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雨下了整周,贺峻霖拍雨戏时淋了半湿,回到酒店就开始打喷嚏。他刚翻出丁程鑫塞的暖宝宝,手机就响了——是马嘉祺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的马嘉祺穿着练习室的黑色卫衣,背景里能听见刘耀文和宋亚轩抢篮球的动静。“听说你淋雨了?”他眉头微蹙,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有没有发烧?让张哥给你的药吃了吗?”
贺峻霖举着体温计凑过去:“37度2,没事。”他把刚贴好暖宝宝的手腕露出来,“你看,丁哥给的这个超暖。”
“让茶茶帮你买点姜茶,”马嘉祺的语气软了些,“别硬扛。”旁边忽然挤进来宋亚轩的脸,头发乱糟糟的,手里举着包小饼干:“贺儿你看!我烤的小熊饼干,等你回来吃!”
刘耀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给我留点!”接着是一阵混战,马嘉祺无奈地把镜头转回去,“别理他们,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贺峻霖刚想躺下,门铃响了。开门一看,茶茶举着个保温杯站在门口,水汽从杯口冒出来:“我让酒店煮的姜茶,加了红糖,你趁热喝。”她把杯子往他手里塞,指尖碰着杯壁的温度,“刚才听你打电话,知道你淋了雨。”
贺峻霖愣了愣,接过杯子时,闻到里面混着淡淡的奶糖香——是她往里面加了颗他昨天给的樱花奶糖。“谢谢,”他侧身让她进来,“外面雨大,进来坐会儿吧。”
茶茶坐在沙发上,看着床头柜上的玻璃罐,忽然笑了:“他们真的很在意你。”她指了指罐子里露出来的纸条,“上次在宿舍,我总觉得你们的好是装的,现在才发现,是我太急着证明自己,反而看不清。”
贺峻霖喝着姜茶,甜辣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淌:“其实你也很好,上次帮我标剧本,很用心。”
“那是因为……”茶茶的耳尖有点红,“我看你背台词时,总把难记的地方画成小狐狸,觉得你很可爱。”她顿了顿,“等你回去,能不能……帮我跟他们说声对不起?”
贺峻霖点头时,手机又震了震——是严浩翔发来的消息,只有张照片:宿舍的糖罐被摆到了窗台上,里面新添了几颗裹着糖纸的梅子,旁边压着张纸条,是严浩翔的字迹:“酸的,等你回来解腻。”
雨停的那天,贺峻霖拍最后一场外景。夕阳透过云层洒下来,把湖面染成了金红色。导演喊“卡”的瞬间,他看见六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丁程鑫穿着他常穿的黑色风衣,宋亚轩举着个印着小狐狸的牌子,刘耀文冲他挥着胳膊跳,马嘉祺和张真源拎着大包小包,严浩翔靠在树上,手里转着颗奶糖。
贺峻霖几乎是跑着过去的,被丁程鑫一把拉住:“慢点,地上滑。”对方的指尖擦过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想我们了没?”
“想了!”贺峻霖的声音有点哽咽,被宋亚轩一把搂进怀里,毛茸茸的头发蹭得他脖子痒,“我带了特产!是你爱吃的桂花糕!”
刘耀文把个巨大的玩偶塞过来:“这个比上次那个还软!给你补的!”张真源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粥:“刚在酒店热的,你肯定没好好吃饭。”
马嘉祺把件厚外套往他身上披:“晚上冷,别又感冒了。”严浩翔则往他嘴里塞了颗糖,青柠味的酸混着甜,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走吧,回家了。”
回去的车上,贺峻霖被挤在中间,左边是丁程鑫的肩膀,右边是宋亚轩的胳膊。刘耀文在给他讲这几天练习室的趣事,张真源帮他剥着橘子,马嘉祺翻着手机里的行程表,严浩翔把窗户开了条缝,让晚风吹进来,带着点桂花的甜香。
他摸着口袋里茶茶塞的小纸条,上面写着“祝你永远被爱”,忽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原来好的关系从不是非此即彼的争夺,是有人愿意放下偏见,有人懂得珍惜眼前,是他的奶糖味能融化尖锐的棱角,变成雨幕里最暖的光。
车窗外的夜景渐渐熟悉起来,贺峻霖看着掠过的街灯,忽然被丁程鑫的指尖碰了碰脸颊:“想什么呢?”
“在想,”贺峻霖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家里的糖罐是不是又满了。”
宋亚轩立刻接话:“满啦!我把你不在时的糖都存着呢!有刘耀文抢来的草莓糖,张哥做的梨膏糖,还有……”他压低声音,“我偷偷放了片桂花,跟这里的一样香。”
贺峻霖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冷松、柑橘、松木、青草、暖阳、冷杉,还有他自己的奶糖味,在车厢里慢慢交融,像把整个世界的甜都揉在了一起。
这样,就很好了。

全文1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