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成有翰？！”少女轻快灵悦的声音，不管是谁听见都能听出女孩的喜悦。

成有翰本来就大的狗狗眼又瞪大几分，不是很理解眼前的女孩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我吃的太多让她不开心了吗？】成有翰抿了抿嘴，开口道:“我有钱了会还你的。”语气带了一分郑重。

“欸？”你不是很明白话题怎么跳到这儿了？

“什么钱？”你反应了半天，才慢慢get到他的意思。“刚刚是我应该做的，不用你还的。”

成有翰眼里的疑惑更多了，你好像看到了他头上缓缓冒出了问号，好吧是你太激动了🤦🏻‍♀️。

“反正就是我在找你，结果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这遇见了你，看来我们很有缘嘛～”

成有翰脸色瞬间变冷，一言不发深深看了你一眼转身就走。你还沉浸在找到他的喜悦中 ꈍ◡ꈍ，思考着要怎么委婉表达向他问人的请求，刚组织好语言抬头一看哪还有他的人影。现在是你头顶问号了，怎么突然不见了，你快速往前走，边走边喊“成有翰…”

……

找了一会，实在是没看见他的身影，去哪了？你低落的垂下头，脚尖泄愤似的踢开一颗石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布料，“什么嘛怎么突然消失，讨厌🥺。”你低声抱怨。

成有翰其实就站在你身后几步远的廊柱阴影里，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现在更是冷得像覆了层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静静看着你走远的背影。

【又一个来接近我的人】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

“内～麻烦姨母了，那艺娜我就接走了。”

张贤抱着艺娜，轻手为她搽去嘴边的酸奶啧。艺娜环顾四周，“阿爸，错～错。”“没有走错哦，今天我们有重要任务，艺娜能和我一起完成吗？”“能！”小手握成拳头，用力挥了挥。

另一边，你摊成猫饼状，用头想、用手想、用脚想都没有想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唉～”某摊人叹气，翻了一个身，肚子也随之发出响声。你捂住肚子“唔～”抬起头来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听见松了一口气。

“蒜鸟，不要为难自己说不定是他尿急呢，毕竟人有三急嘛～”越说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刚打开冰箱，突然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难不成是白天那个变态，你惊出一身冷汗。

一道熟悉的童声响起，你回头一看发现艺娜捧着一个蛋糕站在你身后，看见你回头后就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了还没有长好的乳牙。张贤抱起艺娜，腾出一只手拿过蛋糕“怎么笑出声了”艺娜抬起小手捂在嘴前，细细笑出声来。

“我和艺娜给你做的冰淇淋蛋糕。”说罢就扬起笑容，你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眼泪溃不成军的涌出，张贤放下蛋糕立马靠近，刚伸手眼泪就砸在自己的手背上，烫得张贤心口发颤笨拙地擦你脸上的泪，指尖带着薄茧，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你：“怎么掉小珍珠了？嗯？”然后俯下身，吻掉你脸上的泪珠。

艺娜学着张贤的样子，小短手搂住张贤的脖子，凑过来用软乎乎的脸蛋蹭你的脸颊，奶声奶气地哄：“不哭不哭。”说着就伸小手去够蛋糕上的草莓，要往你嘴里塞。

你连忙偏头接住那粒带着奶油香的草莓，甜意顺着舌尖漫开，却压不住喉间的哽咽。你吸了吸鼻子，伸手轻轻碰了碰蛋糕上歪歪扭扭的奶油花——那是艺娜的手笔，边缘还沾着她蹭上去的小指纹。

“我…我…”你哽咽着说不出话，张贤将你拥进怀里轻轻拍打着你的后背，艺娜也伸出小手摸摸你的背。

你知道的，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有着李智勋，但又贪婪而自私的留住张贤，为了找李智勋不知忽视了多少次张贤，他却从未生气，默默的做着一切。可笑的是你知道他明明…明明也未得到过多少爱，却大度的把他自己的爱给你，你一边忽视他的情绪、躲避他渴望得到回应的眼睛，一边享受着他的爱。

我自私、我虚伪、我甚至没有爱，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让我无数次想说出坦白的话语却又担心失去你的好、你的爱，懦弱的吞下所有话语，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我的胆小、我的无能、我的逃避，张贤你真的没有看出来吗？

张贤察觉出不对来，放下艺娜嘱咐了几句就揽上你的腰，抱你回了卧室。

把你放在床沿，蹲在你身前，捧住你的脸轻轻拭去你的眼泪“受欺负了吗？还是刚刚吓到你了？”额头抵上你的额头，你看着近在咫尺的眼，有着关切和爱。

那你呢？你的眼睛是否有着同样的爱意。

“阿贤，对不起，我…我其实……有一个男朋友。”你能感受他身体突然紧绷，但你还是要继续说下去，不能再欺负他了。

“他不见了，消…消失了，我一直在找他，在找他的途中遇见了你。”

“别说了。”

“我现在也还在找他，今天…”

“我让你别说了。”他声嘶力竭的说道

你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眼泪不断地砸在他手背上，张贤感觉眼泪怎么会这么烫，烫得他心脏疼。你能清晰感觉到他抵着你额头的温度骤然凉了几分，揽着你腰的手臂也松了些，却没彻底放开。

“我让你别说了。”他又重复一遍，额头抵得更紧，呼吸烫得灼人，“我不想听。”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你从未听过的紧绷，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擦你脸颊的泪，动作却没了刚才的温柔，只剩慌乱的克制。

你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强压着颤抖的下颌，忽然就懂了——他不是没看出来，他只是在等，等你自己愿意放下，等你眼里终于能只装下他。可你偏要在这一刻，把最残忍的真相摊开在他面前。

“我对不起你…”

“所以呢？所以要抛下我吗？”

“我…”

张贤把你的手贴在他心口，那里跳得又急又重，“能不能……别赶我走？”

“不…唔～”在你第一个字音落下时，张贤吻了上来，房间里的冷气裹着他白衬衫上的清冽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漫开。

呼吸近得能拂到你的鬓角。他抬手，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用力捧住住你的脸颊，力道重得像要把你揉进骨血里，带着隐秘而又狂放的灼热。没等你反应，手顺着衣角空隙往上摸，冷意随着他的指尖流动，你身体不受控的抖了抖想要退开，张贤死死按住你不让你退后。

……

灯光透过他指间的缝隙，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线条利落的下颌投下斑驳光影。

离你极近的男人以往温和的脸庞也变得冷峻了起来。男人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滑过抚摸你…，带起一阵酥酥麻麻还有轻微的痒意。

微凉的薄唇碾在你下唇，将圆圆的唇珠嘬得红烫，这才顶开你无意识张开的唇齿，卷起你发软的舌尖，湿漉漉地往嘴里吸。你双手抵着他，拼命收回舌头。

“……你之前亲他也是这样吗？”

“张嘴。”

“谁让你缩回去了？自己伸进来”

空气在不断的被迫吞咽中变得稀薄，你膝盖和腰间都在发软，再怎么调整呼吸都毫无成效，张贤从没有这样凶的亲过你，你的后颈被他另只手扣着，舌根钝钝地发麻。

又一次忍不住的把舌头收了回去，……用气声说“舌头伸出来。”

最终还是颤颤地张开嘴唇，舌尖从齿缝里探出一角，因为太羞耻把眼睛都闭上了。

……

第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