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宁回了房,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自己给自己换了药,也喝了泡好的药包,吃了些东西,早早的歇下了。
柳安则这边,杨笙正汇报着消息
“这是属下找来的手册”
柳安则接过,看了眼手册,他此次前来断不可能声张,所以让杨笙替他找了假的身份,依册子所说,他便是从徽南新来徐州的布商,按道理明日他便要去同监察御史宋不言见面,但宋不言近来身体抱恙,各种商贾的商税问题延迟再议。
柳安则冷笑,三日后的寿宴也没见这老头延迟,看来也是个贪图享乐的官员,怪不得当年他会被推出来挡枪。
“既然要演戏,自然要当真,你去帮我找几个手下随从吧”
“是”
“等等”柳安则抬眉
杨笙“公子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要查户人家”柳安则想起了李臻宁的话,她这次没有前来,做为她的上属以及朋友,也应当替她去探望探望
“帮我找一户典当铺,老板夫妇应该年龄耳顺之年,膝下无儿女的”
杨笙得了信,点头出了门。
柳安则整理下包袱,想起自己临走前对那人说的话,那姑娘应该不会怪他吧。
此时的柳安则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念着人此刻就在他附近房间里睡大觉。
李臻宁一大早就起来练功,她问了小厮,这客栈后面有个小院子,不大不小够她练功了,以前她都是练一个时辰的功,今日李臻宁觉得要多加练习,又多练了半个时辰,结束后,已经大汗淋漓,李臻宁擦了擦汗转身要回自己房间。
刚上了楼,正抬手擦着汗望房间走,就听见某人的声音响起
“李臻宁”
李臻宁顿了顿,头也没回的直接进房间关门。
柳安则刚出房门就看见不远处有个身影,那背影熟悉极了,高挑的身姿,高束的头发,走路的样子也和脑海中的人一样,他便不确定的开口喊了声名字。
本来不确信的柳安则在喊出名字的那一刻就十分确信就是李臻宁,只见那姑娘头也不会的转身进屋关上了门,柳安则气笑了。
李臻宁背靠着门,她心里有些慌乱,她的确今天要见柳安则但也不是现在,柳安则会不会生气?
声音从外面传来“李臻宁,开门”
柳安则就站房间门口,死盯着里面
“再不开门,事情就严重了”柳安则忍笑道了声
房门一下被人打开了,就见李臻宁赔着笑脸迎着他
“好巧啊少卿,一大早就碰见您了”
柳安则低眉冷笑着看着眼前人,瞥了李臻宁一眼,抬脚进了房门,李臻宁看着柳安则进来的背影,面无表情的关上了房门,她得想办法圆回来了。
柳安则打量了一下房间,在椅子上做了下来,看向站着的人
李臻宁也看着他
“傻站着做什么,过来”
李臻宁迈步在对面坐了下来
“李臻宁你是骑马来的?”柳安则问出了自己从确信是她的那一刻浮现心头的问题
李臻宁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坦白道
“我就跟在少卿后面来的”
柳安则脸色一变有些生气“你胆子挺大啊,伤未全好就敢骑马奔波一天?”
李臻宁立马反驳“我腿伤已经大好了,骑马不碍事的”
柳安则冷眼看着她又看向她的腿
“怎么证明?”
李臻宁干脆直接将自己的小腿露出来让柳安则看看
柳安则看到那块刀疤的结痂掉了些,看样子是好了很多,不过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你就不怕留疤?”
李臻宁心中说道这哪有徐州的事重要,不过她也不敢说出来笑道
“鸿雪给我去疤痕的药膏了”李臻宁觉得有点奇怪,这人的重点不应该是她悄悄的跟他到
徐州了吗
“你又练功了?”柳安则看着李臻宁的打扮
“嗯,近来许久没有动筋骨了,身子都笨了”
“毒刚清几天就敢动武了?”柳安则其实有点担心她的身子
“我已经歇了几天了,好多了,动动筋骨没事,鸿雪给我备的药我都按时吃了”