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兮转身引路,七人连忙跟上。穿过正厅,走过一道回廊,来到学堂深处的一座僻静院落。
房中已设好香案,案上供奉着一幅画像,画中人背对观者,只留一个挺拔孤绝的背影,立于云雾缭绕的山巅,衣袂飞扬,似要乘风归去。画像旁燃着三柱清香,青烟袅袅。
李长生走到案前,难得地敛去了嬉笑神色。
李长生先是对着画像躬身一礼,这才转身看向七人。
叶清兮立于案侧,看向七人,声音清越:

“诸位既已通过考验,今日便正式拜入师门下。”

“先拜师父,再拜师姐。”
七人相视一眼,齐齐上前,对着李长生深深一揖:
“弟子拜见师父!”
最后,七人转向叶清兮,又是一礼:
“拜见师姐!”
叶清兮还礼,温声道:

“诸位师弟不必多礼。”
礼成后,李长生立刻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随意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繁文缛节到此为止。咱们师门没那么多规矩,就三条——第一,不得欺师灭祖;第二,不得同门相残;第三……”

“不得扰我清静。”
雷梦杀眼睛一亮:

“那师父,您什么时候开始教我们武功?”

“急什么?”
李长生打了个哈欠,

“基本功都会吧?先练着。什么时候我觉得你们够格了,自然教你们真本事。”
李长生目光在七人脸上扫过,忽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李长生(年轻)“ 对了,既然入了我门下,总得有个称呼。你们七个,按入门顺序排个号吧。”
七人闻言,心中都升起不祥的预感。
李长生指着雷梦杀:

“你第一个推的门,第一个中招,也算第一个正式入了‘洗尘’的仪式——就叫雷二吧。”
雷梦杀瞪大眼睛:

“啊?雷、雷二?师父,这外号也太……”

“挺好听的啊!”
李长生打断他,又指向顾剑门,

“你第二个到崖顶——剑三。”
顾剑门嘴角微抽:

“师父,这……”
李长生不理会他们的抗议,正要继续点名,柳月忽然上前一步,执扇行礼,温声道:

“师父,弟子有一事请教。”

“说。”
李长生懒洋洋道。

“昨日弟子与墨师弟是一同抵达崖顶的。”
柳月笑容得体,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

“按师父所说,排序应以抵达顺序为准。那弟子与墨兄……谁该是四师兄,谁该是五师弟呢?”
墨晓黑闻言,立刻也上前一步,面无表情但语气认真:

“柳师弟此言差矣。昨日虽是同时抵达,但在下比柳师弟先踏出最后一步。若论细微先后,当是在下为四。”
柳月挑眉:

“墨师弟记错了吧?分明是在下先踏上崖顶平台。”

“不,是在下。”

“是在下。”
两人就这样当着师父师姐和诸位同门的面,不温不火地争执起来。
一个笑容温雅却寸步不让,一个面无表情但据理力争,竟是谁也不肯退后半分。
雷梦杀看得津津有味,小声对萧若风道:

“嘿,没想到这俩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争起排名来还挺较真。”
萧若风微笑不语。
李长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争执,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开口:

“说完了?”
柳月和墨晓黑同时停下,看向师父。
李长生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我不管。”
两人都是一愣。

“你们俩自己处理。”
李长生说得理所当然,

“爱谁四谁四,爱谁五谁五。反正——”

“柳四和墨五,这两个外号都给你们备好了。至于谁用哪个,你们自己商量。”

“……”

“……”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这师父,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李长生却已经不再理会他们,继续点名:

“洛轩——轩六。”
洛轩闭了闭眼,似是认命。
最后,李长生看向萧若风:

“你最后一个到——风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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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我写的好像有点人设不对,不过没关系,大家现在不熟,还没有暴露本性嘿嘿。”

“这篇是篇超长的,有点想把暗河拉进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