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来到角宫,颇有些心不在焉
“远徵弟弟可是有什么心事?”
宫尚角一眼看破,这不问还好,这一问宫远微便又想到了符满亲他的画面,脸簌得一下就红了
“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莫不是发热了?”
宫远徵下意识摸了摸脸,缓了缓被扰乱的心神,故作镇定回应道
“我没事,哥”
这时,婢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角公子”
“进”
“公子,这是你吩咐为上官姑娘准备的新装,请公子过目”
“不用看了,送过去吧”
“是”
婢女退下,宫尚角见宫远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
“有话就说”
宫远微刚要开口,又被宫尚角抬手打断
“不用说了,都写在脸上了”
宫远徵一脸怨让宫尚角忍俊不禁,顿时起了打趣他的心思
“不管如何,上官浅现在是我角宫的人,我不能在吃穿用度上短了她不是”
宫远徵抿了口茶,附和着“哥哥说的有理”
“那你呢,虽说你与小满的事还未有定数但怎么说你们之间也互通了心意,你没有为她准备什么吗?”
在听到未有定数几个字时,宫远徵的眉头微微一皱,在他心里,符满已经是他认定的未来的徵宫夫人,毕竟都已经...已经亲过了
“我准备了东西送给她,不过不是衣服”
“那是什么?”
“出云重莲”
宫尚角有些诧异,曾经因为宫唤羽练武出现意外,拿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出云重莲
他到现在还未得到一株,而在宫远徵那里已经有独属于符满的出云重莲了
“远徵弟弟对小满还真好,好到连我这个哥哥都有些羡慕了”
“哥,你别打趣我了”
宫远徵借着喝茶掩饰羞意,忽然想到自己培育出云重莲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上官浅已经有宫尚角送的新装,那符满也不能比她少了
夜色渐深,月影遍地
我来到膳房本想告诉下人连后几日不用给我送熏香,我晚上要研究机关图,闻着熏香总打瞌睡
却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云为衫,她先我一步并未发现我的到来,我便匿于暗处,见她支走了膳房中仅有的两位下人
云为衫蹲在香炉旁,从袖口中那出一包什么就要下在香炉里
“云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云为衫神色一惊,猛然站起身看向我,她的眼中多了几分防备,还有不解
“符姑娘的轻功真好,我都没有察觉到你的接近”
她还是那样一副温良的模样,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云姑娘手里拿的什么?让我看看”
说着,我便自顾自伸手抓去,她侧身躲开
云为衫没有下狠手,符满也不落下风,甚至一招一式与清风派的内功心法有几分相似
云为衫只是瞬间的分神,手中药包就被人夺了去
“乌头、醉鱼草、曼陀罗花...云姑娘这是要给谁下迷药啊?”
跟着宫远徵耳濡目染,我虽辨别不出全部成分,但光凭这几样也能大致摆出个所以然来
见事情败露云为衫也不再伪装,再次动手
她的招数明显狠厉起来 我逐渐招架不住,云为衫对我的每一次出手都让我异常的熟悉,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想一招制敌,一掌将我劈晕,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看见她过来扶我
彼时,金繁带领一群佩刀侍卫,鬼鬼崇崇潜入羽宫,这一切都被宫远徵看在眼里
熏香点燃,有人晕倒 宫远徵察觉潜伏在羽宫屋顶观察
“你果然听出了那首诗”
“万千相思万千绪,你用这种方式约我相见,你想问什么?”
屋内,月公子与云为衫交谈,云为衫询问月公子有关她义妹云雀的事,在言语间云为衫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被门外的宫子羽听见,宫子羽推门而入
“你是无锋之人!”
云为衫有口难辩,月公子将曾经与云雀的点滴说于二人听
“云雀究竟是不是被宫门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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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机敏聪慧,关于云雀的死你还不明白吗?”
声音自屏风之后传来,三人同时望去,只见一个屏风透着模糊的身影从榻上坐起 熟悉的声线让宫子羽猜出屏风后的人
“小满?”
“是我”
符满从屏风后走出,宫子羽头一次见她这副冷淡的模样,眼中仿佛没有一丝的温度
“宫门的人不会杀云雀,她是被无锋杀死的,无锋的手段就是这么心狠手辣残忍至极”
心头强烈的恨意涌上,我下意识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陷进肉里周围泛白
“小满,你怎么了?”宫子羽关心道
我极力隐忍着泛滥的情绪,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他,我想起了关于自己身世的一切,而他知道后又会作何反应
“我没事...”
我看向云为衫
“云姑娘,我见过云雀,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姑娘,原来她是你的义妹,可如今云雀死亡的真相摆在眼前,你还要站在无锋那边吗?”
云为衫沉默不语,我知她心中已有了偏向,也一定会是我预想的那样
屋外出了状况,金繁押着宫远徵前来
“符满,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