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那就走吧,带你去见你的兄弟,逝者已矣,情谊长存。”
“多谢先生。”叶鼎之握住易文君的手,“文君,晏姐,等我回来。”
“嗯!”
苏拾晏点了点头。
李长生将叶鼎之带走。
易文君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许久才回神。
“怎么,人刚走你就想了?”
“姐姐!你取笑我!”
易文君耳根子发红。
苏拾晏挑眉,面不改色地否认,“我没有,你听错了。”
易文君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又笑了,“姐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苏拾晏顿了顿,“没有。”
易文君还真想不到姐姐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
她又看向苏拾晏的腰间,之前,那里还别着一把短刀,与姐姐的衣裳十分不搭,但是现在那把刀不见了。
“看什么呢?”
“没事没事,我去练剑了!”
看着她的背影,苏拾晏脑子里忽然闪过某个痞里痞气的身影。
苏昌河……
暗河
“以前你也喜欢玩刀,可没有现在那么频繁啊!”
苏暮雨喝了口水,笑道。
“你说,她……”
苏昌河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她什么?”
“没什么。”
苏昌河有点烦躁地把刀扔在桌子上。
“那个人,就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这么看来,我细数自己与她的相似之处,是不是挺可笑的?”
苏暮雨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被苏昌河扔在桌上的短刀上,“可笑吗?”
苏暮雨轻轻摇头,“常年行走在阴影里的人,偶尔看见一束光,总会下意识伸手,想试试那光是否也愿意落在自己掌心。”
苏昌河看着那把短刀,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清冷的身影,她的目光扫过来时,不像其他人带着畏惧或憎恶,只是平静,平静得像能映出他原本的模样。
另一边,易文君专心练剑,剑光霍霍。
苏拾晏坐在石桌前,撑着下巴看她练,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易文君方才那个问题,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了些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她的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空悬的位置。
那里曾经别着一把刀,是她从某个浑身透着痞气和不羁的家伙手中抢过来的,但实际上那天她并没有多生气,只是看到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觉得挺好玩的。
苏拾晏微微勾唇。
叶鼎之走后,苏拾晏更闲了,每天不是待在影宗,就是去王府别院看易文君练剑,要么就是在天启城中游玩。
如此不过半个月,她就开始无聊了。
“苏姑娘,你身后有尾巴,玩得尽兴吗?”
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是苏昌河。
他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去执行任务了?”
她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
苏昌河的笑容定格在脸上,随即又恢复正常,“是啊,苏姑娘害怕?”
怕?
开玩笑。
苏拾晏忽然抬手,凝气成剑,朝不远处的墙角射去。
半个月来,她都没什么动作,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发现有人跟踪的模样,以至于那些人愈发嚣张,跟得越来越近,的确该教训一下。
苏昌河顺着那道剑气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