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游戏

《模仿游戏》

一、被杂志戳中的午后

社团活动室的窗棂漏进细碎的阳光，在手冢国光摊开的战术笔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正对着上周关东大赛的录像复盘，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噗嗤”一声笑。

不二周助手里捏着本体育杂志，封面是手冢最推崇的职业选手——越智月光，照片上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运动服，表情冷峻地握着球拍，标志性的“零式发球”姿势被定格在瞬间。

“手冢，你看越智选手这表情，”不二用指尖点着照片，薄荷绿的眼睛弯成月牙，“和你昨天训人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手冢抬眸，视线从笔记本移到杂志上，淡淡道：“越智选手的战术分析值得研究，别胡闹。”

“我可没胡闹，”不二晃了晃杂志，翻到另一页，上面是他喜欢的天才型选手千岁千里，正对着镜头笑得狡黠，“你说，如果我们模仿各自的偶像打一场，会不会很有趣？”

手冢的笔顿了顿。他记得不二床头贴满了千岁千里的海报，连握拍姿势都悄悄模仿过；而不二也总拿他手机里越智月光的比赛录像打趣，说“手冢监督的手机里除了战术就是这位冰山前辈”。

“无聊。”手冢嘴上驳回，却在低头时，指尖无意识地在笔记上画了个小小的发球弧线——正是越智月光的招牌动作。

二、网球场的“角色扮演”

周六的训练场上，阳光把红色塑胶地晒得发烫。社员们正分组练习，突然看见网球场中央站着两个“奇怪”的人。

手冢国光今天没穿青学的白色队服，而是换了件深蓝色的运动衫，和越智月光常穿的款式几乎一样。他站在发球线前，左手托着球，右手握拍的姿势比平时更沉，眼神冷得像结了层冰。

“这是……越智前辈的‘零式发球’预备姿势？”桃城武看得目瞪口呆，“手冢部长今天怎么了？”

不等众人反应，对面的不二周助突然笑出声。他今天特意把头发揉得更蓬松些，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像极了千岁千里标志性的慵懒发型。更绝的是他手里的球拍，居然缠上了和千岁同款的橙色胶带。

“手冢模仿得真像啊，”不二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千岁千里特有的散漫调调，“就是表情再放松点就好了，别总像要吃了对手似的。”

手冢眉头微蹙，手腕轻扬，球“咻”地飞出去，擦着球网落在界内，正是越智月光最擅长的内角发球。“专心点。”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刻意模仿着越智接受采访时的语气。

不二笑着侧身接球，动作舒展得像只猫，完全是千岁千里那种“看似漫不经心却暗藏杀机”的风格。他回球时故意加了个刁钻的旋转，手冢下意识地做出青学的防守姿势，刚要反击，突然想起“角色扮演”的规则，赶紧调整为越智标志性的跨步拦截。

“哎呀，手冢监督出戏了哦。”不二笑得更欢了，趁机放了个短球，眼看着就要得分，却见手冢突然俯身，用越智那招几乎贴地的滑步救起球，动作干净利落，连眼神都冷得恰到好处。

“厉害啊部长！”菊丸英二趴在网边欢呼，“比录像里的越智前辈还帅！”

手冢耳根微热，却没停下动作。轮到不二发球，他故意学千岁千里那样，抛球时手腕轻轻一转，球划出个诡异的弧线，落地后突然变向，手冢一时没适应，居然漏接了。

“承让承让。”不二冲他眨眨眼，模仿着千岁接受胜利时的样子，单手叉腰笑得狡黠，“看来还是我的偶像更胜一筹。”

手冢没说话，只是握紧球拍，眼神更冷了些——这倒是和越智输球后的反应如出一辙。

三、休息室的“偶像小剧场”

中场休息时，众人围着两人追问“为什么突然玩模仿”。不二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杯，给手冢倒了杯温水，动作自然得像千岁千里照顾后辈时的样子。

“因为手冢最近总皱眉，”不二笑得温和，“想让他放松点嘛。你看越智前辈虽然冷，但赢球后会偷偷笑哦，手冢你也学学嘛。”

手冢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突然想起上次看越智的纪录片，里面拍到他夺冠后对着镜头，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板着脸，却在低头喝水时，嘴角悄悄扬了扬，虽然只有一瞬，却被不二精准捕捉到。

“看，手冢笑了！”不二夸张地指着他喊，“比越智前辈的‘一秒微笑’还珍贵！”

手冢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他转头看见不二正拿着毛巾擦汗，动作慢悠悠的，连擦汗的姿势都在学千岁千里，忍不住开口：“千岁前辈擦汗时会先卷袖子。”

