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敲在玻璃窗上时,贺峻霖正蹲在客厅整理行李箱。里面装着去南方拍外景的衣服,张真源帮他叠的毛衣整整齐齐,丁程鑫塞进来的暖宝宝占了半箱,宋亚轩偷偷放进去的小狐狸挂件从卫衣口袋里探出头,晃来晃去像在打招呼。
“把这个带上。”马嘉祺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个密封袋,里面是六颗奶糖,包装上印着不同的季节——春天的樱花,夏天的海浪,秋天的枫叶,冬天的雪花,还有两颗印着星星和月亮。“南方多雨,万一淋了雨,含颗糖能舒服点。”
刘耀文抱着个巨大的保温杯跑过来,杯身上还贴着贺峻霖画的小狗贴纸:“这个给你!张哥煮了姜茶,温的,路上喝。”他把杯子往行李箱侧袋里塞,差点把里面的雨伞挤出来。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支笔:“剧本我帮你标了重点,雨天的戏少穿点薄衣服,别硬撑。”他顿了顿,往贺峻霖口袋里塞了颗青柠糖,“这个醒神,赶夜戏别犯困。”
宋亚轩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拿着个玻璃罐——是他们从云边小镇带回来的那个,现在里面除了糖,还塞满了各种小纸条。“把这个带上,”他把罐子往贺峻霖怀里塞,“想我们了就看看,里面有我画的小狐狸,丁哥写的暗号,还有……”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偷偷放了片樱花标本,是春天在公司楼下捡的。”
贺峻霖抱着糖罐,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发涩。他想起春天时,他们在练习室门口的樱花树下拍照,宋亚轩把飘落的花瓣塞进他口袋;夏天去海边录节目,刘耀文拉着他往水里跑,被马嘉祺揪着后领拽回来,张真源递过来的浴巾带着阳光的味道;秋天在云边小镇摘桃酥,丁程鑫帮他挡着吹落的枯叶,严浩翔把青柠糖藏在他卫衣帽子里。
原来糖罐里藏着的不只是糖,还有他们一起走过的四季。
去机场的路上,雨下得更大了。贺峻霖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梧桐叶被雨水打落,忽然摸到口袋里的青柠糖。拆开含在嘴里,酸溜溜的味道漫开来时,他想起严浩翔说“赶夜戏别犯困”,指尖在手机上敲了条消息:“到机场了,姜茶很好喝。”
很快收到六条回复,像约定好的一样:
丁程鑫:“落地报平安。”
宋亚轩:“记得把暖宝宝贴在腰上!”
马嘉祺:“雨天路滑,别跑。”
刘耀文:“拍夜戏给我发消息!我陪你聊!”
张真源:“姜茶喝完了告诉我,回去再给你煮。”
严浩翔:“青柠糖够吗?不够我让助理寄过去。”
贺峻霖笑着把手机揣回口袋,忽然发现掌心的密封袋被体温焐得发烫。六颗奶糖的包装在光下泛着细闪,春天的樱花沾了点他的指纹,夏天的海浪印着宋亚轩画的小波浪,秋天的枫叶边缘被丁程鑫折了个小角,冬天的雪花上有马嘉祺写的“暖”字,星星和月亮的包装粘在一起,像刘耀文总说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到了南方的拍摄地,雨还没停。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剧本上,有行陌生的字迹:“贺老师的对手戏部分,我帮你标了情绪点——茶茶。”
贺峻霖愣了愣,才想起茶茶也在这个剧组。他翻到标红的地方,发现对方确实标得很用心,连他容易卡壳的台词旁都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像在鼓励。
收工回酒店时,茶茶撑着伞走在他旁边,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滴:“上次在宿舍……对不起。”她声音很轻,“后来我想了很久,你们对他好,不是因为他是Omega,是因为他值得。”
贺峻霖看着她手里的伞——伞面上印着颗奶糖,是他去年生日时送给工作人员的伴手礼,没想到茶茶还留着。“没关系,”他笑了笑,往她手里塞了颗樱花奶糖,“这个很甜,你尝尝。”
回到房间,贺峻霖把玻璃罐放在床头柜上。月光透过雨雾照进来,罐子里的纸条和糖在光下浮动,像藏了一整个银河。他拆开马嘉祺给的密封袋,把那颗印着雪花的奶糖放进罐里,刚好和春天的樱花挨在一起。
手机震动了下,是六个人的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上挤着六张脸,刘耀文举着刚烤好的饼干,宋亚轩把镜头对着客厅的糖罐,丁程鑫身后的日历上圈着他回来的日期,马嘉祺在帮张真源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严浩翔的指尖在镜头前晃了晃,上面沾着点面粉——大概是在帮刘耀文收拾厨房。
“今天拍得怎么样?”宋亚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却暖得像在耳边说。
“有没有人欺负你?”刘耀文举着饼干喊,“有的话告诉我,我去揍他!”
“明天有雨戏,”马嘉祺的声音很稳,“记得穿丁哥给的暖宝宝。”
贺峻霖看着屏幕上的笑脸,忽然觉得距离好像也没那么远。他们的声音混着雨声,像首没谱的歌,唱着糖罐里的四季,唱着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牵挂。
他把镜头对着床头柜上的玻璃罐:“你们看,糖罐又满了点。”
屏幕里的六个人忽然都笑了,像春日的樱花落在心尖,像夏夜的晚风拂过发梢,像秋日的暖光裹着肩头,像冬雪的温柔盖着眉眼。
贺峻霖笑着把手机往床头靠了靠,让他们能看见罐子里的糖,看见那些写满心意的纸条,看见他藏在里面的、和他们有关的整个世界。
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