘之如饴地,陪着她,走下去。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最后十分钟。
木筝,即将踏上她本届全运会的最后一场,也可能是最“怪”的一场,战斗。
木筝得到了舅舅那带着“纵容”和“威胁”双重意味的“许可”,又成功用撒娇耍赖的话术,为赛后可能的“清算”争取到了一点模糊的“豁免”空间(自我感觉),顿时心满意足,小脸上那点残留的泪痕和忐忑,被一种混合了兴奋、期待和“诡计得逞”的狡黠光芒所取代。
她像只终于得到主人默许、可以去撒欢的小狗,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虽然右臂依旧缠着绷带,动作有些不便,但那股子迫不及待要冲上“战场”的劲头,却丝毫未减。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