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雪下得很大,像鹅毛一样飘下来。
她想起昨天晚上,她在房间里整理照片,看到陈昕在图书馆的侧影,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想给陈昕打电话,却又不敢,她怕陈昕的家人接到电话,怕陈昕为难。
直到凌晨三点,她才鼓起勇气拨了号码,却只响了三声就挂了。
“池渝?”图书馆管理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池渝赶紧收起相机,转身微笑:“阿姨,我要借这本书。”
管理员笑着说:“又是摄影书?你最近借了好多啊。”
池渝点点头,接过书,转身走出图书馆。雪落在她的围巾上,像白色的花。
下午三点,陈昕回到别墅。
陈老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报纸的头版是关于陈家企业的新闻。他的眼神严肃,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昕昕,过来坐。”爷爷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昕走到沙发前,坐下。
爷爷放下报纸,看着她:“昕昕,你最近和池家那丫头走得太近了。”
陈昕的心跳瞬间加速,她低下头,不敢看爷爷的眼睛。“爷爷,我……”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爷爷打断她:“我知道你和池渝是朋友,但你们都是女孩子,走得太近会被人说闲话的。陈家的孩子要懂分寸,不能让外人笑话。”
陈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起池渝的眼神,想起她们在旋转木马上的约定。
“爷爷,我和池渝只是朋友。”她的声音沙哑。
爷爷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昕昕,我知道你是个乖孩子。听爷爷的话,和池渝保持距离。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不能让家里人担心。”
陈昕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她知道,爷爷的话像一块冰,压在她的心上。她想起奶奶织的毛衣,想起陈孟煮的咖啡,想起别墅里的一切。这些温情,都是她不敢触碰池渝的理由。
晚上,陈老婆子坐在壁炉前织毛衣,陈昕坐在她旁边,看着壁炉里的火焰。
陈老婆子突然说:“昕昕,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陈昕摇摇头,笑着说:“没有,奶奶。”
陈老婆子放下毛衣,握住她的手:“傻孩子,你的眼睛骗不了人。是不是和池渝吵架了?”
陈昕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奶奶,我……”
陈老婆子叹了口气:“昕昕,奶奶知道你喜欢池渝。我们陈家是大家族,可她们池家我们也攀不上,不能让外人说闲话。你要懂事,知道吗?”
陈昕靠在陈老婆子的肩膀上,眼泪浸湿了陈老婆子的毛衣。她知道,陈老婆子的话是对的,可她的心却像被撕裂了一样疼。
她想起池渝的相机,想起她们的双生花手链,想起雪夜里的未接来电,这些都是她们爱情的证明,却只能藏在心底。
晚上十点,陈昕在厨房煮咖啡。咖啡机“咕嘟咕嘟”的声音,像在诉说着什么。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池渝。
屏幕亮着,池渝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电话自动挂断,才缓缓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