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舅…”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木筝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松开捂着屁股的手,踉跄着向前挪了一小步,想去拉林文海的衣袖,却又不敢,只能站在原地,哭得抽抽噎噎,语无伦次:
“舅舅你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乱想的…我不该说要…要用左手的…我不打了!”
“我晚上就用右手!我好好用右手打!我保证!”
“舅舅你别生气…你别不理我…呜呜…舅舅…”
看着舅舅那副失魂落魄、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的样子,木筝心里那点因为“想出奇招”而产生的小小兴奋和期待,早就被巨大的恐惧和后悔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只想让舅舅变回原来的样子,哪怕是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哪怕是被他按在腿上结结实实揍一顿屁股,也比现在这样好!
“我发誓!舅舅!我发誓!”
木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举起右手(缠着绷带的),做出发誓的样子,声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却异常用力,“这个左手也能打球!真的是最后一件事情了!我保证!我发誓!”
“我…我真的再也没有别的事没告诉你了!真的
!我什么都跟你说了!‘横直切换’、‘弧攻转削’、‘左手能打’…就这些了!再也没有了!”
“我要是再瞒着你一件事,就…就让我再也打不了乒乓球!让我…让我…”
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坦诚”,甚至不惜用最珍视的乒乓球来发毒誓。
小脸因为激动和哭泣而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笑。
她是真的怕了。
怕舅舅再也不理她,怕舅舅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她,更怕…舅舅因为她,而变成现在这副让她害怕的、了无生气的样子。
她不懂那些深奥的运动科学和教练心理学,她只知道,舅舅是她最亲最亲的人,是她乒乓球的领路人,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大山。
她不能失去舅舅的信任和关爱,更不能…让舅舅因为她而“坏掉”。
所以,她哭着,喊着,发誓着,用最孩子气、却也最真诚的方式,试图“挽回”一切。
“呜呜…舅舅…你说话啊…你别吓我…我害怕…”
小小的休息室里,充满了木筝伤心欲绝的哭声,和她那夹杂着恐惧和悔恨的、一遍遍的“发誓”和“保证”。
而林文海,依旧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木筝的哭声和话语,似乎穿过了一层厚厚的屏障,模糊地传入他的耳中,却又无法真正抵达他的心底。
他还在那片自我怀疑的废墟中,艰难地挣扎着。
林文海站在那儿,脑子还是一片嗡嗡作响的混沌,耳边木筝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和语无伦次的“发誓”,像是一盆又一盆的凉水,不断浇在他几乎要烧干的大脑上,带来一阵阵刺痛和…荒谬感。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请不要太在意细节!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