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进来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张真源“殿下总是将自己弄的满是伤。”
随后又娴熟着给凤昭珩包扎,又留下一瓶涂抹的膏药。
他前脚刚走,太后身边儿的刘喜后脚就到了。
刘喜是来与凤昭珩送诰命文书的,至于为何是这时候,也就他自己心知肚明。
刘喜刚一进殿,便瞧见脖颈上扎了一圈白纱布的少女正在用膳。
配角1“哎呦喂!奴才的太女殿下这是怎么了?殿下金尊玉贵的,脖子上怎么有了伤?”
凤昭珩咽下一口鸡茸粥,撂下勺子侧眼瞧他,
凤昭珩“刘公公来得巧呐。这太医刚走您就来了,可是太后盯着我这一隅破地儿?”
配角1“殿下这是哪儿的话!太后若知道了您受伤,心疼还来不及。”
凤昭珩“受伤?”
凤昭珩讶然抚上脖颈问他,
凤昭珩“本宫只是刚和将军打闹玩了些情趣,何来受伤一说?”
这话一落,刘喜就赶紧跪了下来。
他是来给太女递文书,更是有意来打探太女受伤的原因。
刚才探子来报,说镇国将军怒不可遏进了雀云朝歌殿,太后心疑将军跟太女的关系,专门让他来瞧瞧。
凤昭珩“刘公公这是怎么了?”
配角1“奴才...奴才是来与殿下送严家长房老正君,还有大正君的诰命文书。除此之外,奴才什么也没瞧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凤昭珩“起来吧,本宫刚也是逗你的。”
凤昭珩端起碗盏,舀着粥又小口喝。
配角1“殿下...”
配角1“奴才有一事想禀报殿下,不知该不该说?”
凤昭珩“说吧。”
刘喜“诶”了声从地上站起来,恭恭敬敬低着脑袋道,
配角1“宫外传遍了...说张大人殿前失仪,殿下罚张大人上护国寺为先帝守灵一年,以示警醒。
凤昭珩“不错。”
配角1“可是殿下啊!只是殿前失仪,您罚得如此重,这宫外的大臣家眷,还有满街百姓跟秋闱刚散的学子都...”
凤昭珩“都骂着本宫。”
配角1“您...您知道?”
凤昭珩重重放下手中的白玉瓷碗,眉目透出滔天怒气,
凤昭珩“那老东西威胁本宫娶人,本宫不杀他便是留情。”
后头的话刘喜不敢再问,怕问下去引起公主疑心。
配角1“三日后便是严家二房老正君的寿宴,这是严家长房的诰命文书,还有太后赏赐的金银拟单,还请殿下过目。”
凤昭珩“福临。”
凤昭珩朝殿外扬声。
模样清秀的福临连忙进殿,
配角2“公主有何吩咐?”
凤昭珩对着福临抬抬下颌,接着对刘喜说道,
凤昭珩“给他吧。”
刘喜笑呵呵把东西递出去,福临也低着身子去接。
两人看似和睦,这一递一接的估计斗了八百个心眼子。
刘喜好奇贴身伺候马嘉祺的福临怎么在这儿,还被太女殿下重用。
福临也疑惑手里的东西,严家长房诰命文书?太女殿下要这何用,又该如何给将军大人复命?
凤昭珩津津有味看着他俩神色千变。
她就是要太后知道她已经跟马嘉祺联了手。
当然,她也得让马嘉祺知道,她是个有脑子的棋子,不是只会用美色勾引他的花瓶草包。
...
三日后的严家好不热闹,严家二房老夫人摆寿宴,整个盛京城达官显贵的女眷到了一多半。
如今的勇孝侯府严家虽没分家,可也主子仆人也自觉分了两派。
一派是承袭爵位的严家长房。
一派是没承袭爵位的严家二房跟三房,但家里女子在官场担着要职,京都里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自从严家老爷子,跟严家大爷战死沙场以后,这严家大房便被其他两房孤立出来了。
前些年,严家大房老正君病逝,二房跟三房连个哭丧的人都没来。
严浩翔的母亲霍大将军见状,一肚子气要分家,可二房跟三房要他们拿出银子、店面铺子,和田庄地契。
拿不出,就把爵位让出来。
爵位是严家老太爷拼了命用军功挣的,自然死都不能让。既然不给钱也不让爵位,二房跟三房就继续在侯府里住着,吃喝用着大房仅剩下的薄财。
这次二房老正君过寿,二房三房都出了些钱,想给老正君奢侈大办。
这其中,自然也是有私心的。
其一,他们刚向右相投诚,自然得借着这寿宴请上右相的党羽认认人,以后好在官场上办事。
其二,也是为了给家里适龄的男郎目色妻主,找门对家中女子仕途有用的亲事,赶紧把男儿嫁过去。
寿宴还没开始,二房的严正君就拉着两个男郎满院子与其他正君相看。
一圈儿逛下来,两个男儿的脚后跟都磨出了水泡,最后叫着喊疼才作罢让他们去一旁歇歇。
严二正君眼尖儿,一扭头瞅见了严家大房的正君正孤零零站在一处。
配角1“呦!今儿什么风把您刮来了?”
严二正君上前迎住严大正君柳氏,
配角1“今儿怎么不在祠堂?”
柳氏面柔心善,但也不是听不出眼前男人话里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