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把茶茶寄来的安神茶包泡进杯子里,薄荷的清香混着奶糖的余温漫开来。手机“叮咚”响了声,是茶茶发来的照片——她在新学校的樱花树下,举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上面写着“看!比你们那边的好看吧”,身后的樱花落了满地,像铺了层粉雪。
他刚想回复“明明我们这边的更粉”,就见宋亚轩举着相机冲过来:“快!把这个拍下来!”镜头里,贺峻霖的“爱较真”杯放在窗台,杯沿的热气与窗外的阳光交融,手机屏幕上的樱花树刚好映在杯壁的小刺猬上,像把千里之外的春天装进了杯子里。
“发给茶茶!”宋亚轩抢过手机点了发送,“让她知道,我们的杯子也能装下她的樱花。”
没过几秒,茶茶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却附了段语音,背景里有风吹过樱花树的沙沙声:“你们那边的练习室是不是还堆着我没带走的谱子?别给我弄丢了,下次回来要检查的。”
刘耀文正踩着滑板在客厅转圈,闻言差点摔下来:“谁稀罕她的谱子!上次还在我吉他上画小乌龟!”话虽这么说,却噔噔噔跑上楼,过了会儿抱着个纸箱下来,里面是茶茶落下的乐谱和笔记本,他把箱子往书架最显眼的地方塞,嘴里嘟囔着“免得落灰”。
张真源把刚烤好的饼干装进盒子里,每块饼干都捏成了樱花形状——是照着茶茶照片里的样子做的。“寄给她吧,”他把盒子递给马嘉祺,“上次她说新学校的食堂没有甜点。”
马嘉祺接过盒子,发现里面还藏着张纸条,是张真源写的:“虽然没有你做的咸,但至少不会硌牙——别再故意放那么多盐了。”他笑着在末尾添了句:“刘耀文说要在你谱子上画大老虎,我们没拦住。”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翻着茶茶留下的笔记本。某一页画着七个小人围着个糖罐,最边上的小人背对着大家,手里却偷偷往罐里塞了颗糖,旁边写着“其实那天摘樱桃,我偷偷给贺峻霖筐里塞了颗最大的,就是没告诉他”。
他忽然想起樱桃林那天,贺峻霖的筐里确实有颗异常饱满的红果,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刘耀文摘的,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丁程鑫把这页折了个角,往贺峻霖手里塞了颗樱桃干:“你看,有人嘴硬心软得很。”
严浩翔坐在地毯上,指尖转着手机,屏幕上是茶茶新动态——她拍了张教室的照片,窗台上摆着个眼熟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几颗奶糖,正是贺峻霖上次寄给她的樱花味。配文是“某人说这个能治‘较真’,我先替他试试”。
“她倒是会学以致用。”严浩翔勾了勾嘴角,往群里发了张照片:他们的玻璃糖罐里,新添了颗用樱花纸包着的糖,旁边压着刘耀文画的简笔画,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正追着只吐舌头的小乌龟。
茶茶几乎是秒回:“刘耀文你画的老虎像猫!下次回来单挑!”
刘耀文立刻发了段拍桌子的语音:“谁怕谁!我现在就练滑板,到时候让你尝尝被‘飞板’追的滋味!”
客厅里的笑声混着手机提示音此起彼伏,贺峻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指尖划过茶茶照片里的玻璃罐——原来跨越千里的距离,也能有这样奇妙的呼应:她的罐子里装着他的奶糖,他的罐子里藏着她的樱花,那些带着刺的调侃,都成了彼此惦记的凭证。
暮色降临时,贺峻霖把茶茶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爱较真”杯上,杯里的薄荷茶还冒着热气,像把千里之外的樱花香,都融在了这杯茶里。
手机又响了,是茶茶发来的:“你们那边的星星亮不亮?我们这边的能看见北斗七星,像你们七个凑在一起的样子——虽然挤了点,但挺亮的。”
贺峻霖抬头望向窗外,夜空的星星确实很亮,像撒了把碎糖。他回复:“我们这边的也亮,最亮的那颗像你举着牌子的样子——虽然拽了点,但挺好看的。”
发送成功的瞬间,客厅里的灯忽然亮了——宋亚轩举着相机,把贺峻霖抬头望星的样子拍了下来,背景里,丁程鑫在给饼干盒贴邮票,刘耀文在练习滑板的新动作,张真源在往盒子里塞润喉糖,马嘉祺在核对地址,严浩翔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玻璃,节奏和手机里茶茶发来的语音背景音莫名重合。
“咔嚓”一声,快门落下。
宋亚轩笑着晃了晃相机:“这张叫‘千里共樱花’,等茶茶回来,把它放进我们的相册里。”
贺峻霖望着镜头,忽然觉得所谓距离,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的陪伴——就像此刻,他的杯子里泡着她寄的茶,她的罐子里装着他送的糖,那些藏在拌嘴里的在意,早已跨越千里,在彼此的生活里扎了根。
这样,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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