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仓的初雪裹着寒气漫进庭院时,檐角积起薄白,炉火在屋内噼啪作响,暖光漫过木质地板,将两人身影拉得悠长。中也盘腿坐在地毯上,膝头摊着米白色毛线与织针,指尖笨拙地勾绕丝线——针织衫袖口被仔细挽起,露出的小臂因专注泛着薄红,耳尖却因反复勾错针脚憋得发烫,喉结闷闷滚了滚。
太宰治“中也在偷偷织什么?”太宰披着驼色大衣推门而入,鸢色眼眸沾着雪粒,指尖还缠着未拆完的绷带。他俯身凑到中也膝前,瞥见毛线团上歪扭的针脚,忍不住轻笑:“原来小矮子在学织围巾,这针脚比横滨的小巷还乱呢。”
话音刚落,就被中也抓起毛线球砸中肩头,对方咬牙瞪着他。
中原中也“要你管!本大爷只是随便练练,织出来肯定比你买的强百倍!”说着慌忙用书本盖住半成品,却没留意线头缠在发梢,被太宰伸手轻轻扯下。
炉火旁的矮桌上摆着热红酒食材,肉桂与橙子的香气混着松木暖香漫开。
太宰治太宰拉过椅子坐在中也身边,指尖捻起一根织针:“不如我们比赛织围巾?输的人要负责煮一整晚热红酒,还要乖乖戴上对方织的成品出门。”
中原中也中也挑眉应下:“比就比!你这种连绷带都系不整齐的家伙,肯定织得比抹布还丑。”
太宰治两人各占地毯一角忙活,太宰织针翻飞间故意把毛线绕得打结,转头就蹭到中也身边:“中也教教我嘛,不然输了多没面子~”被中也一把推开,却趁机扯乱了他的针脚,惹得屋内满是争执与笑闹。
中也熬夜赶织围巾时,台灯暖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睫毛垂落扫过眼下薄影,指尖磨出红痕也不肯停——他偷偷在围巾末端织了个小小的黑山羊刺绣,刚完工就被悄声走近的太宰抓个正着。
太宰治“原来中也这么用心,”太宰拿起围巾在颈间比划,鸢色眼眸亮得惊人,“可惜针脚还是丑丑的,不过我喜欢。”说着把自己织的歪扭围巾往中也脖子上套,那围巾长短不一,边缘还挂着松散的线头,中也气得想扯下来,却被太宰按住手:“愿赌服输哦,小矮子戴着很可爱呢。”
煮热红酒时,中也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指尖捏着冰糖罐精准下料,侧脸在炉火映照下格外柔和。太宰倚在灶台边捣乱,一会儿往锅里丢几颗草莓,一会儿假装打翻香料罐,被中也用锅铲拍开手背。
中原中也“别添乱!”中也瞪他,却在倒红酒时被蒸汽烫到指尖,刚吸了口气就被太宰攥住手。
太宰治掌心的温度裹着药膏凉意传来:“笨蛋中也,小心烫出泡。”他低头轻轻吹着中也的指尖,发丝扫过对方手背,惹得中也身体发僵,耳尖泛红着抽回手。
热红酒在锅里咕嘟冒泡时,香气漫满整个房间。两人围坐在炉火旁,玻璃杯里的酒液泛着琥珀色光泽,肉桂香气缠在鼻尖。
中原中也中也抿了一口,甜暖的酒液滑过喉咙,刚想说味道不错,就看到太宰偷偷往他杯子里加了块方糖,立刻皱眉:“太甜了!”
太宰治太宰却笑着凑近,指尖擦过他唇角沾着的酒渍:“像中也一样甜才好喝啊。”
窗外雪势渐大,屋内炉火正旺。中也靠在沙发上打盹,颈间的歪扭围巾滑落大半,太宰轻轻帮他掖好,俯身时看到他发间沾着的毛线屑,忍不住失笑。他拿起中也织的围巾重新系在自己颈间,山羊刺绣贴在锁骨处,暖意在胸口漫开。太宰坐在中也身边,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背,炉火噼啪声里,两人呼吸交缠,冬夜的寒意被彻底隔绝在窗外,只剩满室暖香与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