不二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随意搭在小臂上的袖子，赶紧认真卷好，抬头时眼里闪着惊喜：“原来手冢也注意过这些细节啊？”

手冢没承认，只是从包里拿出本战术笔记，翻开夹着的书签——那是张越智月光的照片，边角都被磨软了。他刚要合上，却被不二抽走笔记，翻到后面几页，只见上面除了青学的战术分析，还贴着几张千岁千里的比赛截图，旁边用小字标注着“步法要点”“旋转技巧”。

“哎呀，手冢监督居然偷偷研究我的偶像？”不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是不是觉得千岁前辈比越智前辈更厉害？”

手冢抢回笔记，耳尖泛红：“只是为了分析对手。”

“是是是，”不二拖长了调子，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千岁的语气说，“那手冢监督要不要再学学越智前辈的‘赛后总结’？听说他会给每个球打分哦。”

手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突然想起越智在采访里说过：“最好的对手，是能让你想起为什么喜欢网球的人。”他沉默片刻，忽然用越智那种冷静的语气说：“你的模仿很到位，不过……千岁前辈接发球时，膝盖会再弯一点。”

不二愣了愣，随即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那手冢你也要学越智前辈，赢球后说‘承让’，而不是只会说‘继续训练’。”

“……知道了。”手冢的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四、夕阳下的“偶像告白”

训练结束时，夕阳把网球场染成暖橙色。手冢收拾东西时，发现包里多了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枚越智月光同款的护腕，上面绣着个小小的“T”字。

“不二给你的，”大石秀一郎笑着说，“他中午特意跑去体育用品店买的，还让老板加急绣了字。”

手冢捏着护腕，触感柔软，像不二的笑容一样暖。他抬头时，看见不二正被一群女生围着，手里拿着支千岁千里签名的笔，耐心地给她们签名，侧脸在夕阳里柔和得像幅画。

等人群散去，不二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同样的盒子，里面是条千岁千里戴过的同款发带。“交换礼物，”他笑得温柔，“手冢你戴这个肯定好看，像越智前辈那样又酷又厉害。”

手冢接过发带，把护腕递给不二：“你的偶像……很厉害。”

“你的偶像也很厉害啊，”不二把护腕戴在手上，刚好遮住训练时磨出的红痕，“不过我觉得，手冢你比越智前辈更厉害，因为你会为了大家改变战术，他可是从来只按自己的节奏打呢。”

手冢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突然想起越智在自传里写：“真正的强大，不是模仿别人，而是找到自己的节奏。”他伸手，笨拙地把那条千岁同款的发带系在不二头上，动作虽然生涩，却很轻柔。

“你也一样，”手冢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比千岁前辈更像你自己。”

不二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发带，突然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这次没有模仿任何人，只是纯粹的、属于不二周助的笑容。“手冢，”他凑近了些，用最自然的语气说，“下次我们模仿对方吧？我学你板着脸训人，你学我偷懒看漫画，怎么样？”

手冢看着他发带上的夕阳，轻轻“嗯”了一声，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像极了越智那转瞬即逝的微笑，却比任何模仿都要真实。

夕阳下，两个少年并肩走着，手里拿着对方偶像的周边，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两个慢慢靠近的星轨，在属于他们的青春里，闪烁着独一无二的光。

五、藏在模仿里的小心意

晚上整理照片时，手冢翻到训练时被菊丸拍下的合影。照片里，他穿着深蓝色运动衫，表情冷峻地握着球拍，而身边的不二戴着橙色发带，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两人身后的夕阳暖得像块融化的糖。

他犹豫了一下，把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又打开浏览器，搜索“千岁千里 微笑合集”，认真地看了起来。

而另一边，不二对着镜子，学着越智月光的样子，板着脸练习“严肃的微笑”，结果刚皱起眉就忍不住笑场。他拿起手机，给手冢发了条消息：“明天继续模仿？我特意学了千岁前辈的独门发球哦。”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两个字：“奉陪。”后面还跟着个极淡的笑脸表情，像极了越智那张被粉丝截了无数次的“一秒微笑”截图。

不二看着屏幕笑出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翻身抱住床头的千岁海报，轻声说：“看到了吧前辈，我的对手，比你的还厉害呢。”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海报上，千岁千里的笑容和远处手冢房间的灯光，在夜色里温柔地呼应着。有些模仿是为了好玩，有些模仿，却是藏在玩笑里的在意——想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更想让你，因为我而多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