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最后一节课,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得沙沙作响,阳光透过叶缝筛下来,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讲台上老师的声音渐渐模糊,我的笔尖在练习册上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连远处的云都变得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
教室里弥漫着难以掩饰的雀跃,同桌偷偷戳了戳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终于要放国庆啦,七天假呢!”我笑着点点头,心里也跟着泛起甜丝丝的期待。开学这段时间的忙碌与忐忑,好像都被这即将到来的假期冲淡了。从陌生的高二(1)班到渐渐熟悉的笑脸,从数学卷子上刺眼的分数到贺峻霖温温柔柔的讲解,从与严浩翔重逢时的猝不及防到如今偶尔课间的短暂闲聊,还有马嘉祺耐心的答疑、丁程鑫细致的叮嘱、宋亚轩软乎乎的陪伴,甚至是偶尔碰到张真源时他温和的问候,那些细碎的片段像串起的珍珠,在记忆里闪着微光。
放学铃声一响,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书包拉链的声音、说笑的声音、桌椅挪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了假期前最热闹的旋律。我收拾好书包,跟着人流走出教学楼,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秋日特有的清爽,拂过脸颊时,连鬓角的碎发都跟着轻轻晃动。校门口的小贩推着车叫卖,橘子味的糖炒栗子香混着烤肠的香气飘过来,让人忍不住放慢脚步。
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芒照亮了回家的路。树叶被风卷着滚过路面,偶尔有骑车的行人驶过,车铃叮铃作响,打破了傍晚的宁静。我攥着书包带,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国庆的计划——不用早起赶早读,不用对着数学题皱眉头,还能和朋友们一起出去走走,想想就觉得满心欢喜。尤其是想起课间时,严浩翔会特意绕到我们班门口,递来一块草莓软糖,喊我“溪溪”时眼底的笑意,我总会下意识回他“小严”,可心里却清晰地念着他的本名,想起童年溪边那个追着我跑的小男孩,如今已长成挺拔的少年;贺峻霖帮我整理错题时,指尖划过纸张的温柔触感,他喊我“林溪”时的温和语气,偶尔流露出的执拗让人心头发软;马嘉祺会在我走神时轻轻敲敲我的课桌,递上写满解题思路的草稿纸,眼神沉稳又包容;丁程鑫虽然看着严格,却会悄悄把温热的牛奶放在我桌洞里,还会假装不经意地提醒我“记得按时吃饭”;宋亚轩总爱黏在我身边,分享他爱吃的小零食,说话时软糯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甜;还有高二(4)班的张真源,上次在图书馆碰到,他耐心给我讲了半小时的物理题,笑容腼腆又真诚。
回到家,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踢掉鞋子,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沙发里。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繁华的轮廓。我望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上扬,那些平日里的小烦恼好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对假期的憧憬和对即将到来的相聚的期待。我想起严浩翔说过,国庆想带我去老城区的溪边看看,说那里的枫叶红了,和小时候一样好看,当时我笑着应他“好啊,小严”,心里却在想,严浩翔果然还是记得童年的约定;贺峻霖提过,有一家藏在巷子里的甜品店,芋泥蛋糕特别好吃,想带我去尝尝,他说这话时眼底的温柔,让我忍不住期待;马嘉祺之前说过国庆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复习,还会帮我补数学薄弱的知识点;丁程鑫则规划着要去郊外的露营地,说可以烧烤、看星星;宋亚轩早就念叨着想去游乐园,拉着我的胳膊说要一起坐旋转木马;张真源也说过,要是大家聚会,他可以提前准备食材,露一手自己的厨艺。
这些细碎的约定和念想,像星星一样缀满了我的心头,让这个国庆假期充满了无限的期待。我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沙发的纹路,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组织语言,把这份想一起出游的心情告诉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解锁的瞬间,屏幕的光映亮了我的脸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立刻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他们。我点开微信,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慢慢编辑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